被觊觎的炮灰男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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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务那边问需不需要扣除卓文添这个月奖金。”助理问道。

    图纸泄露一事,虽然是被人恶意窃取,卓文添也难逃其咎, 是因为他管理隐私不当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按照公司规定,这种因个人原因导致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的事故, 喻祈有权力终止和卓文添的劳务合同。

    扣扣扣——有人敲门。

    “请进。”

    卓文添拎着一个巨大的公文包进来,里面装着公司给他配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个人用品。

    喻祈双手交叉,下巴搁在手背:“有事?”

    卓文添倒是实诚,喻祈没找他算账,自己先主动提起:“如果要扣工资的话, 可以扣下个月的吗?这个月我需要一笔钱支付我妹妹的学费。”

    喻祈下唇轻抿了下, 眸光寒霜抹上去一层雪,不似方才那般铁面无私。

    沪市开销大,卓文添又不愿意把妹妹一个人留在乡下寄住在邻居那,于是把人接到了沪市。饶是他每个月都有一笔不菲的工资, 但要负责两个人的衣食住行,还有房租水电, 还是有些压力。

    “不行吗?也没关系。”卓文添极有眼色。

    “等等。”喻祈面色不虞,按了按眉心,指缝夹着钢笔动作停顿:“先回去好好画你的稿,能三天把新稿画出来,再谈你的处罚。”

    卓文添眼瞳稍亮,偏厚的唇小小翘起。

    他的形象实在不像一个艺术家,杵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白T蓝牛仔裤,提一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公文包,清贫但是干净。

    “谢谢喻总。”他再笨也知道喻祈给自己放水了。

    等卓文添离开,喻祈才开口回答助理的问题:“从我私账上走一笔钱划到财务,说是卓文添的罚金,别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好的,喻总。”

    喻祈想起方才卓文添是拎着公文包来的,“他刚才随身带着他的电脑?”

    “是的。”助理事先了解过,为喻祈解答:“卓设计师说是怕有人再窃取他的稿件。”

    那也没必要随手贴身携带吧……喻祈真是没见过那么老实的人,无奈吩咐:“事业部人多眼杂,这两天你帮我盯着些,调查一下每个人的背景。”

    那个窃取卓文添文件的人是在事业一部打扫卫生的清洁员,喻祈让人调查他的动向,发现他昨天就买了一张离开沪市的车票,整个人如同石沉大海。

    “旁边是不是还空着一间房?”事出有因,又逢特殊时期,喻祈接着说:“让阿姨收拾出来。”

    安排好公司的事,喻祈勾起车钥匙,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傅安科技与国兴相隔不到十公里,坐落在华安区东南角,喻祈来过几回,车停在公司对门的公园停车场。

    上回游轮事件,傅语母子被彻底赶出傅家,如今傅安科技公司上下全由傅言一派说了算。他又将公司里以前与傅语母子联系密切的股东一一清算出去,彻底坐实傅安科技的一言堂。

    谁能想到那个一向以纨绔公子示人的傅言,做起事来狠不留情面。如今这匹蛰伏韬光养晦的狼崽子獠牙尽显,摇身一变成了能够盘踞一方的傅总。

    “傅言呢?”喻祈语气毫不客气,气势汹汹屈指敲了敲前台小姐面前的电话本。

    “您找傅总?”

    “让他现在立刻下来见我。”

    刚换的前台小姐并不认识喻祈,不过以她资深的在各大公司打工阅历来看,此人多半是他们傅总的一个小情人。

    估计是来要说法来的了,听说他们傅总以前是风流公子来的,非常合理。

    前台小姐标志性微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喻祈生气,但也没有为难女生,说:“给你们傅言特助打电话,我叫喻祈。”

    嚯,那么硬气。

    看来很得傅总喜欢。

    前台小姐端详片刻面前的青年,暗下结论:这种祸国殃民的长相很难不得任何人喜欢。

    “好的,您等一下。”

    等了不到五分钟,总裁专用电梯发出滴一声,抵达一楼。

    喻祈一只手胳膊搭在前台,窄韧的腰闻声转过去,后背贴了贴冰凉的墙面,他抱胸站直身体。

    傅言应该是刚开完会下来,身旁特助向他汇报工作,看到大厅里站着打量他的喻祈,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像傅安科技后花园里谁养的一只英短看到老鼠时的模样。

    傅言摇了摇食指,特助心领神会,不再吭声。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了。”傅言散漫眯起桃花眼。

    喻祈没心情与他插科打诨:“你心知肚明。”

    傅言这回还真冤,不过见喻祈脸色冷沉,走上前掌心虚推着他劲瘦的蝴蝶骨:“上楼说。”

    喻祈瞟了他一眼。

    傅言挑唇笑道:“喻总大驾光临,得好好招待。”

    “哼。”大厅人多眼杂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喻祈赏脸给了傅言一个面子,“带路。”

    一路员工眼观鼻鼻观心,经过二人时匆匆低头溜过去。

    喻祈觉得好笑,嘲弄:“今时不同往日,傅总御下挺严,公司的人见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怕点,挺好。”傅言话有深意。

    不过二人都没猜准确,他们不仅是惧怕傅言的手段和威严,还有心虚和好奇之下的一点激动。

    傅言办公室很大,有两个喻祈办公室那么大,餐厅卧室浴室样样齐全。

    喻祈走进去,环视一圈:“你这是把家搬过来了。”

    “不行?”傅言打开吊灯,深蓝色的墙纸崭新发亮。

    话不投机半句多,喻祈眼神变淡:“傅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喻祈突然而至的造访,一下砸懵了傅言。

    他唇边翘起几不可察的弧度,笑得几分邪肆:“宝贝,我还没跟你算那天的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天?

    “如果我没及时撤出那个房间,会发生什么后果,你不清楚?”

    媒体不会管事实如何,他碰没碰那个男孩,他们只知道自己拍到傅家大公子和鸭子的丑闻。消息一旦散播到网络,等不到傅言澄清丑闻,他就会被那杂种母子俩吃了。

    傅言一想到那天从刚开始看到喻祈主动敲门进来,再到最后被喻祈丢下,心情一落千丈的感觉,就狠的牙痒痒。

    “宝贝,你真是心狠。”

    他看着面前浑然不觉的青年,只想下一秒把他按地上办了,继续那天没做完的事。

    这段时间他忙着清理门户,本想处理完就去把人绑回来,喻祈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喻祈觉得莫名其妙:“你自己废物被人阴了怪我?你的特助没把简让找来帮你。”

    “简让?”不是喻祈提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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