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如果回到结婚前》 2、碧波万顷(第4/4页)
“眼睛也漂亮,头发也漂亮。”
“……兔儿……小兔好漂亮。”
沈涉山咬着余岁晚的嘴唇,提醒道:“叫哥哥。”
余岁晚顺从地吻过他唇下的浅痣,改口了:“哥哥……哥哥真漂亮。”
余岁晚不爱叫沈涉山“学长”、“学哥”,哪怕沈哥都很少叫,就喜欢叫他的全名,说是喜欢这个名字。
而沈涉山完全相反,特别喜欢余岁晚叫他“哥哥”、“学长”,莫名会有一点“谈了年下”的实际感受,所以他有时候会强行让余岁晚这么叫他。
至于小兔,这个是沈涉山的小名,他只让家里人用这个名字,而且上高中后家里人也不怎么叫他这个小名。
因为实在太“嗲”了,他会起鸡皮疙瘩,大家面对毒舌又刁钻的他也讲不出这么可爱的小名。
偏偏余岁晚从交往第一天就觊觎这个名字,自从能叫了以后,独处时都不叫大名了,一直叫他小兔,竟然让沈涉山听习惯了。
“小兔好漂亮,我爱你……”
“小兔……我的小兔……”
五天没见仿佛五十天没见,余岁晚抱着沈涉山从床头亲到床尾,从床上亲到落地窗前。
沈涉山喊停,余岁晚每次都说自己听不见,只顾低头缱绻。
余岁晚算半真半假,他耳朵确实有问题。
左耳听力障碍,右耳是正常的,平时会带助听器。上午听扎西多吉聊那么久都没不舒服的,每次到这时候就说听不见。
沈涉山想起大学时候的余岁晚,虽然冷冰冰的,但多单纯老实啊,跟他讲话眼神都会回避。
感觉自己把人给教坏了?
沈涉山实在太累,想着想着,十岁的余岁晚、十年前的余岁晚、十年后的余岁晚全浮现都出来了,随后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
“嗯……”口感舌燥。
他下意识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摸到了一片温热、紧实的……睡衣?还碰到凸起的骨头似的东西。
沈渉山猛地睁开双眼,正好对上身边的余岁晚。
黑发柔软地覆在额前,亚裔面孔极其出挑,眉骨锋利,此刻极乖地酣睡。
“靠。”沈渉山坐起身,被褥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任何踪迹无处遁形。
他摸上自己被有些红了的嘴,大脑响起昨晚三小时的亲吻声,忍不住咋舌。
“靠……真爽啊。”
交往七年来最爽的一次接吻,没有之一。
微醺的状态、双方的能量,全部恰到好处。两人低山臭水遇知音,默契度极高,真的亲了好久好久。
沈涉山从床起来,感觉身体化成了一滩水,站起来走两步,像踩在棉花上没使上力,差点又要坐轮椅了。
他虽然身高和体型不及余岁晚,但恢复能力还算强,去洗手间捯饬完,微妙感基本上就好了。
他走到客厅,安宁正在厨房和餐桌来回忙碌,看见他说:“啊你们醒来了?我刚刚去叫你们但你们睡好死啊,都没醒。”
“太累了。”沈涉山打了一个哈欠。
“师哥呢?”安宁抬头往上看。
“让你师哥再睡一会儿。”沈涉山揉了揉安宁的头发,“我们先吃吧。”
等他们俩吃完,二楼的房门被推开。
换好衣服的余岁晚走下楼梯,他身上套着一件棕色夹克,内里搭着白色打底,下身是深黑长裤,头上扣了一顶白色的帽子。
帽檐微微压着,掩住一点眉眼。
沈涉山看着他:“你要出去?不吃早饭了?”
“去看看那天的餐厅,鹏哥让我去试菜。”余岁晚亲了一下沈涉山的脸颊。
安宁突然也举起手说:“我也要出去。”
“你要去干嘛?”沈涉山问。
“秘密。”安宁冲他眨眼睛。
“安宁跟我竟然有秘密啦,”沈涉山握住余岁晚的手,故作委屈,“晚晚怎么办?我是不是当外人了?”
余岁晚十分配合,淡淡接话:“按生物学上来说,我们确实都是他的外人。”
“诶呀!我没那么说!”安宁哪里斗得过这两个在社会里摸爬滚打的人,肉脸蛋纠结半晌,松口稍稍剧透,“你婚礼的时候就知道了,多的不要再问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涉山见好就收,不再打趣,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走后,沈涉山歪靠在沙发上,又拿出那张旅行计划表,低头细细翻看。
他陷在诸事顺遂的欢喜里,指尖轻轻叩着纸面,数着日子,婚礼还有八天。
全然不知,距离他突然穿回十年前,同样也只剩下八天。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