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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两个老公”都是恋爱脑》 30-40(第13/15页)
着,小声嘀咕,“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一看就居心叵测,肯定是想把你教坏满足他的欲/望。”
“”卿意无比心虚,垂着脑袋轻声辩驳了一句,“哪有这么严重,我们之前不也有过——”
“我们怎么会一样?”男人听不下去,急切地打断她的话,“我们两个只是调调/情而已,谁知道他想做什么?而且我们从来用过这种方式。”
说罢,他侧头望向她:“你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还帮他说话?”
“你对他原来是真爱。”
这都能扯到她,卿意怕惹火上身,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接着攻击了好几次林与青,她沉默着没应声,等男人说完才提议回房间睡觉。
“下次再被我发现你那里不对劲,我一定会惩罚你的。”
卿意勾着他的脖子,边笑边问:“怎么罚?不给我饭吃吗?”
他关掉房间的灯,将她搂进怀抱:“我会用别的东西狠狠抽你贪吃的小避,卿卿。”
夜深了,明月洒下一片如水般的银白,湖面倒映着悬月,微风吹过时波光粼粼。
苏妘独自一人坐在树下的乘凉椅上,脑海中不断重复刚才看见的那一幕。
热情,开朗,无所保留这是与洲,这个他根本不是林与青,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与洲。
苏妘死死攥紧手心,情绪翻涌下时哭时笑。快十年了,她已经接近整整十年没有见到他了,在新西兰的这两年他甚至都不怎么来她的梦里。
他在澜江市的痕迹被抹除得干干净净,除了珍姨所有人都不再提起他的存在,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现在与洲回来了。
苏妘展露笑颜,她并不知道林与青为什么出现这个人格,但卿意一直瞒着不和任何人说,肯定和对方脱不了干系。
她现在不想管这些,她迫不及待想和“与洲”重逢,在此之前,如何让林与青消失是个棘手的问题。
苏妘起身返回酒店,决定给肖婉珍打个电话。
*
第二天上午收拾好东西,卿意和丈夫乘飞机回澜江,到月港后已经正午时分,佣人做好了饭菜,吃的时候卿意不小心撞入对面男人的视线,略带尴尬地挪开目光。
“看来看去的做什么?”从上飞机后就这样了,林与青还以为她还在因为前天的事情害羞,便接了一句,“夫妻之间这样做很正常。”
卿意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只不过想起第二人格的话,加上他最近确实挺主动的,而且很会,便问出了自己疑问。
闻言,男人一时间没说话,眉心拧紧看着她:“我以前技术很糟糕吗?”
卿意差点一口汤喷出来,面对对方审视的目光有点手足无措:“也没有就是,就是和现在不太一样。”
林与青沉吟半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竟然真的是因为他无法满足妻子吗?正因为她最近对自己比较满意,所以这几天他不在家也没有去找别人?
“你为什么觉得之前感受不好?”是和谁对比得出来的?林与青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卿意平时习惯了第二人格说出一些虎狼之词,但林与青和他完全不同,现下被追着问床上体验她实在有点害羞:“没说不好,只是相比现在更正经。”
正经?林与青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语气笃定:“你喜欢荡/夫。”
卿意都不知道回什么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这么爱断章取义,什么荡/夫,她根本没有这么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和有点不一样了。”
“你觉得我变成荡/夫了?”
“ 没有。”卿意决定不再说话,埋下头安安静静吃饭。
林与青低眸,从前他在这件事上的确会克制一些。很久以前第一次的时候他把卿意弄哭过,因而不想再给她不好的体验。
原来她并不喜欢克制,而是喜欢放荡。
这么一想那个日程本上的内容也很好理解了,那个奸夫会的东西的确十分花哨。
论容貌和身材,以及那方面的能力,他自认为不会比其他男人差,况且他和卿意感情深厚,不是那个奸夫可以比的。
林与青想好了,他会朝她喜欢的方向发展。
作者有话说:
林医生:我将选择成为荡/夫作为我的解药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来晚了
第40章 七夕 你小声一点
回到澜江市后苏妘立刻去了一趟西城院, 并在汀步路上碰到正好有事外出的林政。
看见她,林政大概猜出是来找谁的,便说:“婉珍吃了药在休息, 可以晚点再过来。”
林家和苏家的别墅离的不远,因而他才有这么一说。
“不用了林叔, 我在外面等珍姨醒就可以。”
“有急事吗?”林政从政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比寻常人强出许多,一眼就瞧出了她脸上的急躁。
苏妘在他面前不似在肖婉珍那里轻松, 默了片刻才回答:“我有些事情想和珍姨说。”
林政清楚她们两个人在一块能说的时候大概率和已故的儿子有关。与洲去世的早, 他同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难以接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快十年, 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
“最近婉珍精神状态很不好, 靠着药才稳定了一点, 有些事情就不要提了。”
“林叔”
“我知道你放不下与洲,但人死不能复生,一直缅怀过去只会徒增烦恼。因为这件事她和与青近来冲突不断,我不想看到事情继续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苏妘听出了后半句话里的警告, 担心被对方看出端倪, 低下头应声:“我知道了,林叔,我探望完珍姨就回去。”
林政点到为止, 转身离去。
等人走远,苏妘前往别墅二楼, 她望了眼尽头处那间恋人住过的房间, 掩去眉眼间的难过,轻敲肖婉珍的房门。
没人回应,应该是还在睡觉, 她挪步去会客间等待。大约等了一个小时,佣人过来告诉她肖婉珍醒了。
苏妘进门的时候妇人正靠着床喝茶,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过来了。”
“珍姨。”她搬来凳子坐在床边,问候道,“您最近身体好点吗?”
肖婉珍摇摇头,不甚在意:“还是老样子。佣人说你来了很久了,有事找我吗?”
见她没说话,肖婉珍将茶杯放到一边:“有事直说吧,我没事。”
苏妘担心刺激到她,尽可能平缓地将自己上回在首都看见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对方。
肖婉珍听着,想起与洲去世后林与青生过一场大病,当时医生似乎说过他有心理精神方面的问题,后面还休学了,但因为那时与洲去世不久,她实在无心理睬别的事情。
“这么说上次月港的管家说的都是真的了?!”
“嗯,真的太像了,性格和与洲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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