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梁州厌异录TXT》 第41页(第2/2页)
上突兀多了一个人。她笑了,是因为圆月刚刚好嵌在衡参的脑袋上,叫这人看着如菩萨一般。她一笑,手里的酒面跟着她一晃一晃,没晃几下,墙上那人接着也就落下来了。
她微微抬头看着衡参,今日能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纸契。
衡参向她问:“不怕冷吗?”
方执白隔着袖子攥了攥自己,摇摇头说:“不冷。”
衡参就不说话了。方执白又说:“坐一会儿罢。”
衡参知道她不喜欢仰头看人,她脑子里很莫名地有这条规律。她无甚可说,便在方执白身旁席地而坐。地上不凉,浅草沉沉,倒颇有些软和。
她的大脑有些发昏,方执白一人的醉,比整个东市的醉都叫她难以承受。
“我实在蠢得有趣。”方执白这样开场,语气也不是自嘲,也不含笑意,像斟酒的时候洒了几滴,又一声不吭地擦掉。
她接着说:“半年以前,我就知道我找不到她,吞掉她的根本不是衡湘江。”
她去六壶,是最后收拾方家留在那儿的东西。遣散了打捞的伙计,拆了卖了临时搭的帐篷,她方家退出那个本就毫无关系的小地方,昭示着放弃对母亲父亲的寻找。
说到某一句,方执白轻叹一口气,笑道:“是天也好是地也罢,我够不到。”
衡参知道她在讲什么,却分辨不出,她说的是“天”还是“天子”,说的是“地”还是“帝王”?
方执白有很多事都没说出口,她母父去参加高麟宴,一个随从也没有带,渡过衡湘江时亦没有叫船家跟着。那只舟上只有两人,沉了,也只没了她两人。
死讯确凿,那金廷芳金管家便将遗书交与,她说方书真每年都会写上一封。如此看来,方书真从来都准备好了这一天,明知再回不来,却还是踏上行路;明知要死却还是赴死,那背后究竟有什么谜团?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