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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70-80(第15/18页)
底下的学生道:“大家觉得我们应该再给林生一次机会吗?”
陆修远站起来道:“昨日先生才给我们讲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看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不如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其他同学也跟着点了点头,大家跟林弘文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也没谁盼着他被开除。
有了台阶,严逢安顺势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林生从今日起便回来上课,望你说到做到,切莫辜负同窗们的一片好意。”
“是,谢谢夫子,谢谢大家。”林弘文对着严逢安和台下的同窗都鞠了鞠躬,才回到了座位上。
平日不觉得这地儿好,折腾这许久再回来,林弘文不仅心里酸,眼睛都差点酸了。
严逢安也在心头长长舒了口气,他早料到林弘文不好管理,将他收拾一顿后,这私塾的规矩总算是立住了。
第79章 正文完结
天气慢慢回暖,日头一天比一天长了,三月一到,闻溪手上的活就慢慢多了起来。
每年端午中秋还有过年,是他们这些绣人最忙的时候,不到四月的时候,闻溪就开始备货。
各家跟他相识的夫人夫郎,也陆陆续续来他手上订购端午所需的绣品。
因要的货品多且杂,闻溪为了图省事,给打赏仆人的各家夫人和夫郎推出了一个组合套装,套装里有荷包、香囊、团扇、手绢、五彩绳这些物品,加起来一共三百五十文,比单买要划算一些。
价格优惠不说,给仆人打赏一整套的端午绣品,说出去外头人也会觉得主家人大方心善。
陆夫人她们一合计,都觉得省事,下单的时候都选了一整套。
闻溪在城里有了固定的绣庄,加之他又是严逢安的夫郎,所以今年来找他订购绣品的人特别多。
光是这种整套的,几家合起来差不多就订了八十余套。
这么大一批货,对闻溪来说还是有不小压力的,幸好他提前找好了绣人,有人帮忙,他也就不用发愁了。
闻溪先去买了料子,又让阿秋把几个绣人请到绣庄来,把料子裁好,一份一份分下去。
香囊、荷包和团扇交给城里的绣人做,手绢和五彩绳则是留给了村里的人。
手绢和五彩绳工价不高,可做起来不费事,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进项。
除了这些整套的绣品,零散的绣品闻溪也接了些,例如虎头的孩子肚兜,还有各家夫人送给族中子侄的五毒香囊。
精品的织锦五毒香囊闻溪也接了十来个,这些香囊人家都指名了要他亲自绣,因此他也不能完全就当甩手掌柜。
把货交齐,给绣人们结算了工钱后,闻溪把账目从头到尾理了一遍,除去料子和工钱,林林总总的算下来,这个端午他差不多赚了五十多两银子,把这些银子从头到尾数了一遍后,闻溪自个儿都觉得不可思议。
要是中秋和过年都能挣这么多的话,那他一年下来的收入岂不是都要赶上严逢安这个教书先生了?
闻溪心里乐得找不到北,等严逢安回家后,立即上前拉着他的手,神神秘秘道:“你猜咱们现在手上一共有多少银子了?”
这个问题可真是把严逢安问住了,他挣了银子只管交给闻溪放着,很少会像闻溪那样隔三差五就把钱箱打开数数,如今两人手上有多少银子,他心里还真是没一点数。
“有多少?”
闻溪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你猜猜?”
严逢安想了一下,不确定道:“二百多两?”
“错了。”闻溪伸出三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压着声道:“有三百四十两呢。”
不管那些零零散散的铜板,光是银子就有这么多。
连严逢安都忍不住道:“这么多,你没算错吧?”
被他这么一问,闻溪也不确定了,他松开严逢安的手小跑着进了书房,拿着自己做的简陋账本看了看,反复算了上面的数字后,他对跟进来的严逢安道:“没算错,真有这么多,不信你过来看。”
严逢安走上前去,看了看闻溪手上的账本,笑道:“端午节都还没到呢,你就赚了这么多的银子,难怪钱箱都装不下了,小溪你可真厉害。”
闻溪腼腆地笑了笑:“主要是卖出去了十来个织锦的香囊,所以这次比之前挣得稍微要多一些。”
严逢安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手艺好,以后会越挣越多的。”
闻溪这段时间的忙碌,严逢安都看在眼里,他挣到这么多银子,严逢安也是由衷的为他高兴。
他给闻溪做的钱箱,在这两三年里已经被银子和铜板塞得满满当当,他同闻溪商量道:“咱们要不要存一些钱进钱庄里?”
闻溪道:“存吧,家里放这么多银子,我心里也不踏实。”
万一哪天家里进了贼,把钱箱偷走了,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严逢安做了决定:“那咱们把那四十两留着当零用,其他的三百两都存起来。”
闻溪应了声好,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所有的银锭还有银锞子都包了起来。之前赵老爷就跟严逢安说过,若他来自个儿钱庄存钱,保证给他最高的利息,因此两人把钱包好后,就直接去了赵家的钱庄。
钱庄里有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打算盘,见到他们时抬起头问了一句:“两位是兑银子还是存钱?”
严逢安走到柜台前,把布包放到柜面上,解开外头的布料,露出里头的银子:“存钱。”
“好的,二位请稍等。”伙计转身朝里头喊了一声,“掌柜的,有客到了。”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人掀开柜台旁边的布帘子从里头出来,朝着他们二人拱了拱手道:“两位贵姓,要存多少银子?”
严逢安一边把手上的名帖递给他,一边道:“我姓严,是你们家老爷让我到这来存钱的。我要存三百两银子,你按着上头的名字帮我们写个折子。”
姓严,又是自己老爷让来的,管事也不是傻子,当即就明白了严逢安的身份。
“原来是严老爷和严夫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见谅。”
管事把两人请到私密的里间坐下,又唤小厮给他们上了茶,然后拿着小秤验了银子的重量,确定了银子的数目后,他道:“咱们钱庄银子存得越久,利息越高,两位打算存多久?”
估摸着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还很多,闻溪跟严逢安只存了一年的定期。
管事道:“二位既是我们家老爷的朋友,存的数目也大,我便给你们按照钱庄最高的利息来算,每年四厘的利,二位觉得可好?”
闻溪没存过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便轻轻扯了扯严逢安的衣袖。
严逢安同他解释道:“按照每年四厘的行息来算,一百两银子可得四两的利,三百两一年就能得十二两的利钱,也就是说咱们到时候来取银子的时候,总共可以取出三百一十二两银子。”
管事附和道:“正是这个意思。”
存三百两,却能取出三百一十二两来,这跟天上掉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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