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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110-120(第1/14页)
第111章 唏嘘
二夫人瞧着许宜舒被拖走的狼狈模样唏嘘不已, 忍不住感叹:“唉,要说这书平也真是的,咱们宜舒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 也是他正妻啊, 怎的纳了个妾就全然不顾脸面情分了?”
余下坐的大多是各房的姨娘,有些想说的话也都碍于面子不太好说。
许宜安可没这顾虑, 她刚好好奇, 这许宜舒是怎的了?按常理她不该如此发疯才是。
听她问起, 二夫人轻叹一声,娓娓道来。
几日前萧盈同许清越大婚, 陈家作为忠勤伯府的姻亲,自是要来。
席面过后大夫人把陈夫人留了下来,说是要同她商讨许宜舒之事。
大夫人这一辈子好强体面,最是看重脸面、尊卑。在她眼里,许宜舒是伯府嫡次女,是陈书平明媒正娶的正妻,就算是精神不济情绪失控,也该稳坐正妻之置,绝不能就此困在娘家、形同弃妇。
这些日子,大夫人看许宜舒日渐安静平稳, 不再动辄失神哭闹,躁动发疯,平日里大多时间也能安安静静待在院中静养。眉眼间也渐渐平和, 她当许宜舒心结已解, 神志彻底好转,已然具备回归夫家的模样,便一心想着让许宜舒随陈夫人一道回去, 与陈书平缓和夫妻关系,把正妻的名分稳稳拿住。
听着大夫人的意思,陈夫人心里是万般抵触。
早些时候陈书平还能听陈夫人说上两句,现在是铁了心要宠着翠微那丫头,只要陈夫人一张口规劝他,他便会搬出最初陈夫人硬逼着他迎娶许宜舒之事。
陈书平言之凿凿,用语言利器砸在陈夫人心头:“母亲,如今这苦果可不光是儿子一人酿成。”
陈家如今谁不知晓,陈书平早已偏心成性,宠着翠微。
许宜舒当时就是受不住这份屈辱刺激,才会心性失常频频失仪。
看着翠微有孕,陈书平顺势将疯癫的许宜舒送回伯府,更是巴不得永远不再接回,哪里会愿意自找麻烦,再接这个疯病未除的嫡妻回去碍眼?
可忠勤伯府根基深厚,如今又与皇家结亲,陈夫人万万不敢当面落了对方的面子,只能压下心底不耐,假意自责:“哎呀!也是怪我糊涂,我本想着宜舒身子不适,心神受损,该在娘家安安心心修养些时日,好好调理身子。一时竟忘了打发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来接宜舒过府,都是我的疏忽,是我考虑不周。”
大夫人根本不在意谁对谁错、谁疏忽谁周全。
她今日特意请陈夫人留下闲谈,不为追责,只求一句准话。
陈家到底接不接许宜舒回去?
瞧着陈夫人一味打马虎眼,不肯直面正题的模样,大夫人端起手边茶盏,微咳一声,打破场面的客套虚浮。
大夫人语气依旧温软平和,实则字字紧逼:“姐姐实在太客气了,往日是宜舒身子沉心性乱,留在娘家静养是情理之中。可如今她已静养多日,早已褪去病态,日日安稳度日,性情也平和沉稳不少,可以回去陈府接管日常庶物。”
“对于出嫁的女子来说,夫家才是终身归宿。宜舒这样长久寄居娘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时日一长,外头说闲话的也多,反倒叫人揣测是陈府容不下正妻,伤了书平的名声,也折了两家的体面。依我看,不如让宜舒早日归府,他们小两口朝夕相处的,往日隔阂自然会慢慢消解。”
大夫人的温声细语,让陈夫人面上笑意一滞,她最惧的就是这番面面俱到的说辞,字字句句皆扣着体面规矩,叫她无从反驳。
陈夫人略一沉吟,连忙敛了神色,换上一副恳切却无奈的神情,继续推委:“妹妹体恤晚辈,自然想得比我一愚妇周全。只是你有所不知,陈府近来实在纷乱得很,加之翠微又有身孕。书平日日在外奔走操劳的,根本抽不出空闲心力来处理府内杂事。”
“宜舒素来心气高敏感脆弱,先前又受过创伤,这般乱糟糟的环境,怕是静养不得,让她回去反倒容易触景伤情,牵动旧疾。妹妹我也是真心疼孩子,不想让她回去受委屈添郁结。不如姐姐这边再宽限些时日,等陈府诸事落定一切安稳,我再安排书平过来接宜舒回府?”
陈夫人这番话也说得滴水不漏,句句以“心疼宜舒”为托词,实则是现在翠微有孕,陈书平不愿让许宜舒回去,扰了翠微安胎。
大夫人何其通透,一眼便看穿了陈夫人的心思,她哪里会听不出这是搪塞敷衍。
她放下茶盏看向陈夫人,语气平缓却字字犀利,直接戳破核心:“陈夫人这话便有些牵强了,夫妻团圆修复情分,本就是宜舒的分内之事。府中琐事再多家事再繁,难道还抵不过结发夫妻的情分?再说了,翠微虽有孕但到底只是个妾,莫不是你们陈家到这代要乱了体统?”
大夫人对于陈夫人的百般推辞实在有些气恼,忍不住再说:“正是因为宜舒心性脆弱,才更该回归夫家,她若能得到夫君的温存宽慰,定会慢慢抚平心结。这样让她一味躲在娘家静养,不见夫君不亲夫家,隔阂只会越积越深,情分只会越耗越淡,这样下去何日才能真正好转?”
大夫人这几句话层层递进、句句在理,堵得陈夫人哑口无言。
陈夫人挂在脸上的圆滑客套彻底崩不住了,厅内场面一时僵持。
陈夫人被逼得退无可退,她清楚她若再推脱下去,大夫人便会直白撕破脸面。
如此一来便会得罪伯家,她只能无奈松口:“姐姐说得极是,是我们陈家思虑不周,怠慢疏忽了。”
她放缓语气,刻意说得诚恳郑重:“这样!我今日回去便好生叮嘱书平,让他亲自过府登门,好生将宜舒接回陈府,细细呵护。让他们小两口关起门来好好说话,把往日的隔阂误会尽数解开,慢慢缓和关系。”
陈夫人话虽说得漂亮圆满,却自始至终没有定下准确时日,摆明了是拖延之计,只是想先稳住大夫人,应付当下场面,日后再慢慢推脱糊弄。
大夫人心里透亮,清楚这是对方的缓兵之计,可她太过执着宜舒的归宿,太过看重家族体面,只要陈书平肯亲自来接,她便也顾不得陈家是不是存心怠慢。
毕竟许宜舒如今这样子,真叫她同陈家撕破脸,也是做不到。
听到这,许宜安忍不住问:“那三姐夫这些日子可有来接三姐姐?”
二夫人轻轻摇头,满脸唏嘘无奈:“他们哪里会来接,别说亲自登门致歉接人,便是半句问候都未曾有过。”
那日陈夫人从忠勤伯府回去,转头便将大夫人的诉求原原本本说给了儿子陈书平听。
陈夫人的意思是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上门敷衍一番,稳住伯家颜面,再怎么说许宜舒也是他们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可陈书平听罢,满脸不耐,半句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看着站在身侧身怀六甲的翠微,眼里尽是柔和与耐心,与说起许宜舒时的冷漠刻薄判若两人。
陈夫人望着陈书平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蹙眉劝道:“你好歹要顾及伯家脸面,她母亲今日特意开口相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总得抽空去一趟,把宜舒接回来圆个场面,免得两家彻底生出嫌隙。”
陈书平扶着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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