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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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青黑,高约三丈。石前设了一座高台,台上坐着几位长老,个个面容肃穆。

    巳时三刻,高台上一位长老站起身,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忘情宗收徒大典,现在开始。”长老传音道:“入门初试,测道心。以道心凝剑气,刻石留痕。痕深二寸者,入内门;不足一寸者,淘汰。”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一人望着那块巨石,喃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问心石?”

    “问心石是何物?”

    “以道心凝作剑气,在石上刻痕。刻得越深,说明道心越坚定。”那人继续说道:“往年能留下两寸痕迹的,都算是资质上佳了。”

    旁边一衣着朴素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向后巡视一圈,“那岂不是九成的人都要被刷掉?”

    “你以为忘情宗是什么地方?”另一身着赤衣的女子嗤笑一声,神色倨傲,“没点真本事,连门都摸不着。”

    诏言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微微蹙眉,先前怎么没听何所似提起过这场比试?

    “往年的收徒遴选都未曾有这道比试,听说是隐华仙尊临时加的。”

    “隐华仙尊?”

    “是那个百年前除魔有功,后闭关不出的那个?”

    “据我三姨的舅舅的侄儿的堂兄的朋友说,隐华仙尊这次也要收徒!”

    此话一出,可谓是石子投入沸水中,一群人也顾不得戒律体统了,一哄而上,将放出消息那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打探起来。

    围在中心那人第一次享受到被万人瞩目的感觉,添油加醋将消息润色一番,听起来颇有几分可靠。

    也有人保持理智,分析道:“可隐华仙尊深居简出,鲜少露面,且从未收过弟子,这次真的会破例吗?”

    “若真如此,此次大比的难度恐怕是前所未有了。不过谁不想拜入仙尊名下,哪怕只得到几句指点也心满意足了。”

    大家频频点头。

    诏言依旧望着那座巨石,谁收不收徒和她没关系,她只关心这第一关该怎么过。

    和她有同一想法的还有那赤衣女子,只见她拨开人群,大步走上前。

    “我先来!”

    她站到石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不出片刻,一股凌厉的剑气从她身前而出,撞在石面上,留下一道约两寸的刻痕。

    “好!”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皆为其喝彩。

    待负责考核的弟子们确认成绩,高座长老赞赏道:“内门。”

    赤衣女子给大家开了好头,接着又上去几人。有的留了半寸,有的连痕迹都没留下。有一个散修拼尽全力,在石面上刻出一道一寸有余的痕迹,长老点了点头,算是通过。

    刻痕从一寸到两寸间堪比天堑,一上午很快过去,六千人中,仅有四人成功入选内门,其余一百五十人进入外门。

    氛围也从一开始的亢奋变得焦灼起来。

    “下一个。”

    轮到她了。

    诏言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巨石前站定,缓缓闭上眼睛。

    有人敲了敲桌面,语气不善:“早自习睡觉,站后面去。”

    诏言闻言睁开眼,面前竟站着的是高中时她的语文老师,带着眼镜的男人正盯着她,“看什么看?”

    诏言条件反射来不及细想,抓起桌上的课本,迎着同学们的目光,来到后黑板前站定。

    “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奉劝某些同学收收心,这么紧迫的时间段居然还在睡觉像什么样子”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滔滔不绝,殊不知她的学生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

    她回来了?

    可她不是在大学里穿书的吗?怎么又回到了高考前!

    况且系统不是说只有集齐神器才能返回现代吗?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没有集齐,差几件来着?三件还是两件?

    诏言捂着脑袋,她返回现代前在干什么?好像在完成什么测试?

    她拼命回忆,却发现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头顶冷不丁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下一刻粉笔头滚到脚边。诏言抬起头,语文老师的眼神在镜片的反射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怎么?站着也能睡着?”他把粉笔盒往讲台上一摔,声音拔高了几分,“诏言,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别在这儿耽误时间。高考不是儿戏,你自己不着急,学校和家长还替你着急呢。”

    “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珍惜。家里供你读书容易吗?别的同学都在抓紧每一分钟复习,你倒好,早自习睡觉,站着还能走神。”男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熟悉的阴阳怪气,“我看你这状态,怕是要准备复读了吧?”

    他熟知诏言的家庭情况,这样时不时的暗讽和挖苦时有发生。教室里静得出奇,大家已经习惯了男人时不时刻薄的讥讽。

    但他这句话确实戳痛了诏言,她学费确实赚得不容易,换做之前她确实会忍耐下来,可今天忽然觉得很恍惚。

    面对不公的待遇,为什么连反抗都不能有呢?

    她现在可以承受反抗带来的代价吗?

    于是诏言抬起头,迎上语文老师的目光:“老师,我没装病。”

    很可惜,顶嘴的结果不出所料,她喜提三天假期,原因是课堂公然挑衅老师威严。

    但答案也显而易见,人生中那些曾以为天大的事情,在此后岁月中再看,也不过如此。

    诏言靠在超市货架后,摩挲着因理货微微裂开的手指,“系统?”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手腕空荡荡的,再无泪生别的踪迹。她试着调动灵力,丹田空空如也。她试着回忆那些阵法,但都用不了。

    她终于得承认,自己和那个世界彻底断了联系。

    “我回来了。”

    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诏言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脱下外套。看了一眼电表余额,最后还是没有开灯,啃着从晚上兼职的便利店带回来的冷饭团,就着白开水,坐在茶几和沙发间的缝隙中,看着窗外不甚明亮的月光,问自己:

    我从前过得原来是这样的生活啊,所以我为什么要回来呢?

    她从前以为这就是正常的。一个人住,一个人吃,连生病了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爬起来烧。

    因为她从记事起,就是这样过的。

    可后来她知道了,在隐宗,在那个不存在的修真界,她体会到了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被人护着的感觉。

    她知道了被爱是什么感觉。

    诏言把脸埋进膝盖里。

    我为什么要回来呢?

    她以为集齐神器就能回到家,可那个家在哪里?在这座城市里,在这间小屋里,在这个没有一个人等她的地方?

    还是说,她从一开始就骗了自己。

    她不是为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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