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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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泽费里诺,半天后才战战兢兢地开口:“您、您是雌君吗?”

    泽费里诺这才看他一眼,黑色的瞳孔清冷淡漠:“不是,你想用我邀功吗?”

    那亚雌吓得立马摇头:“没有,只是看新闻,我们的雌君丢了,虫皇和大家都很关心他,我看您有点像……”

    芬恩起身走出去拍拍亚雌的肩膀:“雌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是我的雌妻,跟虫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别多想了,我们在你这里暂住两天,等我回家了,你把地址留给我,我会给你寄来酬谢的礼物,谢谢你啦。”

    亚雌平民看着芬恩那张明艳好看的脸,又想起之前他在柴房看到的景象,难为情地低下头:“不、不用。”

    雌君是虫皇的雌君,肯定不会和一只没有关系的雄虫合尾吧,还是用虫态。

    雌君冰清玉洁,定然不会做对不起虫皇的事情,那这位跟雌君长得像的雌虫,肯定不是泽费里诺。

    雌君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太美好了,神圣不可亵渎,谁也没法把他往那方面联系,雌君不仅是虫皇的雌君,还是他们虫族万万民众的守护神。

    芬恩知道泽费里诺在虫民心中的地位很高,比虫皇更重要,如果虫皇是帝国各种制度运转的执行者,那这执行者随便换一只有政治头脑的虫上去都行,可泽费里诺独一无二。

    这位雌君的存在能保证虫族不受外来者侵犯,让虫族民众安居乐业,他们的和平都寄托在这位雌君身上。

    他不是谁能独自拥有的雌虫,而是整个虫族的珍宝,在虫母生出下一个守护神之前,泽费里诺是唯一的守护神。

    虫民把他供奉在神坛,不允许这位雌君有一点点的瑕疵,在他们心中,雌君只能配高高在上的虫皇。

    除了虫皇,谁碰泽费里诺都是亵渎,都是重罪,必须死无葬身之地,虫体大卸八块都不够解恨。

    如果按照虫族虫民的想法,那芬恩肯定死了连骨灰都得被虫族的民众给扬了。

    他不仅亵渎泽费里诺,他还让虫族的瑰宝怀了卵,不仅如此,他还要把这位雌君的心夺走。

    任谁都想不到,绝对的上位者泽费里诺,会爱上一只平民雄虫吧,就这一件事,都够芬恩吹一辈子。

    没有虫能让泽费里诺落下神坛,虫皇塞塔斯都不行,但他可以。

    想到这里,雄虫可得意了。

    晚上暂住亚雌小哥家,芬恩为了答谢小哥,主动包揽了做饭和家务活,他给泽费里诺炒了两个菜,煮了米饭。

    泽费里诺第一次吃这样的料理,看着很奇怪,但闻起来特别香。

    芬恩也发现了,这虫族的民众虽说也掌握了种田以及烹饪的技巧,但在做饭方面,完全没法跟他的家乡比啊。

    就因为做的不好吃,才会衍生出营养剂,保留作物的原汁原味,浓缩起来,饿了就喝一瓶,比做出来的料理好吃多了,起码能咽下去。

    芬恩献宝似的伺候雌君吃饭,就怕泽费里诺挑食不肯吃,那位亚雌小哥也有口福,和他们一起吃了顿饭。

    芬恩做的小炒牛肉和红烧茄子,来到这个星际之后,他没下过厨,这次和雌君流落到这个村落,他不做饭的话,会饿死他俩。

    夹了一片牛肉吹凉递到雌虫嘴边,让他尝尝:“没吃过吧?”

    泽费里诺不确定地张嘴咬住,和他平时吃的料理不一样,在皇宫里,这样的牛肉只会成为亚雌们的食物,他不会吃。

    可芬恩做的闻起来很香,他试探地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味道出奇地鲜美。

    他试着把咀嚼好的牛肉咽下去:“味道还不错。”

    芬恩听到了他的夸赞,眉眼里都是得意:“那肯定不错,我来的那个地方,烹饪技术可是全世界一流,我没怎么学过,做出来的料理都比你们御厨做的好吃。”

    泽费里诺没反驳,自己拿起餐具夹菜,他不会用筷子,拿起来试了试,又放下。

    芬恩索性自己夹菜给他喂:“不会就别勉强,我来喂你就好,张嘴。”

    泽费里诺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芬恩在当亚雌的时候,比现在还体贴周到。

    这也是为什么他把芬恩留在寝宫侍奉的原因,很有眼力见。

    唯有亚雌小哥看的羡慕嫉妒恨,这对夫夫感情真好,雄虫对雌妻还可以这么好的吗?

    他没见过,村里的雄虫都很神气,每一只雄虫都拥有十多只雌虫当老婆,每天只需要等着雌虫伺候就行了,还真没见过把雌虫这么当回事的雄虫。

    不过眼前这两位,雌虫足够娇,雄虫足够帅,倒是很相配。

    模范雄虫芬恩阁下,收拾完厨房又开始伺候雌君洗漱,亚雌小哥家的房间并不大,床也小,不过有地方住就不错。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看着他给自己擦脚,黑色的眼瞳里,目光沉沉:“你对所有雌虫都这么好吗?”

    芬恩的手握着他瘦白的脚,温水顺着雌虫的脚面滑落,他抬眼看向雌虫眼底:“怎么突然这么问,除你之外,我没和其他雌虫接触过。”

    泽费里诺抿着唇:“你和卢西阁下朝夕相处。”

    芬恩闻言笑了声:“你怕我和他有什么啊?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泽费里诺沉声道:“卢西不是男人,他是雌虫,和我一样。”

    芬恩把他脚上的水擦干净:“你突然问这些干什么?吃醋?”

    泽费里诺的脸颊瞬间发烫:“谁吃醋,我没有,我从来都不会吃醋,我讨厌酸味。”

    芬恩一脸看透他的样子:“早的时候怎么不问,现在问不觉得晚了?我要是和卢西有什么,你现在才问,黄花菜都凉了。”

    泽费里诺:“……”

    芬恩去把水倒了,端来一杯水让他漱口:“放心,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泽费里诺没回答,喝了一口水,漱了口吐在脚下的盆里。

    芬恩给他把长发整了整,让他上去铺好的床上。

    他自己在外面胡乱洗了一通进来。

    天黑之后尤其冷,把门窗都关好,外面风声呼啸。

    他把灯关了擦了脚上去抱住泽费里诺:“这样暖和点,咱们什么时候走?”

    泽费里诺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传到自己身上,没那么冷了:“明天,如果塞塔斯真的对公爵府下手,那我就有决裂的理由,希望他没丧心病狂到牵连无辜吧。”

    芬恩把被子裹在他身上:“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不就感情破裂,离婚就好了,非要闹成这个样子。”

    泽费里诺嗯一声:“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看得开,谁离开我我都无所谓。”

    芬恩不满地捏他的耳尖:“我离开也无所谓吗?”

    泽费里诺沉默几秒后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芬恩温热的唇擦着他的耳畔寻到他唇边:“我像是会离开你的雄虫吗?”

    泽费里诺心中不满:“你会,上次你就离开了,还不肯认我。”

    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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