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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梁州厌异录TXT》 第99页(第2/2页)
是举世罕见——”
她噎在这里,方执心里有恨,她心里堵着千言万语,却又想到梁州如今遍布该死的眼线。她恳求荀明听她几句话,荀明又沉默了良久,转身回院,苍白道:“进来罢。”
两位下人皆候在院中,屋里方执同荀明相对而坐,走进来这几步里,方执已平静了许多。她慢慢看着荀明,看着她脸上那些甚至装满答案的皱纹,她开口,说得极轻:“老师,执白已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您或为护我才再三隐瞒,可是,执白也想有一点知情的权利,那是我的双亲。”
她缓缓摇了摇头,慨然道:“不报此仇,那一年我便随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药草香顿时将她的鼻腔充满,她感到一阵安然,不是某种欣喜的余韵,只是一种终点的到来。她有种预感,她二人彼此坦诚,或许就是今日了。
荀明看着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莫当余不肯帮你。那时你从山上回来问余一个‘清’字,余替你想了半月还多,唯想起一位从前的伙计,托人去问,可惜无甚结果。”
方执眸光一晃,似是从未想到。荀明坐得笔直,唯有极认真时她才如此。她接着道:“余不曾同你说过这些,是怕格外鼓舞了你。余肯尽些绵薄之力,却私心想叫你放下。执白,为师的心思,还望你能明白。”
方执眉间皱了起来,倒如她心绪一般杂乱,她追问道:“今日之事呢,又是如何?这侍卫乃是我母亲特指,执白至今不知缘由。”
荀明深望着她,半晌,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余是走南闯北而来,或医人活,或医人死,不能说心里没有半分动摇。应有二三十年之久,在赣阳,余见过一位白发白眸的人。不过,她是位曚人……”
谈及往事,她褪去了身上七分的硬。听她将故事讲完,方执颇有些走投无路之感。她无法怀疑老师口中的往事,却也无法释怀方才那强烈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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