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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30-40(第9/15页)
,语气慵懒:“醒了?!”尾音向上,语调含情。
许宜安被沈砚舟蛊惑。
她收回手,揽着沈砚舟腰间,脑袋枕过他的臂膀,蹭着他的胸膛,将自己整个包在沈砚舟的怀里,像个小孩。
沈砚舟回抱许宜安,宽大的手隔着寝衣,在许宜安纤细的腰背上摩擦着,或轻或重。
沈砚舟轻声耳语,许宜安又有些犯困。
她强撑眼皮推开沈砚舟,从他怀中爬起,今日有正事要办,不可耽于男色!
沈砚舟侧着身子,用手托着下巴,看许宜安在屋内指挥着女使,风风火火,瞧着竟也喜人。
许宜安收拾差不多时,沈砚舟扭扭脖子,也起身穿衣。
许宜安暂且将田庄事物交给农坊李管事和彩蝶处理,叫上沈砚舟一道去寻孙管事。
提前问过李伯,西郊安河村离田庄不远,坐马车大概半个时辰就能到。
许宜安在车上也没闲着,不停与沈砚舟说着待会要如何行事。
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不知孙管事是否愿意再回田庄。
见她蹙眉,沈砚舟宽慰:“不妨事,咱们到了再说。”
沈砚舟有种魔力,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舒心之话。
许宜安等人到安河村后,春桃先行下车朝路边田埂上的村民打听着:“老伯,您知道孙大海是哪家的吗?”
“啥子?”老伯有些耳背,没甚听清。
春桃再度大声:“我是说!孙大海是哪家的!?”
“噢!大海家啊!你们沿着路往前走,青砖大瓦砌的那家就是了。”老伯热情给春桃指路,还想带着春桃直接过去。
春桃看向许宜安:“世子夫人,能让老伯坐我们的马车一块去吗?”
许宜安准许,老伯坐上马车,乐呵呵同他们说:“老儿这辈子都没坐过这气派的车,真是托大海的福!”
许宜安也笑:“老伯同大海叔很相熟?”
老伯性格极好:“大海是老儿看着长大的,从那一点点长到如今,日子真是过得快哟!”
老伯说孙大海在村里名声好,为人和善又宽厚,无论哪家有事找他,从不推辞半分。
大家都说好,许宜安是真对这素未谋面的孙管事十分好奇了。
老伯老远指着前面那家小院:“小娘子,你瞧,就是前面那家!”
院子占地不算太大,整体青瓦低舍,竹篱为墙,透着一股清幽简朴之感。
许宜安赞叹:“孙管事这小院倒别致!”
外院木门虚掩,没有上锁。
春桃轻喊:“请问有人吗?孙管事在吗?”
一只土黄小犬从里钻出,“汪!汪汪汪!”
“阿黄,别吓着人。”一道儒雅男声从里传来,孙管事追着小犬,嘱咐它不要乱喊。
“你们是?”孙管事看着许宜安等人问道。
许宜安他们出发前在农坊李管事那瞧过孙管事的画像,故而能认出眼前之人。
许宜安谦卑道:“孙伯伯好!我是五姑娘,三夫人是我母亲。”
许宜安并未拿出国公府同伯府名头,是以晚辈身份前来拜访。
孙管事颔首,面上笑容却锐减几分。
到底还是介怀。
孙管事是个体面人,知许宜安大老远跑这一趟不容易,没再说些什么,邀他们进院来坐。
许宜安没推脱,同孙管事介绍沈砚舟的身份,“这是我夫君沈砚舟,孙伯伯唤他济之即可。”
沈砚舟这个名讳孙管事略有耳闻,但没做巴结,平平淡淡应道。
许宜安进院后,打量着院子,里头种了好些花草,有些格外特别。
孙管事见她好奇,到底还是开口,说:“姑娘喜欢?”
许宜安眉眼含笑,道:“喜欢!这些都是孙伯伯种的?”
孙管事叹息:“姑娘金尊玉贵,在下担不起您这一声伯伯。”
许宜安不在意,照旧一口一个伯伯喊着,围着院子到处问。
沈砚舟跟在许宜安身后寸步不离。
许宜安问什么,他就听什么,时不时同她一样,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孙大海。
孙管事被他们闹得烦了,无奈道:“二位贵人来此,有何深意,不妨直说罢。”
第37章 回庄
许宜安起身, 以恳切之态福礼:“孙伯伯,宜安来此,所为两事。一则致歉, 二则请贤。”
孙管事不接, 语气平淡:“在下一介草莽,当不得伯府贵女如此大礼。”
许宜安清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一时半会恐难以令其消气。
如今孙管事还愿开门迎客便算很好。
二人僵持不下, 沈砚舟忽然开口, 指着花圃中央那小小一簇:“孙伯,这是苦薏吗?”
孙管事意外:“郎君竟识得。”
苦薏又名野菊, 区别于家菊,它花小蕊密、气味苦涩,在田间山野遍地。
“前几年随家父出征,路过一老伯家,他见家父喜欢便赠了些。”
孙管事见沈砚舟提及此,估计有些眷恋,进屋拿出一囊苦薏花干。
孙管事说:“苦薏虽苦,回味却甘。二位贵人若不嫌粗鄙,可带些回去,泡泡茶也是好的。”
沈砚舟致谢, 让知善接过。
沈砚舟拿出一朵,似做感慨:人有时就如同这苦薏,生于田间野地, 凭一身韧劲, 在贫瘠的泥土里扎根、生长,虽不起眼,却能挺拔生长。”
沈砚舟等人在农坊李管事那得知孙管事自幼丧父丧母, 独自一人领着三个弟妹,在京城讨生活。
许宜安的父亲许伯谦见他踏实苦干、心地醇厚,便将他带去田庄,从普通庄丁做起。孙管事争气,没几年从庄丁做到小管事再到田庄的大管事。
可以说,田庄就如同滋养他的土地,让他从贫穷困苦中走出,成为如今这般人人称道模样。
“我们这次前来,是诚心希望孙伯能回去田庄,回去那片您挚爱的土地上去。”沈砚舟递上手中苦薏。
孙管事接过,摊在掌心,愣神看了许久。
孙管事推开屋门,叹气:“进来吧。”
许宜安微松,总算是有进展。
他们在田庄,看见农坊角落处围了一块花圃,精心种着些苦薏。
许宜安前世常去田间放松心境,便也认识。
许宜安问农坊李管事,缘何会在此处种苦薏?
苦薏虽不丑,但漫山遍野都是,鲜少有人如此精心对待。
李管事面带笑意:“这是孙管事种下的,他走后,我便替他料理着。他常常戏说他就跟这苦薏一般,看着不起眼,但经历无数苦难仍能成长。”
沈砚舟今日看见院中苦薏,便觉可以此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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