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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教夫郎绑蝴蝶结》 30-40(第9/14页)
候,里正可就站在收赋税的官差身边!
还有,临海村遭了难,他得赶紧回去问问陆明远,白露家住在哪一片,在没在遭难的区域。
他回去的时候,陆明远已经起了,正在院子里洗漱。
“正想着洗了脸就去村里找你,这么快就回来了?”陆明远笑着问,见林乔脸色有些不好,立马沉了脸,“谁欺负你了。”
林乔摇摇头,“不是咱们家的事。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都中午了,等你回来一起吃。”陆明远跟回屋里,“不是咱们家的事,那是村里的事?”
林乔洗了手,一边往桌上端饭菜,一边和陆明远说了临海村和徭役的事。
薄野县虽然临海,但地势原因,很少有台风登陆,十几年遇不上一回,所以靠海的渔民都习惯住在海边。临海村就是这样,一般都会在海边起房子,方便赶海。
白露父母留下的海滩被他大伯占去了,除了去无名岛,只偶尔去稍远的海域打鱼,并不经常赶海,一般都在山上采山货,所以租的村里靠山的老屋。老屋离海远,价格便宜,靠山近,上山还方便,也没在这次遭难的区域。
林乔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等把屋顶修好了,咱们过去看看。”陆明远说。
出徭役要自备衣物干粮,若是去的地方远了,还要自己解决路费和住宿。临海村离得近,有出徭役的机会,附近村子里的人一般都不会放过。他们家的屋顶和院墙,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人来修了。
第37章 村里日常
第二日,地面没那么泥泞黏糊了,陆明远去后山砍了几棵枝杈多的树枝回来,给地里吐须儿的芸豆和黄瓜打架,林乔挖了茄子苗重新定植。两人又把那日王荷花给的花生种剥了,种上。不到一亩的菜地,除了留着种黄豆的,其余的,种得满满当当。
下午,陆明远把他们刚分家那会儿当床睡的芦苇扎好,搬了梯子上房修屋顶。
附近几个村子的壮丁都去临海村出徭役了,他们家这屋顶只能先用芦苇补补,等徭役过了,再找人换瓦。到时连房梁一起换了,薄野县冬天雪大,没他胳膊粗的房梁,别被雪压断了。
陆明远正骑在屋顶上修房子,一抬头便看见路上正往他家这边走的白露,他招招手,冲白露喊道,“过来啦。”
招呼完,低头告诉院子里的林乔,“白露来了。”
“真的?”林乔一脸高兴,昨晚他还和陆明远商量着,今天忙完家里的活儿,明天抽空去临海村看看白露。
“我去接他。”林乔说。
陆明远看着跑远的林乔,抿抿嘴。这真是有了哥哥,忘了夫君。白露没来的时候,他上房顶,林乔可是寸步不离地盯着,就怕他出意外。
两个小哥儿说说笑笑的进了院子,陆明远扫了眼林乔,对白露说,“来啦!你们家那边怎么样?小乔儿昨晚还念叨你呢,担心得睡不着觉。”
白露笑道,“没事儿,我那位置高,离海远,海浪过不去。你屋顶上需要帮忙吗?”
“不用,很快就完事儿,你们俩先聊。”陆明远说。
林乔和白露也没进屋,就坐在院子里一边盯着陆明远修屋顶,一边闲聊。想着白露从临海村一路走过来,该口渴了,林乔回屋拿了罐草莓罐头,和白露一人分了一碗。
白露从岛上回来,第二天就去镇上卖了海货,顺便去镇上回春堂找了郎中,说了给沈君庭治腿的事。郎中让他把负责敲骨的人带到回春堂,敲断了,也不用挪动,立马重新接好,过一夜,第二天若是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陆明远修完屋顶下来,拿着林乔的碗倒了半碗罐头水,仰头灌了下去,问白露,“郎中可是说了哪天过去?”
“哪天都行,但最好是他们开门前到,人少。”白露说。
“那你和沈兄定个时间,我和小乔儿最近没什么着急的事,你们商量好时间,咱们就过去。”陆明远说。
“那明天早晨?”白露问。
“行,正好家里的事也忙完了。”陆明远说。
“那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们。”白露说完顿了下,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拿了个腰牌给陆明远,“从岛上回来那日,他给我看了这个,告诉我,他三年前中了举人,上京前突然得了水痘出花,才没去成会试。”
白露丝毫没有突然变成举人夫郎的喜悦,皱了皱眉,跟陆明远说,“他说不管腿治成什么样子,都先谢谢你。你明年考院试的时候,可以少找一个担保人,他可以给你出一份,考乡试的时候,他也能给你担保。”
大周院试需三位秀才以上功名的人做担保,乡试则需要三位举人以上功名的人做担保,再往上,会试就不需要人担保了。
推荐信只当年有效,若是被担保人在当次的科举中发生舞弊抄袭,担保人也要受连累。做担保人有一定的风险,一般都是无望进一步的老秀才,或者落魄的举人才专门做这份“生意”。
院试找秀才担保,临安郡这边一般是五两银子一份推荐信,至于乡试,那推荐信就没有“市价”了。
书院里的先生一般会给自己满意的学生做担保,但每位先生在一届科举中能担保的人数有限,拿不到先生担保的学生就只能自己找担保人。
专门做这份“生意”的老秀才好找,可落魄的举人就不容易了。
大周举人已经可以担任部分官职,再不济还可以去书院教书。即使什么不做,每月也可以从户籍所在地的官府领二两银子,精米、白面、油盐若乾,名下可以免二十亩地的税钱,吃租子都饿不死。
除非关系极近,像是父兄、师长,更没人愿意为了赚几个担保钱,丢了举人的功名。
偶尔有一两个以此为营生的“落魄”举人,那推荐信的价格也不是一般家庭出得起的。
和进场考试相比,推荐信就已经把一堆人挡在考场外面了。沈君庭愿意给他当乡试的担保人,那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谢他帮忙治腿固然是一方面,更多是因为白露。
或许白露不用挖野菜了,以前野菜挖多了,前二十年把苦吃完了?
沈君庭有举人的身份,不管想不想往上进一步,都不能不顾名声,随便抛弃微末之时救过自己的夫郎。
陆明远看着手里的银制腰牌,正面写的沈君庭名字,背面写的哪年哪个郡的科举,后面还紧跟着“解元”的字样。解元,白露这是换了个“路边不小心捡了个首辅夫君”的剧本啊。
林乔却没陆明远这么乐观,他在京城长大,见过太多功成名就后抛妻弃子的事。林府被查的前几天,他还听后院的姨娘议论,说是新进的户部侍郎许归远,当年艳艳惊人的玉面探花郎,隐瞒了已婚的事实,抛弃了乡下的夫郎,才被曾经的户部尚书榜下捉婿。
后宅里的这些谣言捕风捉影,真真假假,但也不全然是编造的。
林乔知道白露在担心什么,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宽慰道,“他若真心想和你过日子,别说治好腿,就是长了翅膀,也会想办法驮着你一起走。若是没想留下来,早晚也得跑,拖久了,浪费的是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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