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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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道。

    宋怜轻咽口唾沫,缓缓摇头声音弱如蚊蝇,“世子同世子夫人在一块,我没找着机会。”

    沈澜眉头一蹙,呵斥道:“没用的东西!你方才在席上为何不说话?”被沈砚舟在宴上下了颜面的她十分不快,找不着旁人生气,只能抓起宋怜一顿训斥。

    宋怜有苦不能言,只得低垂眼眸静静听着。

    沈澜见她许久未有动静,更加不悦,怒火一来抄起案上青白瓷杯就朝宋怜砸去。

    她暴怒道:“我在同你说话,你究竟有没有在听?!”瓷杯落地清脆一响,瓷身四分五裂。

    宋怜心头一颤,连忙抬起她那沁水般的杏眸害怕道:“怜儿知错,怜儿今后定会多费心思,争取早日俘获世子之心。”

    见她战战兢兢敬小慎微的模样,沈澜怒气瞬间缓下几分。

    她坐起身来,抬步缓缓走至宋怜跟前,轻声道:“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有时想要达成某种目的,必要时可使用些非常手段。”

    沈澜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可明白我的意思?”

    宋怜愣怔看着她,默默颔首。

    沈澜恢复笑意,抬手理着她的衣领,施舍般:“明日咱们去秀坊逛逛,替你置办两套像样的衣物,总穿成这样怎么能俘获男子的心?”

    人靠衣装马靠鞍,宋怜样貌不算出众,只通体一身柔弱可人气质还看的过眼,只是日日穿着着寒酸旧衣,实在太小家子气。同许宜安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她要是沈砚舟也看不上宋怜。

    宋怜垂首,低身福礼,“怜儿谢过大伯母。”

    “”

    “你睡过去些。”许宜安沐浴后,拿了本话本,让沈砚舟往里挪挪。

    沈砚舟本来侧躺,听见此言后干脆起身,张开臂膀将许宜安环抱于身前,看见话本名字后,说:“又换了?”

    许宜安看书极快,没两天就能读完一本,书坊出书的速度都赶不上她。她靠在他的肩头,半仰着说:“是啊,昨日那本有些无趣,我就换了本新的。”

    她微微侧身,抬眸:“你想同我一块看吗?”本是随口一说,沈砚舟日常对这些风月之物不感兴趣,没料他却点头,道:“也好,正巧我也想知晓你喜欢什么。”

    许宜安有些意外,但还是撑着手将话本挪后一些,这样沈砚舟不用挪动身子也能看清。

    沈砚舟看的还挺认真,过了会同许宜安讨论起话本情节。

    他问:“那个侯爷为何这般行事?”

    故事是一孤女救了一位落难的侯爷,她掏空身上所有的银钱为侯爷治病,侯爷万分感动,对孤女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并扬言他若平反,定会给这位孤女一次风光大嫁。不料这日来临之时,侯爷却违背诺言,另娶他人还任由新婚妻子羞辱孤女,二人最终落得个曲终人散的结果。

    许宜安翻着话本,缓缓开口:“世间男子大多这样,见异思迁薄情寡性,这话本不过些写实了些。”

    她随口一说,不料沈砚舟却安静下来,她意识到什么,反过身子笑道:“我是说这话本男子,可没说旁人。”就算他是,许宜安也不会像这孤女一样,傻傻站在原地等待男子垂怜。

    许宜安此言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他没再说些什么只让许宜安继续翻着话本,遇见不解之处照旧开口询问,一起讨论书中问题。

    话本情节过半,许宜安有些犯困,她滚进床内常睡的那块,伸手将话本递给沈砚舟,让他去把话本放好。

    沈砚舟缓缓下床,将话本置放在柜中,而后把两侧纱帘放下,躺下身后依旧揽着许宜安。

    许宜安的后背稳稳贴着他的胸膛,她安静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平稳睡去,快要睡着时迷迷糊糊听见一句,“我们一定不会同话本中人一样。”

    他还说了许多,许宜安睡得昏昏沉沉没太听清。

    沈砚舟倒也不在意,这话与其是对许宜安说的,不如说是对他自己说的。

    同她一起看话本、一起讨论问题,他感觉收获不少,原来她不喜男子过于乖张、不喜规矩过于繁琐

    沈砚舟数着数着也沉沉睡去,只有那有力的胳膊仍用力搂在许宜安的腰际。

    他们二人是睡香了,宋怜却是整夜未眠。

    沈澜的强势、沈砚舟的漠视、长公主的威压,种种情绪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宋怜强撑着踏进自个卧房,慢走两步跌在地上。

    小羽连忙跟上将其扶起,在这时小羽发觉宋怜腿上有一团晕开的血迹。

    她惊呼:“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宋怜扶着她的手腕缓缓坐起,低头撩开裙摆,看着伤口小声吸气道:“无妨,方才大伯母有些不悦,摔了个杯子,许是那瓷片溅在了身上。”

    小羽忙去拿随身药物,替她清洗着伤口,好在只是瓷片划过出了些血。

    小羽拿上白色棉布就着干净清水给宋怜擦拭着血迹,“疼吗?姑娘。”

    宋怜看着她轻柔的动作,终是绷不住,哽咽出声,“疼我太疼了。”比之身体的疼痛,她更疼的是沈澜的无情,她以为就算她不是她亲生的母亲,但好歹也养了几年,养只猫儿狗儿的也该养出感情了。

    可沈澜竟狠心让让她对沈砚舟自荐枕席,宋怜虽不是高门大户出身,但宋府也算清流世家,她虽是庶女但自小也是听过夫子教导,知晓礼义廉耻。

    若是沈砚舟自己看上她,想要纳她,那就是名正言顺,谅谁也挑不出错处,但若是她自个丢掉廉耻强行攀附沈砚舟,别说是旁人不耻了,就连她自己也觉丢人。

    小羽见她落泪有些不知所措,宋怜人虽生的柔弱天生一副娇柔嗓子,但私底下极其坚强鲜少流泪。来京才几日她竟了哭了好几场。

    小羽手忙脚乱掏出锦帕,歉疚道:“都是小羽不好弄疼了姑娘。”

    听见此言,宋怜更伤心了,掩住唇角无声哭泣,泪水如珠一颗一颗滚落。她不敢哭出声,沈澜就在隔壁,她怕她听见,到时又训斥于她。

    宋怜哭够了哭饱了,才接过小羽手中的锦帕,抽泣着:“不关你的事,是我自个没憋住。”

    宋怜骨子懦弱,还在宋府时就时常被其他庶出姐妹欺负,虽有不受宠的缘故,但更多是她性子软和不够强势,不会维护自身利益。

    自跟着沈澜后,这些情况渐渐变少,有时也会被其他姐妹奚落,但大多时她们是忌惮她的,怕她去告状。

    沈澜不发火时待她还是有几分真切的,她的管家庶务是沈澜手把手教的。教授过程也有摩擦,可她到底是学到了东西,若她仍在自个院里,别说是管家之事了,就连衣食住行都要忧愁。

    沈澜治家也严,但她父亲也就是宋府二房,子女实在太多,分例不够她也无法。只能全部发放任由二房自由分配,至于如何去分她便管不着了。

    每次宋怜的分例刚刚到手便会被其他姐妹抢走,僧多粥少弱肉强食,在此环境上她能剩个一星半点已经算她强硬争取过的。

    她此次上京的衣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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