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60-70(第11/20页)
有闻溪跟何锦两个人,做这样一批单子恐怕会有些赶,不过手绢香囊这些,闻溪也不打算亲手做了。
这个时候村里人都慢慢闲了下来,他可以跟那些绣坊一样,也把活包出去做。
买好料子回家后,何锦道:“收绣品的时候,我专门看过,顺子夫郎跟何家小哥儿的手艺都还不错,香囊可以让他俩来做。至于手绢,没什么难度,让李婶来做就行,钱袋子的话就咱们两人自个儿做吧。”
这样安排也没什么问题,闻溪道:“那工钱是按天算还是按件算呢?”
何锦盘算道:“肯定按件算,你等我想想啊,去年沈良来找咱们接活的时候,手绢锁边他给咱们算了两文一条,咱们这个要锁边还要绣花样,就给六文一条吧,这样以后做得多了,也有涨价的空间。香囊算十五文一个。”
闻溪点头应道:“好,那就听你的,按件算。”
回了家,闻溪跟何锦先把做绣品的料子裁好,然后又把顺子夫郎跟何家小哥儿,还有李婶他们都叫到了家里来。
乡下人也不是随便哪个都能在绣坊和货郎手上接活的,顺子夫郎跟何冬之前很少跟绣坊打交道,手艺虽然不错,一年下来,却也挣不到几个钱。
这回儿闻溪主动把活交给他们干,两人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何冬家里条件不好,底下还有个妹妹和弟弟,他爹一年到头挣那几个铜板都不够买米的,所以他很小就跟着他娘一起干绣活补贴家用,运气好时,也能拿到镇上卖几个钱。
香囊哪怕他跟顺子夫郎一人绣五个,他也能赚七十五文钱,不说给家里的弟妹添件新衣服,好歹也能给久未沾荤腥的大家买两斤肉吃。
顺子家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他们村里条件好的人家一只手数得过来,大部分的人都处于一个吃不饱又饿不死的状态,所以能得到这样一个机会,两人心里都是非常珍惜的。
瞧着他们激动的脸庞,闻溪鼓励道:“你们好好做,这段时间单子应该会越来越多。质量要是让客人满意了,往后这些活我都交给你们。”
这话倒也不是闻溪在吹牛,等他下回按时去摆摊的时候,陆夫人身边的丫鬟也带着米铺和粮铺那边的管事来找了他。
贵重一些的绣品她们暂时用不上,但过年打赏下人的东西是大家都需要的。
三户人家,一共要做三十五个钱袋子,四十条手绢,还有四十个香囊,这些东西都得在腊月二十日之前交货。若只靠闻溪跟何锦两个人,累死了也赶不出来,好在如今他们已经找着了帮手。
李婶一个人绣四十条手绢也有些吃力,她让自个儿的儿媳妇先在手帕上绣了纹样,拿给闻溪他们看了觉得合适后,就叫儿媳妇跟着自己一块做。
钱袋子和香囊两个人做起来也有些吃力,瞧着李婶叫了自己的儿媳妇帮忙,何冬也大胆让她娘跟着一起做了。
何冬她娘也是个老实的性子,手脚虽然慢,但干活认真,不会故意去克扣料子和丝线。
至于钱袋子,何锦分了十个给他娘做,上次他回莲塘村收绣品的的时候给家里买了不少好东西,总算堵住了他那嫂子的嘴。
腊月十五前后,做好的绣品一样一样送了过来。闻溪挨个检查了一遍,除了两条手绢线头没藏好需要返工,其余的都做得不错。
恰好严逢安从书院回来,闻溪怕自己算错账,便拉了他来帮忙,一个打算盘,一个发钱,配合得十分默契。
何冬跟他娘做了二十六个香囊,共得三百九十文,顺子夫郎做了十四个,得二百五十二文,李婶跟她儿媳妇绣手绢得二百一十文。
严逢安看着他们道:“若是不放心,大伙可以自己再算一遍。”
李婶捧着铜板笑眯眯道:“大秀才算的账,哪有什么不放心的,赚了这么多铜板,这回儿可真是谢谢溪哥儿了。”
李婶家里条件还算不错,挣了二百多个铜板,她虽然高兴,但也不至于太激动,何冬就不一样了,加上之前挣的七十五文钱,他们母子俩一共挣了三百多文,这么多钱,别说买肉,都能扯两块布回来给家里人做身新衣裳了。
他捧着三钱多的银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补丁的衣裳,眼泪一下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看着他闻溪忽然就想起自己当初挣到第一笔钱时的模样。那时候他跟何冬差不多,捧着铜板,手指都在发抖,明明只赚了几十文钱,却忍不住跟严逢安分享自己的喜悦。
认真算起来,这回儿了这么多的单子,挣的钱还不如他卖一个织锦荷包赚得多,可闻溪心里的高兴一点也不比之前少。
能给这些跟他一样可怜的人提供一些挣钱的机会,他觉得还是很有意义的。
作者有话说:
我一定要在三章内写到小严考举人
以下来自作者不负责计算:
钱袋子15×75=1125,35×75=2625
1125+2625=3750(小溪他们自己做)
香囊50×35=1750工人50×15=750
小溪得1750-750=1000
手绢50×18=900工人50×6=300
小溪得900-300=600
总共:3750+1000+600=5350
【希望没算错】
去掉成本,估计能赚四千钱左右,也就是四两银子
文中绣品价格有一定参考明代,写的时候比实际价格会高出一点(赚太少也太可怜了)
第67章 过年
除了节庆的假日之外,每年腊月到正月,书院的师生都会有一个多月的年假,这次回来,严逢安总算能踏踏实实在家待上一段时间了。
年前赶货实在太累,加之两人难得相聚一回,今年闻溪就没到镇上摆摊。
严逢安的对联生意照常做,除了去年那几个老主顾,今年又多了些严逢安从未打过交道的新面孔。
最让闻溪纳闷的是,这些人一个个出手阔绰得反常,明明严逢安的对联明码标价,最贵的也才三百文一副,他们却一给就是几两银子。
闻溪要把多的钱还回去,那些管事连连摆手推辞,说什么“我们家员外说了,严秀才的墨宝值这个价,能求一幅是福气”,末了还要补一句,他们老爷是镇上某个粮铺、米铺、玉石铺的东家,盼着严逢安能记挂几分。
一番话听得闻溪云里雾里,甚感奇怪。
正当他想让严逢安为他解解惑时,镇上开赌场的钱员外又派家里的王管事过来了。
昨年严逢安已经跟王管事打过了交道,两人也算得上是半个熟人,寒暄了几句,严逢安问他想要副什么样的对联,王管事道:“员外的意思是只要把他的名字嵌在里头就行,其他的您看着写就是。”
严逢安略微思忖,蘸了蘸墨,片刻便将对联写好。
等他放下笔,一旁的王管事凑过去看了看,不断点头称赞:“严秀才有如此文采,来年秋闱定能高中。”
说着他又从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