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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25-30(第7/14页)
陈彦看着破破烂烂的书坊,再看看旁边那个低头不语、眼尾泛红的漂亮双儿。
行吧,来都来了,不就是个烂摊子吗?他接了!
收稿、写书、搞营销,陈彦把前世看过的奇闻异事全写进话本。
才子佳人,灵异鬼怪,公案传奇,什么火热写什么,什么新奇卖什么。
一番操作下来,书坊的生意,还真就活了。
表舅病重不治,临终前望着陈彦和他家的双儿,欲言又止。
陈彦拍着胸脯保证:书坊我守着,表弟我一定给他找个好人家!
表舅欣慰地闭上了眼。
表弟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生了一副柔弱动人的好皮囊,上门提亲的男人络绎不绝,却没一个能让陈彦瞧得上。
这个太丑,那个太穷,高的像竹竿,矮的像大郎。
好不容易来了个家底殷实,长相端正的,一开口却满嘴油腻,连茶都没喝完就被陈彦送走。
挑挑拣拣大半个月,陈彦愣是一个男人没看上。
等等,是不是哪不对劲,明明是给表弟选老公,他怎么比人家这个正主还挑剔?
陈彦不解,陈彦迷惑,陈彦悟了。
既然怕表弟嫁出去受委屈,那还找什么好人家。
他自己娶了不就行了吗?
【日常经营流】
第27章 心绪不宁一天
隔天轮到闻溪做饭,他在灶房烧火时,往灶膛里添了几回柴火都没烧起来。
李婉打着哈欠进来,正想舀一瓢热水洗脸,揭开锅盖一看,水还是凉的。
她觉得奇怪,朝着闻溪那边问了一句:“小溪,水怎么没热?灶膛里的柴燃起来了吗?”
闻溪正在神游天外,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后知后觉想起李婉问的什么,他忙往灶膛里看了一眼,里面的柴不知什么时候填满了,火星都快压灭了。
闻溪一边把柴退出来,一边道:“燃了,燃了,马上就燃了。”
说着他又往里加了些点火用的秸秆和干草,一番捣鼓总算将火引燃。
李婉并未将这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吃了早饭,三人又围坐在一起打络子。
闻溪拿着红线,心不在焉的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后打出的结却歪歪扭扭的不成样子。偏他自己还一点都未察觉,打完后就直接放进了筐里。
何锦眼疾手快将那不合格的络子拿出来:“诶诶诶,小溪,你这个不行啊,这样的东西交上去,人家肯定觉得我们是滥竽充数,手艺不行。”
闻溪慌慌张张将那络子接过来,红着脸道:“我马上拆了重做。”
何锦在线筐里翻了翻:“这个也不太行。”
闻溪心头羞愧:“对不起对不起,我今日太粗心了。”
何锦道:“也没多大的事,哪用得着说对不起。这样的货交上去容易坏自己的名声,下次注意些就是。”
李婉发现他从早上起来后状态就有些不对劲,关心道:“小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何锦也奇怪,闻溪性子安静,做事沉稳,不管是打络子还是绣东西都是他们仨中出错率最低的,今天却跟丢了魂似的打错了好几个络子,而且那脸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红扑扑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若是觉得不舒服,就去休息一会儿,咱们把你该打的络子给你留着就是,千万别硬撑。”
闻溪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小声道:“没发烧,我天生就爱脸红,你们别担心,我不会再出错了。”
李婉又问:“是不是跟三弟吵架了?”
闻溪还没回话,何锦笑道:“就他那性子还会跟三弟吵架?大嫂你别逗我了,瞧他这模样恐怕是跟三弟亲热了还差不多。”
“没有!”听到这话闻溪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儿,急得大声反驳。
他平日说话声都小小的,突然这么大嗓门的说了一句,把何锦都唬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何锦摸了摸自己受惊的心口:“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闻溪也不想这样,可谁让何锦随口一句便道出了事实,戳破了他的心思呢。
李婉嗔了何锦一眼:“明知小溪脸皮薄,你还开这样的玩笑,真是没个正形。”
何锦手上动作飞快,嘴巴也利索的没有闲着:“这儿又没旁人有什么不能说的,何况我这才哪到哪啊,你是不知外头那些妇人夫郎私下聚在一块都会说些什么,啧啧……”
那些话太荤了,他都不好讲出口。
他都清楚的事,李婉哪能不知道:“外边人怎么说是她们的事,你不许当着小溪的面胡说。”
何锦不以为意:“小溪跟三弟都成亲这么长的时间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跟自家相公亲热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口子睡一块儿,什么都不干才有鬼呢。”
听到这话闻溪心头微动,很想开口问问两个嫂嫂,晚上也会跟自家相公亲嘴子吗?
昨夜被严逢安亲了后,闻溪这脑袋一直嗡嗡的响,他觉得有些害羞难为情,又不明白严逢安为什么这样做。
好在他虽懵懂也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和别人说,即便是在何锦与李婉跟前,他也不愿把自己和严逢安私下的事抖落出来。
晚上闻溪又打了盆热水给严逢安泡手,两人私下共处时,那些好不容易被他按下的情绪,这会儿又从各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也不知严逢安今夜还会不会摸他的手腕,亲他的嘴巴?
何锦说的那句“两口子睡在一块,什么都不干才有鬼呢”又在闻溪脑海中浮现,照这么说的话,可能关上门的时候所有的夫妻都会有这样的举止。
闻溪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的,不用太惊小怪,若是等会儿严逢安还要和他吃嘴子,就算紧张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抗拒。
闻溪毫无章法地揉着严逢安的手腕,思绪翩翩,情不自禁又想起那个吻来。
当时他闭上眼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严逢安亲他时是何模样,他是像自己这样紧张,还是跟平时一样淡定自若,全然没把这当成什么要紧的事?
严逢安若是再亲他,他应该把眼闭上还是睁开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闻溪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他可真是不知羞,怎么能当着严逢安的面想这些呢。
闻溪心跳加速,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严逢安一眼,男人也垂眸看着他,清俊的眉眼舒展着,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自成亲以来,除了回闻家时闻溪见过严逢安动怒之外,大多时候他都是这副亲切随和的模样,脸上随时都会带着淡淡的笑容。
一个面容俊逸又温柔谦和的男人,毫无疑问会很讨人喜欢,闻溪不识情爱,也不懂何为喜欢,他只知道跟严逢安待在一块时,他既开心又安心。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久处于风雨阴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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