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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70-80(第12/15页)
的话, 一语成谶。
苏凝华性子黏黏糊糊放任赘婿纠缠,赘婿见她似并不抗拒,便固态萌发, 比之之前更加猖狂!不光是挥霍完苏凝华这些年来积攒的银钱, 更是借着宋府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还给宋巍惹出一堆麻烦。
沈澜自到江南后, 不说赚的盆满钵满, 但收获确实颇丰, 每年到手的银钱不计其数,甚至还依靠着芳卿、苏凝华等人隐隐有坐稳江南第一女富商的名头。
有些羡慕亦有人记恨, 好在她手段不算狠厉,行业竞争中也会给对手留些喘息空间,故而这么些年大家也相安无事。
自有心之人借着赘婿的幌子,打压宋府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阵子,堪称沈澜的黑暗时刻,她忙的焦头烂额,甚至还接连关了好几间铺子,瞧见沈澜因此事整宿整宿睡不着后,宋巍劝说:“要不咱们把这些惹眼的商铺都关了, 就留下些没那么挣钱的用来维持府内的生计?反正这么多年咱们也没少挣。”
宋巍觉得他们一家最近这么多糟心事,皆是由铺子整出,那他们把铺子关了就好了, 这样总没人惦记了吧?
沈澜无语, 她看不惯宋巍这种遇事就躲的态度,当即反驳:“你以为真的只有生意场上之事么?他们此举,看似是在打压我, 实则是在打压你啊,你这个憨货!”
宋巍为官数载始终不见半点进益,他如今这扬州府通判还是当年皇帝看在长公主一家的面上,赏他的。
经沈澜这一点拨,宋巍慢慢回过味来,“可是他们打压我作甚?我又不是什么大官。”
沈澜叹息一声,狠狠瞥他一眼:“你虽不是什么要职,但你扎根扬州多年,又有我母家威慑,早已在地方形成一股势力,旁人虽不敢轻易动你,但真能将你拔除,又何乐而不为呢?”
扬州知府是前日子到任的,他刚一落身,没等这些底下人去拜访他,就先行来了宋府。
在朝为官,谁人不是谁的亲人、谁的好友,关系枢纽错综复杂、盘根交错。
沈澜现在最疑惑的便是,这一切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是谁在操控?若说是这扬州知府,那也不能够啊?!她宋府又没得罪他。
沈澜苦苦寻了许久,终于在二皇子萧凛宣到来后摸寻到了答案。
萧凛宣那日虽是受宋巍热情相邀,实则在不经意间打探宋府的意向打探卫国公的意向。
想知道他们是否拥护于他?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宋府没站他,卫国公没更没有。
宋巍迟钝没听懂,沈澜话里话外皆是不明确。
不明确就是不站队。
沈澜清楚自古以来夺嫡之争,免不了流血牺牲,不说她大哥一家,就说他们宋府,只要贸然插手,定是属于第一炮灰梯队,她不想也不愿意过早掺和此事。
阻拦宋怜,实则是有好几层深意在。一是因为萧凛宣确实非是良人,不堪托付;二是一但将其主动送入二皇子府,就说明了他们的态度;三是她确实考量,想让宋怜给沈砚舟做妾,进一步巩固宋府同卫国公府的关系。
二皇子对沈澜的态度当然不满意,从宋府离开后,就命手下人加大对沈澜铺子的打击力度,宋巍这么些年能在江南一带屹立不倒,少不了沈澜在背后的扶持。
只要断了沈澜的臂膀,宋府就飞不出了!
宋府飞不出,沈澜乃至卫国公府就也飞不出了。
赘婿造谣,说宋府借势欺人抢占苏家百年传承,还要挟他夫人替他们家绣坊卖艺挣钱。
苏凝华着急但性子软,又被赘婿拿捏了两个孩子,从始至终只是干生气,却未站出替沈澜,替宋府说过一句话。
沈澜自是被他们一家人的态度气个半死,“好好好!如今竟成了我要挟?既如此不如要挟到底好了!”
沈澜遣下人收回绣坊所在铺子的使用权,最先那位世伯借给苏凝华的铺子,后也被沈澜买下。
一经收回,苏凝华除这些年来的分红,却是什么也没剩。
赘婿得知后,终日跑到宋府去闹,合作开铺子是有章程在的,沈澜没费什么功夫,就给赘婿打发了,至于苏凝华母子三人的去向,她没再留意过。
沈澜自认不算好人,但她待苏凝华母子三人还算不错,苏晚汀与其胞弟同她还以姑侄相称,这么多年的真心相待竟都喂了狗。
再次听到苏凝华的消息已是三月后,彼时沈澜已将赘婿惹下的连锁麻烦处理好,虽关了些铺子损了些钱财,但大体基业是保住了,根本没有损坏。
“你是说谁来找我?苏晚汀?”沈澜正坐在院里,考教宋昌的课业。
她漫不经心回了句,“不见。”
女使去了又回,“夫人,苏姑娘说有一物拾要交给你。”
沈澜微掀眼皮,“什么物拾?”
女使:“婢子问了,可苏姑娘说这个东西需得她见到您后亲手给您,而且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沈澜合上手中的课业,让宋昌自去玩会,晚些再考教他。
沈澜:“如此,便唤她进来吧!”
苏晚汀岂止不太好,简直是非常糟糕。
她面无血色惨白如枯纸,唇瓣干裂破损隐隐渗着淡血,一双清亮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眼窝深陷长睫无力垂落,四肢绵软无力,浑身不住发着细碎寒颤,呼吸微弱浅促,细得似风中残烛。
苏晚汀强忍着伤痛,低声道:“沈澜姑姑,这是我母亲让我交给您的,里面有她这么多年来对绣艺的心得与见解她说之前之事是她对不住您希望您不要同她一般计较。”她颤颤巍巍将稿纸递出,手臂打着摆子,像是十分吃力。
沈澜虽有气但没折磨病人的癖好,她让女使搬来凳子,让苏晚汀坐下,“你母亲呢?她为何不来?还有你这身子是为何?”
苏晚汀听见她提及苏凝华,眼眶瞬间湿润,泪水高悬粘于眸上,迟迟不敢落下,哽咽:“母亲母亲她已不在了”
“什么?怎会?!”沈澜错愕。
苏凝华同她分道时,身子还很是康健,不可能因病去世除非是遭人暗害。
沈澜把自己猜想问出,得到了苏晚汀肯定的答案。
苏晚汀从凳子上爬起,扑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沈澜姑姑晚汀的弟弟还在那伙贼人手中您能否让宋姑父帮晚汀救救他晚汀求您了。”
她声声泪下,十分可怜。
沈澜却不为所动。
她意味不明,道:“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无能为力,帮了你我宋府就会受到牵连,你还是自去想办法吧。”
苏晚汀能想什么办法?等待她的无非就是死路一条,苏晚汀知道,沈澜也知道,但她还是将其强硬赶出。
女使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沈澜望着远去苏晚汀,问:“你可会觉得我心狠?”
女使立即垂下头颅,“不敢,夫人这样做定有夫人的道理。”
是啊!沈澜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自她知晓这事是二皇子萧凛宣在后谋划时,她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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