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冰弓,但运动番: 260-2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至冬冰弓,但运动番》 260-270(第7/15页)

筑。

    冰山滑冰宫正是为这一届索契冬奥会专门修建的场馆。

    映入她们眼帘的建筑如同一座肃立在阳光下的巨大冰山。

    坚固的钢铁构成冰宫的骨架,一片一片波光粼粼的玻璃衔接在一起,随着阳光的流淌反射出微光。

    “真漂亮。”结束实叶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句。

    来自霓虹的小女孩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气派的体育馆。

    “不愧是冰宫啊。”雪莱其实也是第一次跑到这个地方来。

    虽然这座建筑至今已经启用了将近两年,但是上一届在这里举办的国际滑冰联盟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雪莱恰好没有参加。

    所以她至今还无缘欣赏俄罗斯斥巨资打造的冬奥会冰宫。

    雪莱打量着这座形如海面浮冰的巨大宫殿,她心底比较着这座“冰山宫”和至冬的女皇宫殿。

    这座冰宫尽管肃穆,却并不是方方正正的规整造型,设计师非常巧妙的在玻璃和夹层面板涂了几种深浅不一的蓝色,冰川蓝、海蓝、天蓝等交织出层叠的波浪纹理。

    它的建筑整体高度约35米,共5层。

    雪莱她们此刻能够欣赏到的外立面由超过600吨玻璃和15000吨钢结构构成。

    根据实测,这座建筑可以同时容纳大约12000名观众,冰面质量、灯光系统和音响效果也均达到国际滑联(ISU)最高标准。

    总而言之,这的确是一座融合了硬核质量和浪漫情怀的优秀建筑,非常有俄罗斯这个国度的特质。

    生于苦寒之地的人民有着刚强不屈的精神,与此同时也在寒冷中滋生了许许多多高雅丰盛的艺术结晶。越是贫瘠的土壤,反而能够盛放出美丽的精神之花。文学也好,芭蕾也好,这些都是俄罗斯擅长的。

    不过雪莱最终还是撇开了视线,将心中无谓的比较搁置了。

    虽然至冬有很多元素和这片土地重合,但是有些东西还是不同的。

    如果说这座冰山宫是黑海上漂浮的巨大浮冰,那么雪莱曾经直视过的宫殿就是一座陡峭的冰刃。

    它自荒芜与战争中拔地而起,巍峨耸立,永不陷落。

    “……我们进去吧。”雪莱有些不自在的迈开步子。

    索尼娅和结束实叶这才回过神来:“啊,好的。”

    等到雪莱迈入了场馆内部,有些紧绷的背脊才算松懈下来。

    宽敞的冰面是雪莱将近十年的历程中已经熟稔于心的模样。

    结束实叶和尤里奥不急着上冰。

    今天是索尼娅和雪莱两人的主场。

    她们需要尝试一下索契冰面的软硬,以此判断接下来的扬长避短该落于何处。

    “啪嗒——”

    雪莱的前脚刚踩到冰面上,心中就有了数。

    “……太硬了。”她皱了皱眉,如此评价。

    虽然雪莱的实力足以驾驭不同硬度的冰面,但是对于其他技术细腻的的选手来说,这样微小的误差就可能扭转赛事的结果。

    索尼娅愣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跺了跺脚,随后轻巧的跳了一个三周阿克塞尔跳。

    落冰的时候,索尼娅的膝盖下意识弯了一下,以此缓冲超出预计的冲击力。

    “确实……这种硬度的话就不适合高难度跳跃了。”索尼娅叹了口气。

    她倒是知道冰面的问题从何而来:“索契冬奥会的冰面系统非常成熟,场馆具备快速调温能力。”

    “但是……冬奥会中花滑与短道两个项目共用着同一场馆,花滑项目对冰面温度要求约为-4°C,而短道需要-6至-7°C,冰山宫的场地取了中间值,便于比赛用冰快速转换。”

    可是这样一来,花滑选手们就不得不将过硬的冰面纳入自己的考量当中了。

    “这也正是我们提前到达索契适应冰面的目的之一。”雪莱如此回答道,拍了拍蹙眉的索尼娅的肩膀。

    她并不希望索尼娅因为冰面的事情太过忧虑。

    索尼娅旋即舒展开眉头,笑着道:“说的也是……我会加油的!”

    ……

    “滋滋滋——”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雪莱和索尼娅两人都泡在了冰面上。

    过硬的冰面会给选手的膝盖缓冲很大压力。如果判断失误,甚至很可能弄伤自己。

    索尼娅因为意向是成为青训营的工作人员,所以很了解该如何保护自己的身体。

    至于雪莱。

    她并没有将这么一丁点冲击力放在心上。

    随着年龄增长,雪莱本来就离谱的身体素质更是向着恐怖的境界飙升。

    训练过程中神经最紧张的反而是场外的尤里奥。

    他得时刻关注着这两个孩子的状态。

    好在,今天一切平安。

    “……已经上冰了吗?真积极啊。”银白发色的男性迈入场馆,一眼就看见了冰面上的雪莱和索尼娅。

    尤里奥斜睨了一眼维克托:“那是因为你迟到了。”

    维克托无奈的摊了摊手:“真是的,给老年人的身体一些体谅啊。我偶尔也是想睡个懒觉的。”

    这话当然是玩笑的。

    尤里奥哼了一声,也不戳穿这位爱演的大前辈。

    他只是紧接着催促道:“小雪应该已经和你说过她想要的效果了吧……有思路了吗?”

    维克托苦笑着摸了摸发尾:“你们师徒两个人还真是……”

    他闭了闭眼,回想起雪莱对自己最后的冬奥赛季的期待。

    白发的少女至今已经在冰面上驻留了将近十年。

    从霓虹到俄罗斯,十年的时间里,她留下的每一场演出都足以让人拍案叫绝。她择定的曲子每一首都带着他人无法复刻的强烈个人印记。

    但是,哪怕已经站在了无与伦比的山巅,雪莱的理想仍然是……

    “……设计出一个,超越了我之前所有的节目吧。我要行使女王应有的任性权利,高高跳起,将我的名字刻到几十年后的未来之人脑海深处。”

    她向着维克托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没有人可以成为雪莱·普利赛提娜。

    所以,她会在退役的序章里奏出独一无二的交响乐。

    维克托喃喃道:“那可真是一个……光是想想就让人战栗的狂妄目标啊。”

    滚烫的暖流在维克托的胸口源源不断的流淌,以至于他的唇色都深了几分。

    激动吗?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维克托是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的传奇,他曾经超越了同时代的全部选手,成为无人质疑的唯一一人。

    他的骄傲、他的璀璨、他的光辉……

    维克托的人生就刻印在花滑的丰碑之上。

    但是随着他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