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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教夫郎绑蝴蝶结》 70-80(第4/15页)
包豆包。豆包,取“都”“兜”的谐音,寓意把好的、福气都留住、兜住。
腊月十九,陆明远砸核桃,林乔剥花生,炒了核桃、花生、芝麻做馅儿,蒸了一锅糖三角,寓意新的一年甜甜蜜蜜。
腊月二十,蒸年糕,寓意一年比一年高,年年高。
玉白的糯米面打底儿,撒上一层蓝莓乾,中间一层粉红的高粱面,高粱面上铺红枣碎,再覆一层糯米面,最上一层撒上几撮金黄的桂花,让人不忍下口。
腊月廿一,一早起来,陆明远去后院抓鸡,林乔烧热水,陆明远杀鸡,林乔接鸡血。
冬日气温低,室外就是个天然的大冰箱,处理好的鸡肉、猪肉,做好的豆包、年糕,放在背阴处,完全不用担心吃不了会坏掉。
腊月廿二,烀猪肉。之前买的猪肉羊肉看着多,但送了一些给族长陆文家,再招待了悦来酒楼吴管事几个人,也没剩下多少。羊肉基本没了,猪肉剩了一条后腿,一条里脊,半扇排骨,再加上自家杀的鸡,两个人吃倒也够了。
腊月廿三,小年。过节,免不了包饺子,猪肉白菜馅。鸡血糊、羊排、回锅肉、凉拌白菜丝,四个菜,有荤有素。进入小年,就真的开始过年了,除非家里揭不开锅了,吃食饭菜便不好随意凑合。
下午,陆明远挑了几个橘子,碾成汁,纱布过滤,用百合淀粉、麦芽糖、白糖做了橘子软糖。家里还有秋梨,同样的方法,又做了梨汁软糖。
再炒了核桃、瓜子儿、榛子、花生、芝麻、南瓜仁,用麦芽糖做了坚果酥。红枣、麦芽糖、红糖、桂花,做了红枣桂花酥。
一共四样糖块酥果,都切成了一指长宽的条状糖块。
他们两个做了一下午的糖,屋子、院子里,到处都飘着甜香。
腊月廿四,天气和暖,两人锁了门,驾骡车去镇上。
原主每年年底都会去族里几个伯公、叔公家串门,分家的时候这几个伯公、叔公也没少向着他,年节串串门,走动走动也是应该的。还有湖边帮着看船的卢家,春天修船的时候没跟他要钱,过年的时候,正好还一份礼。
每家一壶酒,一斤糖,今儿主要就是来买这些东西,再捎一些过节用的烧纸、蜡烛、香火、鞭炮。
结账的时候,前一个人手里抱着个新买的栗木牌位,油漆还没乾。陆明远皱皱眉,突然发觉自己一时糊涂,竟忘了件大事。
林乔的娘亲是今年年初没的!娘亲没了,林乔才被亲爹和押解的衙役改成了私贱籍,卖了换银子!
听林乔说,就葬在沿路的荒山上,因为是贱籍,别说棺材草席,连个坟头都没起,直接埋在土里。
路途遥远,不能去拜祭,至少得立个牌位吧。家里红纸、春联什么的也得赶紧收起来,鞭炮也别买了。虽然大周外嫁的哥儿家不用给岳父岳母守孝,但他和林乔,总归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分什么你我,林乔的娘就是他的娘。
陆明远拽拽林乔的袖子。
“嗯?”林乔回头看他。
这么晚才想起岳母的事,陆明远心里愧疚,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那个,小乔儿啊……”
“又想起什么事?可是还有什么要买的?”林乔问。
“就是,咱娘,哦,岳母……”陆明远支吾支吾,这事必须提,可又怕勾起林乔的伤心事,干脆把林乔拽到店里售卖牌位的柜台前,“给岳母挑一个吧。”
这么说,林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瞬间湿了眼眶,红着眼睛看陆明远,一个字儿也说不出。
一般人家,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夫郎,也没见有几个能供奉娘家父母牌位的。
“陆明远。”
陆明远最喜欢林乔连名带姓的叫他,此时却怕林乔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或者跟他说“谢谢”,赶紧揽着林乔肩膀,低声安抚,“乖,挑一个,咱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遇到领着孩子去镇上置办年货的秦冬媳妇,车上还有空闲的地方,林乔把娘两个叫上车。
秦冬媳妇怀着孕,四五个月,已经显怀,但常年做活儿,四肢矫健,大着肚子也不笨拙,手脚麻利,家里家外的事,一概没落下。
刚好顺路,把娘两个送回家,陆明远和林乔才赶着骡车回家。
腊月廿五,一早先去了陆文家。
前几天来是为了竹哥儿借住的事,今天是送年礼,一壶酒,一斤糖,比别处多了一只鸡,一匹粉色印花的棉布和五斤棉花,这是还王荷花给竹哥儿找衣服穿的。
林乔另拿了一匹细棉布,一匹清水蓝印小白花的棉布和一个配了剪子、针线、顶针、绣绷子的针线笸箩给竹哥儿,让王荷花教他裁两身春衣。
他们家屋里逼仄,陆明远读书又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暂时没法让竹哥儿去他们家,亲手教竹哥儿做针线,只能让王荷花先代劳。等着过了年,有空闲的时候,他也多往王荷花家跑两趟。再详细精深的绣花女红,就得等着去了府城,住在一起之后再教了。
从陆文家出来,又依次去了几个伯公、叔公家,转了大半个村子,最后从湖边卢家回来。他们去的时候,卢家正收网打鱼,卢叔卢婶硬往车上塞了两条三四斤的鲤鱼,这下,过年不用买鱼了。
腊月廿六,扫灰除尘。林乔新做的鸡毛掸子正好派上用场。
腊月廿七,上午蒸了枣馒头,取“枣”和“发”的谐音。下午,炸了萝卜丝丸子、南瓜丸子、南瓜芝麻团、小麻花、红枣、酥肉,装了满满一簸箕。
腊月廿八,两人抓了后院最后两只鸡,捡了半簸箕各色炸好的丸子,半竹箱橘子,两包糖块酥果去白露家。
白露家来来往往不少人。
沈君庭在院子里支了桌椅,帮村里百姓写春联、福字。大家伙也不好意思让他白费笔墨,写的少的,三文五文,写的多的,六文七文,都自发的给人拿个笔墨钱。
往年也有秀才来村里给人写春联,但那边按着字数算钱,多一个字儿都不给写,哪像白露沈君庭这样好说话。
一边是秀才,一边是举人,秀才总能见着,举人却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上一回。村里人自然都愿意来白露家请沈君庭写春联,沾沾举人的“文气”,说不准明年家里也能出个会读书的孩子呢。
人人都这样想着,倒让沈君庭赚了不少银子。
陆明远留在院里帮沈君庭研磨递纸,白露把林乔拽回了屋里,合上门,悄声和林乔抱怨,“村里人偏来找夫君写字儿,写了这家就不好拒绝那家,手腕子都酸了,昨晚揉了好一会儿。”白露一脸心疼。
林乔眉头微动,“让你揉的?”
白露点头,“嗯,他一只手怎么揉,也不方便,自然得我帮着。”
“哦~”果然。林乔拉长半个音调。
他家陆明远也有写一整天字儿的时候,写累了,自己活动活动也就好了。读书人,怎么可能连笔杆子都拿不动。再说,就是要揉,左手帮右手不是正好吗,哪就不方便了。
这纯纯的夫夫情趣,就是不知道白露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该可怜白露,还是沈君庭。
“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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