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80-90(第4/19页)

    连清听不懂。

    茶园里歌声又甜又软,像从舌尖抵触牙齿,仿佛嘴张不开,那唇形是微笑唇。

    连清学了半天学不会,只能用舌头抵着门牙,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西塞塞塞……不落灰。”

    能勉强学习的,就只有前七个字,后面的发音能把人当场为难死。江北的武将们满脸茫然,不耽误听得入神。

    连清总在不该好奇的细节勤学好问。

    他挽起缰绳,凑到谢千里跟前,主将白衣银甲游龙锷,雄鹰威风,骏马雪白。

    连清厚着脸皮并辔,“将军求个指教呗。”

    “说。”

    “姑娘们唱得是什么?”

    谢千里神情微冷:“不知道。”

    总把你当和尚,可你偏没长个和尚样儿。

    连清并不甘心:“您帮忙问问呗。”

    “问谁?”

    连清没有说话,视线审慎地挪向马车。

    马车宽阔,四马并行,车厢粉刷的红漆,在朦胧烟雨中亦显得明亮,车头金饰夺目。

    当然能看懂连清的暗示——皇帝就是江南人。

    “不问,在休息。”谢将军拒绝。

    “不可能,”连清低声道,“用完午膳睡过了,刚还问军医要杂书看。人当然醒着。”

    “军医?”

    谢千里灵敏地捕捉了关键词。

    军医可是治病的,问军医要杂书,像是个理由。然而实际江北追着给他的密报都看不完。

    “知道了。”

    “哎,将军……”

    连清也没听他回个准话,到底给不给问?

    他之前误会了谢将军和皇上,以为他俩有事儿,结果竟是在擦药。他现在根本不敢乱想,唯恐自己又淫者见淫。

    旷野山歌绵软,斜风细雨如淡墨。

    谢千里提缰凑近主车。一只手轻叩车窗,与车并行。

    他挨近车厢微微轻身,摘下帽盔,以免盔沿的水珠滴进车里。

    那份细致也许谢千里并未觉得如何,连清倒是惊呆了。

    虽说他们将军正经是贵公子出身,但身在军营,哪里有几个太细致的!

    如此用心,不免让连清再动歪心思——难道君臣……也要这样吗?自己怎么不会这样?

    要么疑心两人的感情,要么质疑自己的忠诚。

    此时柔软的山歌也无法唤回连清的遐思。连清呆呆的。

    ***

    “兄长,臣弟给您提供的这个方子提神醒脑,疏肝行气。”

    “臣弟在药堂里给乔老守孝,临走前带出去不少他的医书,正好军医也有这几种药材。臣弟抓药配了个香包,您闻闻。”

    ——是永王。

    永王的嗓音,透着股伤势未愈的虚弱。

    车里不设座位,是榻。

    榻上一张矮几,兄弟俩相对而坐。矮几摆着清茶瓜果两本闲书,永王做的香囊。

    永王正把香囊凑近嬴曦的鼻端。

    香囊味道清苦,嬴曦轻嗅。

    他今日嗓子痛,最近没照顾好自己,还到处折腾,拿下广陵郡后身体情况不佳。

    草药味多少让他舒服。

    他让军医秘密给他开了药丸。

    “好闻吗?是不是感到神清气爽?”

    永王问道。

    现在永王已收敛了许多,答应了守孝,也确实没在广陵逛花楼。

    荡儿有进步就值得鼓励。

    嬴曦轻咳道:“很好。”

    嬴荡却不满足,缓慢将香囊凑到嬴曦鼻子底下,央求道:“兄长再闻闻,里面有味甘草,有奇香。”

    嬴曦只好深嗅了嗅。

    草木气息浓郁,起初并不能闻见什么特殊香气,那甘草的香气隐藏在后调,是温和舒缓的甜。

    嬴曦点头:“确实香。”

    话尾音节噙在口里,嬴曦的身体一僵。

    永王让他闻香囊时,手指正摩挲着他的腕骨。

    手腕处传来细密的麻痒。

    皇帝微微皱眉,不经意又咳了几声。

    永王却犹如君子坦荡荡,边跟皇帝继续谈香囊,边从腕骨摸到腕底,永王沉醉。

    皇帝不知,这是他弟弟早已改了战术。

    现在的永王对嬴曦怀着敬畏,但那份觊觎之心不减反增,只不过他不再来硬的。

    那就来软的。

    软磨硬泡,挨近占点便宜,直到哥哥丢盔弃甲,这他在行。

    永王本就是风月熟手。

    都表现的这么好了,兄长就没必要事事跟他较真了,温水煮青蛙,最后也能成。

    永王早已打定了主意。

    故而谢千里倏然探进马车,还没来及问皇帝是否身体不适,猝不及防就看到登徒子调戏兄长这样的一幕。

    谢千里呼吸顿时沉重了许多,立刻道:“陛下。”

    “谢卿有事?”

    嬴曦自然地抽走龙袖,坐回原位,香包放回案几。车厢里熏香香雾浮动。

    一见窗口冒出这个人,永王浑身明显紧了紧,他咬紧后槽牙。

    谢将军面无表情:“殿下是带孝之身,按说该枕土块寝茅草,不得有耳目之娱,乘车更不方便,殿下出来骑马。”

    “你——”

    他居然连个请字都没有。

    永王大怒蹦了起来!

    第83章 再次雄竞

    永王快要气疯了,却并没有造次太久。

    嬴荡刚从榻上起来,带起的那阵风让嬴曦皱眉,继而低头掩袖咳嗽了几声。皇帝露出的眼神明显不悦,目光流露出对弟弟本性难移的担忧。

    “咳,咳咳……”

    惹兄长生气,这与永王的战术相悖。

    永王一下子就撤了火。

    嬴荡道:“知道了,孤下去!”

    下去两个字念得狠狠的,像能把谢千里咬死似的。

    永王表情不善打开车门。

    谢千里早已招手,让军士送斗笠和蓑衣:“穿好雨具,殿下有伤。”

    “……”好不是人。

    永王连卖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严实地套上了斗笠蓑衣。牙都快咬碎了,还有更气人的。

    谢千里在马背垂下眉眼,伸手不容置疑:“殿下缴械。”

    大白话就是我要你的刀。

    永王破口而出:“你他娘拿着鸡毛当令箭,有完没完?孤的刀是兄长赐的,你个外姓人凭什么收!”

    谢千里并不恼。他克制一切嚣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