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70-80(第3/16页)

新抬起长剑,“我要开始了。”

    剑光从脖颈处掠过,切口平整得像刀切过西瓜。头颅滚落在地面上,发出闷响。入君怀的剑锋比诏言的意念更快,每一道剑光的尽头都有一颗头颅离开它原本的位置。

    一千七百五十。

    “救命啊!”有人想逃,脚步刚迈出半步便被剑光追上。

    两千三百一十九。

    有人拔剑要挡,剑身连同一截小臂被齐齐削断。

    两千八百六十二。

    一名化神长老转身想要御剑逃走,入君怀的剑光从他后颈穿过。头颅便从肩膀上滑落,滚了两圈,在石阶下方停住,眼睛还睁着。

    两千九百九十八。

    哭叫声,喊杀声。

    两千九百九十九。

    头颅落在血泊中,堆在高台上。

    三千。

    血光迸溅中,诏言如恶鬼,如修罗。她终于停下来,歪了歪头。入君怀的剑尖还在滴血,一滴两滴,落在她脚边的石板上。

    “三千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广场上还剩了些人,幸存者皆被吓得心惊胆战,此刻瑟瑟发抖地倒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可是还不够。”诏言双目皆是血色。

    随着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丹田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们竟在一瞬之间,被生生废掉了所有修为。

    “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绝望的哀嚎,失去了灵力的修士,比死了更难受。没有了修为,即便侥幸苟活,也会在疾病衰老中度过余生。

    诏言把话原封不动送回去:“我要今日之后,世间再无寻迹阁。”

    此时的昆山玉峰下。

    围在江岸上的人越来越多,连平林的长老都到了。众人望着那道被琴身撑开的裂缝,议论声不断。

    “这是在做什么?”

    “魔气要是泄出来怎么办?她一个化神修士,凭什么叫停封印?”

    “那道封印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方圆千里都别想安宁。她倒好,为了一己之私全然不管不顾了?”

    有人往前走了几步想靠近江岸,被仙盟值守弟子拦住,便站在原地大声道:“何宗主,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忘情宗的地界,出了事谁担这个责?”

    何所似扫过众人:“她既是忘情宗的人,自然由宗门担保。”

    有人冷笑一声:“你何所似刚接任宗主没多久,凭何作保?”

    淑慎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我也担保。”

    人群愣了一下。新台有酒的大掌柜,仙妖两道都不愿轻易得罪的人。方才那些叫得最响的忽然不说话了。

    可还有人不愿善罢甘休:“谁不知你们二人沆瀣一气!”

    这时,一人在何所似另一侧站定。面容清冷,眉眼疏淡,腰间挂着一枚清音铃。

    是朝辞。

    破妄宗虽然如今不比当年,但在仙盟中的地位依旧不可小觑。她的态度代表的不是个人,是破妄宗的立场。

    人群终于安静了一些,议论声变得稀稀落落。

    朝辞微微侧脸,看向后方的云归时。他站在人群外侧,垂着眼,仿佛一切与他无关。朝辞看了他一会,把目光移开了。

    风声吹过江面,叹余哀的琴弦在风中发出一声嗡鸣。

    “她回来了!”

    诏言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上空,她的衣袍上沾满暗红色的血迹。她旁若无人般解开储物袋,然后反手一抖。

    三千颗头颅从袋口倾泻而下,在坠落中碰撞,沿着裂缝一路滚落下去,一层一层地垒起来,像乱石堆砌的台阶,从江面一直铺向深不见底的底部。

    “这这这,她居然真的杀了三千人!”

    “实在胆大妄为,将仙律置于何地,又将仙盟置于何地!”

    “三千条性命!就算寻迹阁有罪,也轮不到她一个人来当这个判官!她是什么人?她有什么资格!”

    淑慎上前一步:“你们知道寻迹阁拿活人灵根做置换的时候,怎么不问寻付有什么资格?”

    底下立马有人反驳:“可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与邪魔又有何异?”

    这话落下,立刻有人接上:“没错!如此狠毒手段,和魔族有什么区别?”

    “你们别忘了她方才用的那把琴。”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大家都还记得天曙拍卖会后,她也进入了幻境吧?我看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法器,分明是神器。她一个人手上握着神器,还杀了三千人,谁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说不定她比寻迹阁还危险。”

    此话一出,如热油滴入沸水。

    “神器,这天底下竟然真的有神器!”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是要下到封印里面去?她疯了吗?”

    “把神器夺过来!”

    “魔气泄露谁也跑不了!先拦下她!”

    众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在等待第一个动手的人。

    人头梯已经完全搭建好。诏言微微勾起嘴角,抬了抬下巴:“神器就在那里,有本事,自己去拿。”

    人群静了一瞬。有人下意识抬头看向那把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想杀我的,”她说,“也尽管来。”

    说罢,诏言纵身一跃,消失在江水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把琴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能先动手,因为一旦有人靠近琴身,其他人会立刻围上来。那会是一场谁也说不准结果的混战,而在这期间,谁都没法保证自己会不会被溢出的魔气吞噬。

    况且还有仙盟坐镇。

    局面一时僵持。

    “师尊,真的不帮前辈吗?”云催羽有些着急。

    “你去。”

    云催羽愣了一下:“我?”

    “你。”云归时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膝盖微曲,然后不轻不重地往云催羽后腰处送了一脚。

    云催羽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觉得后腰被一股力道往前一送,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扑了出去。他在半空中回头喊了一声“师尊”,然后便被那道裂隙吞了进去。

    “啊——”

    以人头铺成的梯子并不好走,且在此处灵力运行受阻,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沉。四周魔气肆虐,空气越来越灼热,带着一股干燥的腥甜,行走的速度慢了许多。

    诏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突然听见了一声惨叫。

    那声音被魔气扭曲了一部分,听着有些失真,可她还是认出来是云催羽。

    她反手一探,长剑化作绳索,暗红色的光里,一道身影被从上方拽下来,落在她脚边那一阶还算平整的头颅上。

    云催羽猛地咳嗽了几声,手忙脚乱地撑着自己坐起来,抬头看见诏言站在他上方两步的位置,入君怀横在胸前,正垂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