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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30-40(第8/16页)
番被捉弄,更害得她几日未眠,神经高度紧绷,她忍无可忍:“把我困在这里又来救我,沈听述,戏耍我很有意思吗?”
“此事与我无关,还有,”他一剑扫开脚下断落的木材,“我叫沈一,别把我和那个人混为一谈。”
诏言冷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沈听述究竟是什么关系?”
“大火就要蔓延过来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吗?”他想了想,“和你殉情似乎也不错。”
殉你个大头鬼!
诏言转身就走,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听述这么让人生厌,难道是剧情崩坏后连人物也ooc了?
四周街巷变得扭曲,两人只能朝着与火势蔓延相反的方向行走,直到看见一座门户大开的府邸。
奇怪的是,火焰在这里便止住了,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
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沈听述长腿一抬,率先进去。
别无选择,诏言也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府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甜腥气。
在一片狼藉中,仰面倒着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洞,还在向外冒血。
诏言凑近去看,发现伤口处有灵力残留,是被修士所杀。
她又想起那诡异的大火,似乎极难扑灭,想来也是其上附着灵力所致。
自古以来,修士在人界的行为受到约束,仙盟明令禁止修士虐杀无法修炼的普通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不顾律法,大开杀戒?
忽觉灵力波动,诏言回头,却不知沈听述从何处又回到此地,她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沈听述:“城内至少有八九位官员死亡,身份官职各异,但可以确定他们都死于一人之手。”
诏言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些人很可能都与那位下狱的丞相有关,与那场轰轰烈烈的变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不知他们是支持者还是反对者。
“谈个合作吧。”他突然开口,“我把你从这里平安带出去,你帮我一个忙。”
诏言直起身,目光不避不闪:“我不相信你。”
隐宗灭门当日他见死不救,如今也不知认出她没有,几次三番算计,又说些奇怪的话,分明顶着沈听述的脸,道侣契也在脑门上印着,偏偏还不承认,非说自己叫沈一,她如何能相信。
沈听述歪头看着她,轻笑一声:“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两人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拉锯。
诏言不为所动:“我对丹方不感兴趣。”
“装傻就没意思了。”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唤她:“我、的、太、子、妃。”
话落的瞬间,一直有所防备的诏言手指翻飞,迅速结阵,高喝一声:“启!”
禁制阵法在他脚下出现,他不避不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金色锁链在他周身收紧,一圈圈勒进衣料,将他的身体寸寸缠绕。
诏言不敢松懈,终于问出那个问题:“明崖是怎么死的?”
“又是这招。”他开口,似带着怀念,“第二次了。”
她不喜欢他这副从容的模样。
见他不答,诏言继续收紧锁链,逼问他:“说!”
沈听述被那股力道扯得微微仰首,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你总是这样。”他垂眸看她,“一边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让我放下戒备,动手的时候又这么凶。”
诏言反驳:“我什么时候甜”
突然想到什么,她倏地停下。
“是你!”
作者有话说:
感谢观看!
第36章 青石珠(八)
月光被高墙遮挡, 只有身下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火海依旧喧嚣,大厅内,两人静静注视着彼此。
蓝色的眼眸、脆弱的神情、真心的诺言,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聚灵峰, 流云殿。”诏言再提及这个地方, 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我为控制沈听述, 用得也是这个阵法。所以,你是那天强行回归的那一缕魄。”她仍有些不可置信, “你竟生出了神志?”
“谁让他把元神当碎纸一样撕着玩。”沈听述不以为意。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局面, 才会让他元神碎裂,七魄离散。
见诏言很关心他的样子,他心底却无端生出烦闷来,“你很在意他吗?”
“我想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她想知道他那日究竟为何对她的求救置之不理。
锁链嵌入衣领,将他的肌肤勒出红痕, 眼尾那抹若有若无的邪气蔓开。他又不满意她的回答, 但还是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七魄重聚后, 本体的神识愈发稳固,我们这些散魄自然再难有露面的机会。”
“直到大婚那日。他不知因何事触怒了帝后,被锁进冰牢,七魄再度离散。这一次不同的是,我们每一缕魄中,都携带着他的元神碎片。”
“所以你们能化为人形。”诏言接道。
“是。”他看着她, “本体能感知到我们的记忆和情感。他让我们其中一人,将明崖的尸身送回隐宗。”
“后来呢?”
“我不知道。”他偏过头,“脱离本体后,我就被困在那片湖中,很久了。”
“直到你出现在城主府, 我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未说出口的那个词,诏言听懂了。
是神器。
那日她在湖心感应到第二件神器的气息,后因接二连三的事端惹人注目,便再未涉足那片园林。
神器气息同源,沈一被困湖心多年,能察觉她身上的东西并不奇怪。但他能感知到,难保旁人不行。她须得尽快处理了。
诏言挥手收起阵法。
若真如他所言,大婚那日沈听述被困冰牢,自是无法对父亲下手。他未回应她的求救,也便说得通了。
话中真假参半,她无心深究,也无力深究。
既已选择修无情道,往日情谊,便当视若云烟。那些流云殿里的陪伴,雪夜中紧握的掌心,露台上希冀的眼神,不过是另一场镜花水月。
她反复告诉自己,不过一桩未成的婚事罢了。他本性冷清,少时孤苦,后又被困聚灵阵多年,或许本就不知情爱为何物。再者,五派与帝宫的往来他岂会不知。她当年寸步不离地缠着,他或许早便厌烦了,只是碍于婚约才容忍至今。
过些时日,待此间事了,她自会去见他一面,了结这道侣契。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想什么?”沈听述活动着被锁链勒痛的手腕,走到她身侧。
诏言没答,抬眼看他:“你说知道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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