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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60-70(第14/14页)
不知所措,“姑娘,方才大夫人可说了今后如何?”她们之前说好若是此行顺利,宋怜同她就可一道留在国公府,不用再回宋府。
小羽对此也是满意,因为一旦回去宋府,除宋怜要被欺负之外,她也要被其他女使围剿。
小羽同宋怜一样,在宋府生活的也十分艰难。
宋怜尚且还算个主子,最多就是受些言语上和份例上的苛刻,她则不同,她是下人,只会比宋怜难过千倍万倍。
宋怜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大伯母没有说。”
她现在还陷在白日沈砚舟的那番言辞讥讽里,他话里话外都在告诉她,莫妄想同许宜安比,她是连她的一根指头都比不过的存在。
宋怜木木望着前方,十分不解道:“小羽,我真有沈砚舟说的那么差么?”
沈砚舟说若是换了许宜安,她绝不会做此之事,但她又没有许宜安那样好的出生。
许宜安随便开间铺子,就能制出这么好的衣物,一件衣服的料子就能抵的过她这一年来所有的吃穿嚼头。
沈砚舟凭什么这样说她?他若不是出生于国公府,投身在长公主的肚里,他安能有如今这样的显贵日子?
宋怜越想越气,对于小羽的回答她置若罔闻,完全陷进这世道不公老天瞎眼的想法里。
思来想去实在是气不过,她从包裹里掏出一块白色玉佩。
小羽望着她的动作,惊呼:“姑娘您这是干嘛?!使不得啊!”
宋怜脊背绷直,微微抬了抬下颌,缓缓深吸一大口气,攥着玉佩的指尖稍稍松动,还是下定决心道:“小羽,差人帮我把这个玉佩送去二皇子府。”
见小羽始终不愿动弹,宋怜面露几分严厉,训斥道:“怎么现在连你都要不听我的话了么?”
小羽往宋怜旁侧偏了偏头,面上露着一丝为难,“姑娘,咱们真的要这样做么?”
宋怜自嘲,望着窗外被风吹落的树叶,苦笑道:“如今的我还能如何呢?”
明日一早长公主回府,等待她的只有扫地出门。
她跟小羽一样,她也不想再回宋府。
沈澜再怎么不对也是国公府的大姑奶奶,无非是受些训诫。
她呢?她与沈家一没亲二没故,只将她大棒子赶出府已经万幸。
“去吧,小羽,就说我愿意。”
小羽看着宋怜,有些许不忍,但一想到自己今后的命运,还是咬咬牙转身离去。
宋怜自小羽走后,一边发着愣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看到其中一个妆匣时,她神色有些飘忽,匣子里放了支白玉素色发簪,是她及笄那年沈澜赠予她的。
宋怜很喜欢,几乎是日日佩戴。
她想着想着有些哽咽,哭问道:“缘何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宋怜见过沈澜维护宋昌的模样,她知道沈澜是个很好的母亲,若她真是沈澜所出,定不会遭受这些。
宋怜放纵自己小声哭泣一会,她想待眼泪流干就好了。
小羽赶回时,宋怜正将那只白玉素色发簪从匣子里拿出,放在了床榻旁的小柜上。
“回来啦?”宋怜拎着包裹,轻声道。
小羽面露不忍,纠结劝道:“姑娘,要不咱们再考虑一会?”
宋怜摇头,“不了小羽,我们走吧!”
二皇子府的下人在国公府侧门处等候,二皇子萧凛宣怕宋怜辛苦,特地派了一辆舒适的马车来接她。
宋怜回头愣愣望了会国公府高悬的灯笼,然后头也不回领着小羽转身离开。
坐在马车上的宋怜瞧着马车越走越偏,掀开帘子有些疑惑道:“郎君,咱们这是去往何处?”
驾车的车夫是二皇子身边的侍从,他头都未回,不咸不淡道:“姑娘去了便知。”然后加快驾车速度,不再理会宋怜同小羽的发问。
宋怜见前方之人不愿搭理自己,只能放下帘子,靠坐在车架上,木木的发起愣来。
马车绕街跑了许久,然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
院子不大位置有些许隐蔽,牌匾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宋怜同小羽在侍从的催促下,下了马车。
她刚下车,马车就被侍从架走,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小羽站在漆黑的夜里,轻咽一口唾沫,惴惴不安问:“姑娘,咱们现在”
话未说完,小院门头打开。
一佝偻着背的老妪,张着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宋姑娘么?”
老妪两道灰白粗眉倒竖着,眼窝深陷,眼皮松垮耷拉,眼角皱纹深刻,颧骨高高凸起,面皮干黄发皱,嘴角往下垂,不见半分柔和。
宋怜哪见过这样凶煞之人,当即有些后退,结结巴巴道:“婆婆我是宋姑娘。”
老妪深深望了她一眼,将门的一侧打开,说:“既来了,就随嬷嬷我进来吧。”
夜色沉沉罩住整座院落,天上无月,四下没有一盏灯烛,院墙高耸,遮得院内半点微光也透不进来,树影重重叠叠压下,到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静得有些可怖。
老妪提着灯笼在前,提醒:“宋姑娘切记看清脚下之路,不要折了身子。”
话已说完,老妪不再回头,快步朝屋内走去。
宋怜挽着小羽手臂,亦步亦趋跟在老妪身后,生怕慢上一步就会被淹没在这黑暗之中。
老妪带她穿过几道走廊,终于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
她打开门,让宋怜进去,说:“宋姑娘,里面安置有沐浴的一切物拾,待你收拾妥帖后,摇响旁边铃铛,我自会来领你去见主子。”
老妪将宋怜疑惑堵在了门内,“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之后面无表情看着小羽,说:“你这小丫头就跟我来吧。”
小羽不敢拒绝老妪,只得丢下宋怜跟在她身后,离开了宋怜所在的院子。
宋怜望着屋内陈设,绕过正房走入隔间,伸手探了探隔间中央的浴桶,觉得水温正好,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将整个身子浸在水里。
院外屋内十分沉静,宋怜有些害怕,不敢一个人在屋内待的太久,拿上旁边放置的素帕,就着香胰子,快速清洗着,仿佛有人在旁边催她似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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