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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28-30(第4/6页)
:“去看看怎么回事。”
两名侍卫立刻去了一个,小心靠近远处的屋舍。
另一个继续跟着走,与郎荀一前一后护住嬴曦,三人没走几步,忽听见远隔几重房屋,忽传出惨烈不似人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那阵叫声突然穿破黑暗,把寂静的平陵村完全撕碎。
女人的声音在喊,盆碗摔碎,小孩大哭。
——“家里没吃的,孩子还病着,别吓孩子!别吓孩子!”
孩子的哭声更加歇斯底里,正在面临灭顶的恐惧。女人的嗓音更是拔高了许多分。
孩子的哭声骤然停了。
夜幕霎时陷入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女人失声道:“儿子!!!我的儿子!!!还我儿子,我杀了你,我跟你们拼了!!!”
荒村就要再出人命。
嬴曦仍然摸不着头绪,但不能坐视小孩的母亲被害。
于是另一名侍卫循声解救,郎荀不敢再离开皇帝,只觉平陵村处处诡异,到处透着危险。
郎荀将佩刀拔出!
怎能料到丰泽的消息还未找到,竟已在这小小的村庄,先搭进去两个人。
郎荀不敢再贸然行动,保护嬴曦沿墙壁行走。
如此茫然寻路,好像到处都是空屋,不知该怎么破局。
郎荀边走边左右逡巡。
嬴曦则仗着系统傍身,他有个亲测可用的回城功能,瞬间便能带郎荀返回未央宫书房,所以他敢亲自出宫查案,也混不在意危险,显得从容镇定,令郎荀暗中敬畏。
又是阵夜风刮过,路过一间屋舍,房门被夜风破开。风中门扇发出吱呀声。
郎荀驻步时,嬴曦余光瞥见墙根于月色照映下,有片未干的湿痕。
他蹲身,瞧着不是血,倒像是水迹,屋里有人生活的痕迹:“进去看看。”
郎荀立刻刀把刚顶开屋门,黑黢黢的里屋,有床有柜子,可是房梁上居然吊着个女尸!
郎荀骇然。
郎荀双臂挡住嬴曦。
“啊啊啊啊啊啊——”甜统直接崩溃下线了!
刹那间系统界面熄灭,回城功能停用,嬴曦骤然失去最稳的一张底牌,着实也是心惊。
可他的茫然不过一瞬,嬴曦强行冷静,只能更加镇定命令郎荀:“放下尸体,小心验尸。”
反倒郎荀像是被吓着的那个,艰涩道:“是。”
到底御前侍卫长也不是吃素的,郎荀收刀去扛尸体,感觉奇怪,仔细晃了晃吊着的女人,一双绣鞋掉下来,是个套着女人衣服的麻布包。
郎荀:“假的。”
这女尸是障眼法,为得是让来者见此场面退避。
电光火石间,嬴曦迅速指向屋里那柜子,果然柜门已在剧烈发颤:“打开它。”
郎荀于是刀刃劈向衣柜,柜门破开,柜子里钻出个姑娘,还有个用布团堵住嘴的孩子。
那姑娘摔出衣柜一叠声道:
“大爷饶命!大爷别杀俺弟!”
“我跟你们走……俺整个人都是你的,俺还没病,俺还能伺候你们……”
话毕姐姐扑向郎荀,作势去解衣襟,衣裳敞开大半,露出光裸的肩膀。
弟弟怕姐姐吃亏,却疯狂去撞郎荀的腿。
这姐弟俩着实情深,但实在把仇恨用错了地方。
郎荀慌忙将姐弟俩拨开,一把攥住那弟弟,提起来质问:“小子,你碰上泼天的富贵了,有冤诉冤,有仇报仇,赶紧告诉老子,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郎荀凶巴巴,那对姐弟反而怔住,吓得全不敢动。
嬴曦看得摇头,走出郎荀背后现身,扮演拿主意的角色:“住手,先放开他们。我等是长安行商,车坏了路过此地,本来想投宿,没想到找不见村里几个活人,感到奇怪这才相问。”
那弟弟这才被放下,抱住姐姐紧紧搂着,两人像受惊吓的动物,同时睁大眼睛瞧着他们。
但纵使夜里看不清,嬴曦那声音,和他的轮廓外形,也实在不像悍匪,姐弟俩平静下来。
姐姐裹好衣服,怯生生拍了拍弟弟,先起身关上刚才被大风吹开的破门,再拉着弟弟跪下乞怜道:“既是做生意的大爷,请您赏我们点钱……不不,请赏我们点吃的吧。”
姐弟俩从同仇敌忾,变成了满眼泪水,破屋子里,两人此起彼伏地抽泣。
可这趟出来得急,钱跟吃的都没有。
不过嬴曦富有四海,怎可能满足不了这小小条件,时间问题而已。
皇帝遂没有心理负担地,空手套白狼道:“先说事。”
第30章 再遇平陵
嬴曦的语气总是让人有种信服感。
那姐姐思考片刻,决定先听命办事,道:“去年村里爆发了场疫病,半个村人都没了。”
“有些人下山逃命,不过去年到处打仗,听说逃出去的也没落着好。后来只剩老的小的,还多半病着,村里一户一户地死。”
姐姐陷入回忆,抿了抿唇,嗓音干哑:“头里死的,还有人给置办丧事,后头活人顾不住自个儿,死了就往远处扔,也有尸首不收,就在河里漂着。”
“等死完一茬又一茬,有些熬过来的,硬挺着,多半落下病根子,村里老人说是伤了肺。”
女孩儿的弟弟不断咳嗽,胸腔伴随呼吸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嬴曦道:“我分明听见村里有青壮男人。”
就在刚才,那对母子被害之际。
嬴曦问到这里,女孩儿明显身体一缩,惊恐不安望向门外。弟弟抱紧姐姐。
“他们是土匪……”
弟弟蜷缩成一小团,哑声补充:“以、以前,造反的。”
——叛军!?
去年谢氏父子从长安出发,沿途收复被叛军占领的城池。
溃逃的残部,多半钻进山林,成了匪。
这些嬴曦知道,但能在平陵村遇见,实属没想到。
“那伙土匪来过几趟,知道这里闹过病,没壮丁,没王法,他们抢粮食、抢东西、杀人、糟蹋女人,有时候回去营寨,有些人喝得浪荡,就闯进人家住在村里。”
所以平陵村遭到两次大劫。
第一次疫病,第二次土匪。
此地离长安城虽有距离,但并不遥远。向他呈报上来的奏折,丝毫没人提及平陵村乱象。
嬴曦暗中猜测,无非几种情况:当时朝廷财政紧张,该村偏僻封闭,纵使疫病传播也祸及不至皇城。过后北方局势稳定,患病该死的人也死光了。更无需再上报,徒惹朝廷烦忧。
在他的治下,有些人,不被当人看。
作为大秦最高负责者,嬴曦心里沉甸甸的。
但追责平陵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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