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70-80(第9/16页)
你聚魄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好好理一理。”
“有些事情不该两人同行,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完。”
“再见,沈听述。”
作者有话说:
因不知大家喜好,除主角外,其余人剧情不会特别多,小说后面几章会大体串一下。大家如果想看谁的番外,或者哪对副cp的故事,都可以留在评论区呀。感谢阅读!
第76章 旧躯壳
冰牢深处, 素来端雅自持的太子殿下此刻不复半分威仪。锁链在沈听述的挣动中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冰凉的金属贴着腕骨反复拉扯,刮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爆发的威压震动着冰牢里所有的霜层,从墙壁表面簌簌地落下一层细白的冰屑。
“诏言!”
沈听述往前扑了一下, 锁链绷到极限将他猛地拽回, 他的肩膀撞上身后的石壁, 墨法散落。腕间鲜血淋漓,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意般, 如此反复。
周围的仙士从没想过会遇见这样的情况, 情急之下试图往他体内注入灵力压制那股混乱的气息。可灵力刚一碰上沈听述,就被肆虐的寒气掀翻在地。
“殿下!”
“快拦住他!”
可沈听述痛苦不堪,不断挣扎着,如疯魔般喊着一个人的名字:“诏言,诏言!”
周围人感觉到了什么, 纷纷后退半步, 试图在他脱困前合力压制住他。数道灵力同时朝他涌去, 将他按在原地。
“滚开!”
一声巨响从冰牢炸开,锁链碎片四散飞溅。沈听述喘着粗气,他垂下手,露出一截沾着血痕的皮肤,两道勒痕在霜气中慢慢泛出青紫色。
沈听述双目猩红,表情极为恐怖。他的视线扫过众人,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他深幽的目光最终落在虚空的某一处,喃喃道:“我也会找到你的,阿言,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一年后。
某僻静村落内。
诏言扶着一根盲杖,在砖缝之间摸索着前进的方向。忽感觉有人靠近, 那人托住她的手腕,引着她慢慢坐下来。
然后有人在她手心里写字,一笔一划。他的手写完最后一个笔画之后没有立刻松开,接着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掌心。
一年相处,诏言已经明白这是已经写完的意思,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谢谢你,是云催羽来了吗?”
那天的魔气被浮屠塔尽数吸收之后,承载了千百年魔气的塔身,在长天净千年间刻的经文中,重新焕发出清正的气韵。
而他自己也会继续信守千年前的诺言,日夜诵经不停。
诏言在昏过去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云催羽那些与前世有关的记忆,重新锁入那枚金色的印痕中。
所以云催羽醒来之后,记得的只有他跟着诏言进了浮屠塔,塔中魔气爆发,他灵力耗尽昏了过去。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诏言浑身是血地靠在不远处。
诏言告诉他塔的魔气已经净化完毕,但需要有人接替镇守。她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她伤得太重,没有余力再将塔身重新封闭了。他那时没有多想,在诏言连哄带骗下,便点头应下了。
无人知晓从此浮屠塔便化入了云催羽体内,有前尘尽忘的魔主在,魔渊封印不会再松动,那座塔不再是囚笼,而是他的一部分。
云催羽顿时觉得自己肩负着某种职责,说话办事也越发稳当。
那人退开,留给两人说话空间。
“站门口做甚,进来坐。”
云催羽局促地看了那人一眼,这才迈过门槛,反手把门带上。“前辈,我有话想同你说。”
诏言把盲杖靠在桌边,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又推到他面前。“说罢。”
云催羽从怀里取出那枚青色的珠子,小心推回到她手边。“这珠子,我已用了许久。如今浮屠塔已彻底与我融为一体,塔内的魔气也已被镇住,不再需要它了。
它本该是前辈的东西,我占了这么久,实在惭愧。”
若不是如此,诏言的眼睛也不至于这么久不好,她却不在意:“给你用便是给你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现在已到化神巅峰,若那塔再有异动,你也能应付。”
“这可不行。”云催羽忙让她收起来,才转而问道:“前辈眼睛还是没有起色吗?”
诏言眼睫轻颤了一下,却笑得豁达:“倒也不是全无进展。这一年来我靠正确的法子重新修炼,有了完整的仙脉,速度比从前快了许多,已恢复至金丹期。从头修起就从头修起,我又不是没重新来过。”
只是系统中途醒来一次,看她修为一夜回到解放前,又被气晕过去了。
云催羽本想说“那前辈当初把修为渡给我,实在不划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她不爱听这些。
他垂下头,有些落寞:“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差点连累了你。”
“胡思乱想什么,这次要不是你,我们都无法全身而退。大侄儿,你听过一句话吗?”诏言拿出高考作文金句:“无论人生走到哪一级台阶,阶下有人在仰望你,阶上亦有人在俯视你,你抬头自卑,低头自得,唯有平视,才能看见真实的自己。”
诏言左手一翻,叹余哀便出现在她膝上。这几日她一有时间就为云催羽弹一些凝神静心的曲子,即便他是魔主,魔气不会对他神识有害,但也要以防万一才好。
云催羽听着曲子,仍有些担忧:“您身怀神器的事,如今已经不是秘密了,还有那座人头梯。虽不知为何,帝宫出面把消息压了下去。”
诏言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续上。
云催羽又道:“但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各宗各派都有,您若只是伤重,在此处静养无可厚非。可您如今修为跌至筑基,若被那些人寻到……”
诏言抬眼看他:“我住在这里一年了,可曾有人找来过?”
云催羽噎了一下。
“放心吧大侄儿,如今想要动手的人,首先要找到我。我住在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村子里,谁会想到一个曾在寻迹阁灭门,在昆山玉峰下重塑封印,搞得三界腥风血雨的人,会藏在一间连院墙都塌了半截的屋子里?
你镇好你的塔,我养好我的伤。哪一天你听说我死了,再来哭也不迟。”
云催羽被她这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唇角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前辈,您说话真是不太好听。”
诏言摆摆手:“行了,你该回哪儿回哪儿去吧。浮屠塔虽已与你融为一体,但仍得时刻小心。”
又过月余,天渐渐凉了下来。
诏言的修为堪堪回了金丹中期,虽然远不如从前,但至少不再是刚沦落到此地时那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
叹余哀在她手里如今已不像从前那般无从下手,这一年多来,她刻意避开先前和某人学的曲子,闲来无事摸着弦音自己琢磨,倒也摸索出几段。虽然多半是断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