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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 160-170(第9/18页)
进去后见了掌柜常霄,聊了半晌,有问有答,果如旁人说的一表人才,不像个商贾,倒像个书生。
另一位掌柜,便是常掌柜的夫郎,而今有孕在身,且还有绣坊生意要料理,不常来铺子上,不过因就住在后院,也有打照面的时候,看面相就知不是个刻薄人。
到了这一步,冯五谷已是想努力留下了。
冯五谷一来,宋阳成了最紧张的那个。
冯五谷比他年岁长,待人接物都明显更游刃有余,还在县城大铺子里做过工,听说那家铺子光是伙计就有七八个。
宋阳一下子警惕起来,干活愈加卖力,生怕掌柜的改了主意,出门走商不带他去,反而带冯五谷。
而冯五谷则是没想到铺子里原先的小伙计这般勤快,从前他在上家时,别看伙计多,实际都给磋磨成老油条了,平日里做活,能往外推就往外推,各个都不愿往身上揽事情,哪里像宋阳似的,一整天屁股都不挨着凳子,难得坐下的时候,居然还在看幼童启蒙的书册学写字。
老伙计如此,他一个新来的岂能落后,要是让掌柜的看见,偷懒的人就成了自己。
于是冯五谷也铆足了劲,恨不得没活都要找出活干。
两人热火朝天的,铺子里没客的时候还要站在外面吆喝,快赶上酒楼食肆门口揽客的店小二了。
人家逢人就问打尖还是住店,他们是逢人就喊今朝铺子里什么东西价钱划算。
能把铺子生意当成自家生意一般认真对待,冯五谷自然是顺利留下了,一概待遇和宋阳相同。
每天中午都能拿了掌柜给的钱去街上买吃食,掌柜没有架子,他们买什么,也就跟着吃什么,天天都能吃上肉,日子过得比在家还好。
眼看冯五谷会踏实做下去,而曾如意身子也无碍,有闻哥儿伺候着,寸步不离,为了铺子长远计,常霄打算留下冯五谷守铺子,自己带着宋阳出门走一遭。
明年孩子出生,至少半岁前常霄压根不想出远门,要是出门一个月,回来孩子不认他了怎么办?
故而在那之前,他的伙计需得能立起来。
此次出行还是些老熟人,领头的改做生药铺韩掌柜。
天一冷,收阿胶的季节就到了,他要赶去拿今年的头一批生胶。
再看铺子伙计。
宋阳得了消息心中大石落地,意识到起码短时间内,自己还是占了老伙计的面子,相比冯五谷更得掌柜信任。
冯五谷更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宋阳本就比自己早来那么久,听闻还是掌柜的旧相识,自己一个新来的,注定越不过去,能留下守铺子也不差了。
——
“小宝,爹爹要走了,一个月以后再回来看你。”
从出门前三天开始,常霄得了空就要对着曾如意的肚子念叨,惹得小哥儿无奈道:“他现在懂什么。”
常霄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还没见着孩子的模样,牵绊却已是有了。
等今后孩子出生长大,又该如何是好。
他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是个恋家的人。
甚至一杆子想到了十几年后。
“咱们要是生了个小哥儿,让他招赘算了,万一嫁得远,一年到头都见不得几次面。”
曾如意忍不住笑,这就开始提前担心上了。
不过他也一本正经地思索片刻,点点头。
“真要是小哥儿,以后铺子留给他,确是招赘稳妥。”
却也要提防遇见心术不正,想来吃绝户的。
两人不想则以,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到了最后,不由相视一笑。
常霄感慨道:“我算是知道为何那些富贵人家,要从出生起就给孩子攒嫁妆,小到一面镜,大到一张床,恨不得全都安排上。”
曾如意替他捏两下肩膀。
“这么说,要是个小子,还能省心些。”
“要是个小子,就得从小好生教导着,万不能让他长歪了心眼,以后去欺负别人家的小哥儿或是小娘子。”
所以说没有省心不省心,只要是孩子,就是身上的一块肉,掌心的一块宝,无论长到多大,走得多远,当爹娘的都会牵挂。
常霄带着宋阳离开那日天上飘了小雪,因此曾如意只把他送到了屋门口,甚至没往院子里走,生怕脚滑摔了跤。
也跟绣坊那边说好,这几日就不过去了,要是有什么事,让康誉或是郝兰草来货行寻他。
“让团子代我送送你。”
分别总是不好受的,也总是习惯不了。
曾如意紧握了下与常霄牵在一起的手,借着说笑掩盖不舍。
常霄懂得越是久留,越容易招惹小哥儿伤怀。
他眼下月份大了,连走路都费劲,最忌讳大喜大悲,于是也接过话茬轻松道:“将来得了机会,也带它出去见见世面。”
曾如意抿唇笑了笑,不禁又往前多走了两步。
闻哥儿赶忙挑起挡风的厚帘子,主仆二人就这么站在门槛后,目送常霄一步三回头地摆手离开。
宋阳早牵着驴车在后院门口等着了,团子汪汪叫着追过去,差不多过了一刻钟,才耷拉着尾巴慢吞吞地跑回来,却又在听到曾如意叫自己的时候,重新抖擞精神,摇着尾巴钻进屋。
现在曾如意没法弯腰摸它,为此常霄想了个办法,用木棍做了个加长的“痒痒挠”。
成日里只要团子蹭上来,曾如意就拿起他的加长痒痒挠从狗脑袋一路挠到尾巴根,往往这时候团子还会躺下翻个面,把肚皮也露出来。
此刻正是如此,大白狗倒在他的脚边,把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赖着不肯走。
曾如意熟练地把它从头摸到尾,一通下来,好像是没那么难受了。
闻哥儿捧来一盏陈皮茶给他,曾如意接过来喝了两口又放下了。
入冬以后屋里点着炭,干得很,他有些咳嗽,嗓子不舒坦,问过郎中后,让他喝些陈皮泡水,他便依言喝了几日。
热茶入喉,带着一丁点的微苦,把哽在喉头的郁气给冲散了几分。
闻哥儿接过茶盏放在一旁桌上,觑着曾如意的神色,斟酌道:“主君今日要做些什么?若要动针线,奴婢先去准备上。”
曾如意本想看看账的,不过常霄一走,他也定不下心思,干脆听了闻哥儿的建议,把针线筐子搬出来。
孩子出生的日子差不多在三月里,那会儿天已见暖了,不用做厚袄子。
不过问了一圈生养过的人,都说还是要备个能挡风的小被子做襁褓。
今天就预备把这襁褓用的布料裁下来,额外取了一兜新买的丝绵,又白又顺,到时候铺平了填进去,轻盈又暖和。
剩下的边角料,曾如意比划了一下,另给团子也做了件衣裳,红艳艳的,正好过年的时候穿。
真想做点什么打发日子的时候,一旦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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