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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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察觉异常及时赶到,用云师秘法把你体内的另一半元神重新封印住,阻止了融合,天劫这才褪去。不然你以为是天雷自己打累了停的?”

    自云归时知道她真是明言后,也不复先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了,整个人鲜活了不少。他是真的高兴, 本以为的冒牌货摇身一变,竟真的是自己年少时最好的玩伴,顿时觉得生活有望。

    原来是云归时赶在最后关头救了他们二人,否则非死也得残,诏言抬头看向云归时:“谢谢。”

    想起此前重重, 云归时觉得不太自在。他别开了脸,干咳一声:“下次要做什么提前说一声。我又不是不会帮。”

    见医修拎着药箱走进来,云归时丢下一句“外面等你”便走了。

    沈听述已经昏睡,诏言看着医修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太子殿下的神魂损伤已经到了极危险的境地。七魄不全在先,先前强行冲破冰牢又耗去了大量本源。

    再加上这次硬扛真仙雷劫,经脉灼伤三成,神魂裂隙至少有五处。若不尽快找到修复之法,裂隙会继续扩大,即便七魄日后归位,也难以重新合拢。”

    “而且不能再受刺激了。神魂越脆弱,越容易应激。若再有一次剧烈波动,裂隙可能直接波及元神根基,到那时,无论什么办法都很难挽回了。”

    诏言听着,垂下眼,“什么办法可以修复?”

    医修沉吟片刻:“神魂裂隙的修复,需要温养本源之物。古籍记载,上古神族之力对神魂损伤有修复之效,但仅存在于传说中。另一条路子,是需要找到他散落在外的那几缕魄,越快越好。”

    诏言点点头:“我知道了。”

    医修行了一礼,又嘱咐了几句忌刺激,少动用灵力之类的话,便退出了寝殿。

    诏言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额角,然后起身把他放平在榻上,替他拢好被角。

    云归时还靠在门框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打算怎么办?”

    诏言关上门:“等他稳定一点再走,他现在的状况经不起再折腾了。”

    云归时沉默了一下,换了个话题:“上次你让我用云师秘法卜算物件方位的事,有结果了。”

    诏言回过头看向他。

    “根据你给的信息,我试着推演了那件神器可能所在的方位。反复推了三次,每一次的指向都落在同一个地方。若推测没错,那件神器,可能还在神域。”

    “怪不得最后一件神器两方人都找不到。”诏言微微皱起眉:“可千年前神域崩毁,通道关闭,再没有开启过。连帝宫的记载里都没有提到过任何一条能通往神域的路。”

    没想到她连帝宫藏书阁都偷进去过了,云归时闻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听述知道你来帝宫还有这个目的吗?”

    诏言没理,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说……神域还有活着的人吗?”

    云归时想了想:“应该没有吧。真仙都寥寥无几,更何况是神。天地法则摆在那里,神域崩塌之后,神族要么散尽修为转世入了轮回,要么就在崩塌中一并陨落了。

    若真有神还在,那可是降维级别的碾压,三界之中无人可挡。他能忍住不出来称霸一方?”

    诏言想起时间定格的那一幕,若真的是某位神族的手笔,对方为什么会出手在天怒下救出她和沈听述?既然要救,又为什么刚好选择在那个时机?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想多了。”

    临走前,云归时说:“我再帮你留意通往神域的通道,有消息了会来告诉你。有事记得联系。”

    诏言目送他离开,心里有了计较。

    一时半会儿去不了神域,干等着不是办法。既然还有一件神器落到五派手里,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不如趁这段时间,把第六件神器从他们手里抢过来。

    “系统。”

    “我知道你醒着。”

    依旧没有回应,诏言冷笑了一声,“你之前瞒了我那么多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现在还不打算出来把话说清楚,我不介意用入君怀把识海从头到尾翻一遍。你应该最了解我,知道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识海深处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复初见时有活力,“小言,我不会害你。”

    一听到这个称呼,诏言便想到在北狄那三年里,只有系统陪伴着她。何为真,何为假,她已经分不清了。

    “我最恨别人骗我。”

    “更恨别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算计我。”

    系统沉默了片刻:“等你集齐神器的那天,你会知道一切。能复活你的亲人,也不算亏,不是吗?”

    诏言摩挲着手中的棋子,没有说话。

    帘幕从穹顶垂落,隔开了内外。

    帝后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了,听说是沈听述回来后亲自下的令,不得外出,也不得与外界传讯。看守的仙侍看见诏言来,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帝后费劲心思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诏言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脑补帝后隔着帘幕开口第一句是“你开个价吧”或者“五百万灵石,离开我儿子”。

    “他怎么样了?”

    帝后的声音是居高临下的锐利,诏言站在帘外,故意道:“很好。政务交给他你就放心吧,忙是忙了点,但身体没什么大碍。”

    “那你多陪陪他。”

    诏言眯了眯眼,这是唱哪出。

    “您放心,这是晚辈分内之事。”

    她转身要走,只听身后人又道:“隐宗那位月清宗主,真是可惜,她小时候可是很聪慧的。算了不说了,”

    她话锋一转:“我还记得你父亲死的那天。”

    诏言顿在原地。

    “那年论道大会前夕,你父亲来帝宫求见过我一次。他用仙盟用你仙脉封印魔渊的事情作为要挟,让我能放你一条生路。拿一个孩子的仙脉去换天下太平,这事若传出去,帝宫的颜面怕是会碎得干干净净。”

    “你们隐宗,总以为自己有救世之能,不懂审时度势。”帝后话锋一转,“你不一样,知道什么该忍,什么该藏。你做太子妃,比任何人都合适得多。”

    “更何况,我的儿子会心甘情愿为你赴死,眼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诏言终于转过身来,轻轻一笑,带着讥讽:“你一边让我好好陪他,一边又让我想起杀父之仇。你提起这些,不就是为了让我和沈听述产生隔阂?”

    “他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不幸。”

    说罢,诏言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看好她。”

    “是,太子妃。”

    帝后每一句都挑在诏言最疼的地方下刀,一旦她开始躲,沈听述一定会感应到。他本就元神不稳,如今已经经不起任何反复。他要是再受一次刺激,便给了帝后可乘之机。

    她偏不让帝后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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