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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90-99(第9/16页)
五仙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沈听述握剑的手猛地一颤,周身灵力突然变得狂暴不止,随即弯下腰去,一口鲜血从喉间涌上来,沿着剑脊蜿蜒而下。
“不!明言!”
同时,裂隙被无声撕裂,噬魂骨杖如离弦之箭,直取沈听述眉心!
五道灵力同时而起,骨杖被五仙夹击,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它在空中猛地翻转了一下,试图挣开灵锁的束缚,却被金仙反手一道掌印拍得向后滑出数尺,钉在半空中。
“乱咬人的疯狗!看清楚,这是你该杀的人吗!”
骨杖悬在半空,缓缓地转向沈听述。两点幽绿的光芒在眼眶中明灭了两下,像是分辨出什么,随即消失在原地。
裂隙合拢之际,传来声音:“明言死了?”
“噬魂骨杖之下,从未有生还之例。它既已归位,便已啜饮够所需的魂魄与生机。”
紧接着,裂隙彻底合拢。
趁五仙的目光还落在骨杖消失的那道裂隙上,沈听述低垂的眼睫动了一下。
几缕银光从他眉心无声地逸出,沿着殿内地砖的缝隙悄然没入阴影。
剥离元神的感觉太过痛苦,他甚至可以听见神魂被撕裂的轻响,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痛苦地喘息着。墨发散落,遮住了半边侧脸,只有下颌的轮廓在婚服的映照中隐约可见。
“殿下!”金仙最先察觉到。
冰链沿着沈听述的手臂和肩背攀附上去,将他的双臂扣在身后,连颈侧也覆上了一层霜色。冰链收拢的瞬间,沈听述的脊背弓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传令下去,帝仙因病离世。太子殿下身体不适,自请入冰牢静养。即日起,帝宫事务暂由帝后代为处置。”
沈听述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望着满目红绸,缓缓合上双眼。
本想和你长相厮守,如今看来,我们之间,还是差一点缘分。
彼时,远处一朵留影青昙,开得正盛。
诏言猛地睁开眼,一把抱住眼前的人。
力道大得沈听述微微后倾,随即低头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诏言的手臂收得很紧,十指扣在他后背上,指节泛白,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怎么了?”
诏言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她泣不成声,眼泪洇开在他衣襟上。
沈听述感觉到湿意,忙把她抱得更紧些,慌张问道:“怎么了?被吓到了?”
她说:“我知道我为什么能在寻付的噬魂骨杖下,活下来了,是你用你的爱魄救了我。”
诏言抬起头来,满脸泪水:“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会神魂不稳,被困冰牢三百年。 ”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怨了你那么久。”
“对不起。”
沈听述抬起手覆上她的后脑,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带着疼惜:“不哭了好不好,你落泪,我只觉自己做得不够。”
他吻上她的眉心:“遇见你之前,天地万物皆为虚无。遇见你之后,我的生命自那一刹起绚烂,余生所经历的一切,无论苦难还是欢愉,我都甘之如饴。”
“无论轮回几何,世事变迁,我对你的誓言,永远不会改变。”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ing
第96章 梦佳期(五)
诏言走进殿内时, 帝后姿态端凝,像是早已料到她会来。
木盒被扔在帝后脚边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盒盖在撞击中弹开,里面滚出一卷泛黄的纸页。
帝后的目光落在那纸张上, 神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诏言面无表情看着她:“万自定当年压下了一则探子的密报。上面记载:帝后登位之后第三年的秋末, 隐宗先祖隐峥嵘出现在帝宫外围, 形迹可疑,之后她便再无音讯。”
帝后没有动。
“同一时期, 帝宫对外宣称帝后闭关修养一年。可出关后仪制用度尽改, 性情判若两人。仙帝自此深居简出,再不露面。帝后掌权日盛,手段凌厉,与往昔判若云泥。”
诏言往前走了一步,“从前那个帝后性情和善, 从不轻易与人为敌。你从前那些旧臣都说你变了一个人, 可没人敢深究。毕竟权势之下, 性情改变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又能代表什么?”帝后满脸不屑,“万自定压下一则捕风捉影的密报,你便拿来要定我的罪?”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诏言笑了一下:
“隐峥嵘,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西苑,把真正帝后的灵骸请出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先帝的遗蜕也一并请出来, 让大家看看,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隐峥嵘还是不为所动,诏言点点头:“好,那不妨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千年前,一个叫隐峥嵘的女修, 在山中捡到一个重伤的散修,收留他养伤。那散修自称水千重,体弱多病,却有不凡见识。
两人相处日久,渐生情愫。水千重伤愈后离开,说要去办一件事,从此杳无音信。隐峥嵘苦等多年,最后心死离宗,下落不明。”
面前的人霍然站了起来。
青瓷盏落在玉石地面上,碎成数片。隐峥嵘居高临下地看着诏言,目光锐利得像一柄淬过毒的刀刃。
“你是怎么查到的?”
当然是火车窗外的暮色,手机屏幕上加载不出的评论区,还有那本被她嫌弃“注水太多、又臭又长”的小说,《红妆换丧服,魔主锁前夫》。
前十几章讲的是隐峥嵘一开始并未打算成婚。她收养隐月清,只是需要一个后人继承隐宗。
不久后她在山中遇到重伤的水千重,留下他养伤。水千重对过往闭口不谈,但言辞间,偶尔会流露出对神界事务的了解。
他告诉她神域往事和神器的传说,还有神力与灵力的区别。隐峥嵘对这些听得半信半疑,但因为他的见识非凡,她没有深究。
她不知道他来自神域,只当他是命不久矣,费劲心思延续他的生命。结果他在借她的一隅之地养好了伤,然后在某一天留下一枚神印和一封信,不告而别。
诏言当时觉得那些情节无聊透顶,她翻得飞快,一目十行地跳过去,只看了个开头和结尾就骂骂咧咧地划走了。
也是最近她才想起来。隐峥嵘是她外婆的名字,隐月清从未提过,但诏言小时候翻过宗祠旧册,在首端见过那个名字。那是隐宗第一代宗主,她的养曾祖母。
而水千重,则是她小时候那位“病逝”的“凡人”外祖父,有一次教她认星星时,随口说过一句:“我叫水千重,千山万水的千,重峦叠嶂的重。你记不记得住都没关系,反正也没人这么叫我了。”
现在想来,那全是系统给她的提示。
危险的气氛在这寂静的场面中越来越浓郁,诏言偏偏还要再添一把火。
“隐峥嵘,是你杀了真正的仙帝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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