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公”都是恋爱脑: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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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是我办事不力,没及时帮您查到那个朋友下落,您给我机会我肯定努力将功补过,但有些情况必须要向您事先了解一下。”

    卿意微微皱眉:“什么情况?”

    “您和那个朋友的关系,以及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刘秋生在澜江富太太圈子里口碑不错,卿意曾在某个下午茶茶会上听人说过他特别擅长调查婚外情,无论藏的多好他都能把证据找出来。

    上次托他找何年,后面何年自己回来了,刘秋生主动提出退钱,但她还想弄清楚何年的伤是谁弄的,便让他继续调查下去。

    卿意只当他问的这两个问题是职业病犯了,“我和他一起长大,是好朋友。他一个人生活,也不是爱挑事的性格,应该没有仇家,所以我也不明白到底是谁会这么对他。”

    “好的,我了解了。”刘秋生看着烟灰缸的余烬,眉毛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卿小姐,我记得您是已婚的?”

    “嗯。”

    “您丈夫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卿意像个在家长会上孩子受到老师表扬的母亲,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我会尽力。”看出她没听懂意思,刘秋生没再展开,“等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

    这场谈话比较简短,卿意记得林与青让自己早点回家,下楼后便吩咐司机回月港。

    卿意晕车,在车上一般不刷手机,余光瞟到联系人的名字,纠结再三还是点开了消息。

    [卿意,与青不肯见我,可以麻烦你让他和我见一面吗?]

    [拜托你了。]

    卿意摁灭手机。

    几分钟后,新消息进来,还是那个银蕨叶头像。

    [只是简单交待珍姨让我转告的事情,麻烦你同意。]

    车流如潮水般涌动,卿意皱眉回复:[这是他的事,你应该和他沟通。]

    快速按下发送键,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眼睛刚闭上,震动铃声又响了。

    卿意不准备再回,都是成年人,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不用她插手什么,更何况林与青也已经给了对方回应,她现在去说让他们见面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手机安静下去,她打开车窗透气,本想在车上睡一会,此刻怎么也睡不着。

    车开进月港,卿意远远看见围着围裙的男人正在修剪一盆香雪兰。

    她抛开杂念下车,包里的手机仿佛定时炸弹一般再次震动。

    仿佛出于某种预感,她鬼使神差地点开消息。

    一张照片。

    高中时期的合照,尚且青涩的男生搂着身旁的女生,镜头里的笑容格外阳光灿烂。

    卿意有些恍惚,不断在记忆里搜寻,除去第二人格,林与青没有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他一直都是冷淡有距离感的,高中时期更加孤僻少言,她在这个时候才通过另一个人发现自己丈夫不曾对外界、也不曾对她展示的另一面。

    “回来了。”

    “嗯。”卿意揉了揉眼睛,朝走过来的男人颔首。

    “刚送来的香雪兰。”手指沾了花粉,林与青用手帕擦干净后牵起她的手。见她愣在原地不动,便问道,“有心事?”

    卿意垂眼躲开他的目光,取出包里的平安符:“我在宏法寺求的,可以保佑平安。”

    小小的红色福袋,林与青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会,收进口袋时俯身亲了下妻子的脸颊。

    卿意原本还在心不在焉,大庭广众之下被突然亲了一口,又惊又羞,绷紧小脸瞟他一眼:“你干嘛”

    “可以放在哪些地方?”

    “挂在包上、车上,或者放在枕头底下——”她被看得不自在,满脸正色将寺庙的话转述,“最好随身带着。”

    “好。”林与青察觉到她有点心神不宁,“在宏法寺发生了什么吗?”

    卿意攥紧手提包,到嘴边的质问眼看就要蹦出来,她竭力控制自己:“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清甜的带着香雪兰气味的风拂过,下一秒太阳穴上覆上了一对手,“我帮你按按。”

    “”

    探究过去的事情除了给自己添堵没有其他意义,卿意没再说什么,将心头隐隐的难过压了下去。

    *

    第二天她跟着导航绕进一座由废弃办公楼改造成的房子。尽管条件一般,但离市区近,房租应该不便宜,何年租的一楼,还是和四个人合租的。

    “你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男人将风扇转了个方向。

    有风流动空气里的湿热散了不少,卿意将开得正好的香雪兰挪到阴影里,省得晒蔫了,“你留着吧,我那有一盆。”

    花都打理好了也没听见他吭声,卿意扭头,瞧见他又在闷声捣鼓地上那堆竹篾,“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先别弄这个了。”

    “他知道你来我这了吗?”何年动作没停,锋利坚韧的篾条在他手上像有了生命一样,很快制成了一个小巧的竹篮。

    林与青自然不知道,这个地方离单位不远,她是趁午休时间过来的,卿意对着精致的小竹篮由衷赞叹:“何年,你上辈子肯定是个民间艺术家。”

    男人轻笑,硬朗的脸上浮现一对浅浅的酒窝,只刹那的功夫,他回到了那副呆板冷漠的模样:“我下个礼拜上岗,给食堂送东西。”

    “应该不累吧。”他的室友不在,对面床上有股汗水夹杂着衣服没干的气味,她索性坐到他的床上,“卡里的钱你随便用,可以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别委屈自己。”

    “这里离你那近。”

    卿意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送菜也会来她们单位,惊喜道:“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经常见到你。”

    何年重新抽出两支篾条,漆黑的眸子被垂下的眼睫遮去大半:“你不用管我。”

    她明白他的意思,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不想也不愿意给她添任何麻烦。

    卿意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对待自己的,从小到大,他总是在她身边。

    她没应那句话,拿起床边的病历打算对症再找些补品,翻阅期间无意中瞥到枕边的信封,是从丰阳寄过来的。

    “你要去外地吗?”

    何年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不是,丰阳那边的朋友有我妈的消息。”

    “你妈妈?!”

    “嗯。”他放下手里的活,黑眸内有了神采,“老头说她死了,但我知道她只是受不了我爸每天喝酒打人才走的。”

    她听村里的人说起过,他爸爸是醉酒后摔进田边的水坑淹死的,平时小孩都能轻松淌过的水坑,他脸朝下摔下去,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僵了。

    从寄住在姨妈家开始卿意就没有见过何年的父母,她潜意识里以为他爸爸妈妈都去世了,现下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帮他找人,“有阿姨确切的地址吗?我认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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