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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50-60(第14/15页)
长公主垂眸,端起茶盏,应声解释:“宜安今个新铺开张,需到场揭彩。说来也怪我,没有早点把你今日回来的消息告知她同济之。”
卫国公粗顿,想是没听出言语官司,豪爽一笑:“哈哈哈,都是一家人,早就早点,晚就晚点,总能见着。”
长公主唇角噙笑,“是啊,都是一家人,何须计较这些。”
沈澜神色微僵,唇角勉强勾起,“也是,都是一家人。”眼底却没了笑意。
站在门外的许宜安将屋内之言听了个七八分,她感激地望着陈嬷嬷,道了声谢谢。
这下她心里有底了,想来这个姑母不会太好相与。
许宜安轻整罗裙,缓步走入,行走时身姿娉婷步履端雅,“宜安给父亲、母亲问安!”
长公主眉眼柔和,轻声嘱道:“宜安快请起身。”她指着主位旁边的青衣女子,同许宜安说:“这是济之的姑母,她后面那位是”
长公主说到这好似不记得一般,蓦然顿住望着沈澜。
沈澜眸色一沉,掩唇讪笑:“嫂嫂真是,要不是澜儿知道嫂嫂为人,险些要误会嫂嫂是故意当着侄媳的面给我难堪了。”
长公主收手敛眉,轻声道:“怎会?你嫂嫂我就是老了,记性不太好。”语气婉转几弯,带些惆怅。
卫国公听见,立马转身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年轻的。”
长公主斜眸略有无语瞥了卫国公一眼。
许宜安险些被卫国公逗笑。
场上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缓了几分,要许宜安来说,卫国公这一招还是高。
看似不懂实则句句破局。
沈澜不好再说,只得微微抬手,不咸不淡同许宜安说:“这位是宋怜,你姑父亲弟的女儿,比你小上一点儿,唤她一声妹妹即可。”
许宜安性子虽钝,但也不是没脾气,见沈澜这副神情,没多加讨好,平淡应声:“谢谢姑母。”朝后座那位年轻女子唤了声,“怜儿妹妹好。”
宋怜儿受宠若惊般起身朝许宜安低声福礼。
许宜安坐下,才有空打量厅中这两个陌生的女人。
沈澜今日着一身雾青广袖长裙,衣料轻薄挺括,色泽清浅冷寂。长发高高挽起,用一支青寒玉簪束发,腕间戴一只窄边墨玉镯,玉色暗沉,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漠疏离,仔细瞧时还能察觉一丝傲气。
平心而论这位便宜姑母是个儿气质人,也是个儿美人,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非显老态而显沉淀。
对比她的气度,宋怜的整体装扮就略显小气,一袭柔粉襦裙,料子单薄毫不挺括。青丝挽作简单垂髻,斜插一支寻常粉玉小钗、耳上坠着两粒碎珠耳坠。她垂首而坐,眼帘低垂,怯怯生生,一副谨小慎微楚楚动人模样。
非自己亲女还带回娘家省亲,按照话本宅斗戏码,这位怜儿十之八九是沈澜带来预备给沈砚舟做妾的,就是不知现实是否会落俗。
许宜安打量沈澜、宋怜的同时,她们也在暗暗端详着许宜安。
许宜安今日因新铺开张特地早起梳妆。
她着月白锦缎交领长裙,料子莹润,广袖剪裁舒展,裙裾镶圈银边,素雅却不单薄。青丝高挽凌云髻,横插一对月光盈玉发簪,玉色通透如皓月,腰束素银宽带,身姿挺拔,眉目从容,颇有主事风范。
长公主转眸轻抿口茶,问:“宜安,今日新铺开张可还顺遂?”
许宜安端坐身姿,声音清朗,“多谢母亲关心,铺中一切顺利。”笑道:“宜安还没来得及感谢母亲送来的那几盆名贵牡丹呢!那些花一摆上,可给铺中客人惊艳一番。”
长公主得知许宜安新铺开业,特去宫中花房要了些合适花株,一早就命人送去铺里。
秋菱一接到,便将花株根据铺内陈设依次摆开,错落有致,好不漂亮。花株陶盆描金,釉色莹润,长势繁茂,绯红、姚黄、魏紫各色纷呈,艳而不俗,暖风拂过,花香漫溢开来,为新开的铺面添了满堂喜气与贵气。
她夸张的赞许,深得长公主之心。
长公主犹有意味笑道:“宜安喜欢便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让旁人插不上嘴。
沈澜掩去眸中泛起的郁色,强行插入:“侄媳铺子开在何处?改日姑母同怜儿也去帮你添添热闹。”
许宜安笑说:“那感情好啊,我正愁没人帮我把把关呢,听济之说姑父在江南一带做官,想来姑母对那边时兴的花样、款式皆是了解,等得空了宜安定请姑母同怜儿妹妹去我铺里好生逛逛。”
沈澜一听,神情有些倨傲,“侄媳,不是姑母自夸。要论对江南时兴绣品的了解,你姑母说第二,怕是无人敢说第一。”
“这样一说,宜安须得马上请姑母前去指点一二了。”她故作惊喜吹捧道。
许宜安发现,这沈澜不说话时尚能端有几分宗妇风范,只要开口便会漏怯,当真是不像国公府出来的大家姑娘。
沈澜下颌微抬,扬声道:“好说!”
长公主实在不喜她这副模样,“怎的昌儿没同你一块前来?”
宋昌是沈澜同宋巍的嫡子,今年八岁,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说起这个沈澜有些不悦,抱怨道:“还不是宋巍说昌儿近期课业有所懈怠,不让他同我一块进京省亲,还说是我平日过于宠溺他,才导致他整日好耍贪玩,不知上进。”
沈澜眉尖蹙起,身子一转,朝着卫国公说:“大哥,您来评评理,宋巍说慈母有败子,严家无格虏,您就说咱们这种人家,还需得昌儿如此用功吗?”
沈澜同宋巍成婚许久,才得了宋昌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平日里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精细得不得了。
长公主轻扯唇角神色漠然,端起茶盏示意许宜安吃点东西。
卫国公对自家这个亲妹妹很是头疼,她刚出嫁那几年,老国公爷还在。
她每每同宋巍闹别扭时,总是要死要活嚷嚷合离,一不如意就跑回娘家,最后须得宋巍三请四请才肯回府。
老国公爷一贯不喜这种小家子气的行径,多次告诫于她,但奈何老国公夫人护犊子,总是纵着她,一来二去宋巍也摸着关窍,卡在她消气之时才来接人。
有一次宋巍是真的动怒,铁了心不来接,甚至扬言:“你若坚持合离,那便离吧。”最后还是老国公夫人同长公主一道将沈澜送回宋府才算了事,自那后她也吃了教训,倒是许久未闹。
再后来宋巍外放去了别去,卫国公同沈澜也多年没见,仅逢年过节通封书信。
他本以为这么些年过去,自家妹妹应有所长进,没成想还是这般。他同老卫国公是一般性子,“妹妹此言不妥,什么叫我们这样的人家?我们是怎样的人家?就拿我家济之来说,他自开蒙后便习武弄墨,从不耽搁一日,哪怕酷暑难耐、天寒地冻都坚持日日晨起打拳、练字,方才能有如今的他。”
沈砚舟的出众是一致认可没得说的。
沈澜不服还想说些什么,被卫国公打断,“澜儿啊,昌儿是宋府唯一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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