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错再错: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一错再错》 60-70(第12/20页)

任何一条,打开通讯录拨通席今也的电话。

    通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她率先开口:“你去哪了?”

    “醒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空旷的地方,“没事,出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她揉了揉眼睛等他回答。

    很好回答的问题,可通话另一面的人却忽然熄了音。

    他的沉默让怀雾之疑惑,也清醒了很多。

    怀雾之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随着动作她的呼吸刚刚加重一分就听到了他的回答。

    “不确定,到时打电话告诉你。”

    没听出他声音里有什么异样,怀雾之不再追问,“行吧,我也要出去一趟,晚上十二点左右就能回来,你能在这之前回来吗?”

    “我尽量。”

    “行,挂了。”

    挂断电话后怀雾之没在床上多留。

    她想着这个时间怀远墨肯定在为了怀泽颂免除牢狱之灾四处求人。

    这个时候,刚好是她去帮怀雅颂忙的时候。

    既然答应好了人家,总不能爽约,也不能一拖再拖。

    这种事情,还是当日事当日毕更好一些

    一片凌乱的屋内,茶几上的东西被尽数掀翻,沙发上的抱枕在地上四散,没怎么动筷子的一桌子美味佳肴被打翻在地。

    地板上已经快要没什么下脚的地方了,满屋泥泞。

    怀泽颂双眼赤红的站在角落边,眼底满是愤懑,方雨秋站在一旁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给他顺气,面上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气恼。

    同一个角落,怀雅颂双手环胸站在那,仿佛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你到底想干什么?”怀远墨站在其他三人前面,视线看着坐在供桌上的人。

    穿着全黑服装个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围在他们两侧,将他们一家人逼至角落。

    餐桌上围坐着四个人,在他们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放着四台电脑,四个人面色严肃手指在键盘上不断敲击着。

    电脑屏幕里的内容怀远墨无比熟悉,岌岌可危的公司有问题的账目,买下的股票,投资的项目.…

    整个家除了敲击键盘的声音,还剩下.…

    这声音不如四个人一起敲键盘的声音大,但带给他们的恐惧更深一些。

    餐桌正对面,高出一大截的供桌上,怀远墨在泰国花大价钱请回来的神仙正被他遮挡在身后。

    席今也结结实实的坐在供桌上,居高临下的睨着角落里的四个人,宽松的裤腿中长腿微微晃着,白色鞋子后面偶尔磕碰在桌子上,像是追魂索命的丧钟。

    夜晚太过黑暗,灯光称不上亮堂,被这家子人浸染的乌烟瘴气。

    环境有时会促使眼睛看到一些错觉。

    怀泽颂咬着后槽牙发出吱吱的声音。

    比如,那张他无比熟悉,睡梦中无数次想杀了的那张脸。

    此时他高坐供台,眉目间满是冷意,却偏偏轮廓柔和低垂着眉眼,借着垂着眼眸遮挡住眼神里的杀气。

    一瞬间,这个神情突然和多年前站在客厅中心的那张脸重合。

    眼底的嫉妒之情熊熊烧起。

    坐在供桌上的人,似乎是要比身后塑着金身三叩九拜请回来的东西更像是神仙。

    不。

    撒旦。

    鬼娃娃。

    一如当年的怀雾之。

    席今也看上去兴致缺缺,抬头活动了一圈脖子。

    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响了一阵,席今也微扬下巴轻蔑的看着发问的人。

    “不是说了么。”

    抬手将径直插进供香金碗里的美式军刀拿出来,他抓着刀柄在手上把玩着。

    “公司和他的手,你选一个。”

    “你凭什么要砍掉我儿子的手!?你有什么资格?我要报警!报警!”方雨秋不管不顾的嘶喊着。

    怀远墨眼睛死死盯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电脑屏幕上又一张挪用的巨款。镜片下的眼睛带着忌惮和恐慌。

    “你究竟是谁?我自认和你,或是你的长辈,无冤无仇。”

    席今也没理会他说的话,手腕动了动甩掉沾在刀尖上的香灰。

    再一次转动过后,锋利的刀剪精准无误的指着远处的怀泽颂。

    “不选也行。几年牢换你一只手,挺值。”

    他声音清澈淡定,人人避之不及的监狱从他嘴中说出来,仿佛只是进去吃顿家常便饭那么简单。

    翘起的双腿落下,双脚落地站的安稳。

    席今也不想再和这一家人废话,缓步朝着怀泽颂的方向走过去。

    一阵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响声传来,让人忽视不得。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逐渐逼近,席今也眼睛盯着怀泽颂加快脚步,眼底的凉意不禁让人汗毛直立。

    “也哥哥,来出气啊。”

    脚步停下,席今也偏头看过去。

    栗色卷发,唇红齿白,眼线上扬的幅度和狐狸眼相和相宜。

    鲜艳红裙及踝骨,金色水钻由细跟起缠绕到纤细冷白的脚踝处。

    一群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这个室内忽然多出来的面孔上。

    怀泽颂直勾勾看过去,视线落在她柔嫩花白裸露在外的一侧肩膀上。

    红白交映,吸引力极强。

    怀雾之直挺挺的迎上这道视线,淡淡的瞥过去对上那双肆无忌惮恶心至极的眼神,她笑意更甚了。

    “怀雾之?!你还敢来?你都把泽颂害成什么样了!?”方雨秋挡在怀泽颂面前,发丝凌乱眼底赤红。

    “对呀,好久不见,伯,母。”怀雾之没被她的嘶吼影响分毫,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席今也面前停下。

    怀雾之看他一眼,却看不到他逐渐回笼的理智。

    “笨蛋。”

    尾音消散,他还是只有猝不及防和眼底的不知所措。

    转身看向角落中的四人,除了怀雅颂以外的另外三个人眼底的恨意翻涌着。

    怀雾之鞋跟微旋,挡在席今也面前,发丝轻扫过他脸颊。

    紧接着,她后腰不留余力的直直靠在锋利的刀尖上。

    仅一秒,锐利的刀尖就刺破了裙子布料,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指尖缓缓揉着那一处。

    怀雾之感知到身后的动作,心脏落在了实处。

    席今也要和她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她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因为一个疯子断送自己的人生。

    忽略这几道如果化作实体会把人刺穿的视线,像是常年不归家的小辈在和长辈叙旧一样,怀雾之看着方雨秋像鸡妈妈一样护着小鸡的动作,赞同的点点头:“不错,您拼命生下他,当然也要拼命护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