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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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放了些糕点瓜果在车上,许宜安就着茶水简单吃了些。

    许宜安递一块给沈砚舟。

    沈砚舟抬起下巴,示意许宜安喂他。

    许宜安想沈砚舟近日表现不错,便顺着他将糕点喂上唇边,沈砚舟轻咬一口,默默含笑。

    许宜安慢慢喂,沈砚舟便慢慢吃,不知不觉半碟糕点被二人分食完毕。

    草屋离田庄不远,糕点喂完,许宜安等人也再到田庄门口。

    现任管事叫王福,许宜安去找李伯前,让随行侍卫压着他,关去了柴房,并留下几名侍卫守在田庄。

    许宜安再来之时,门外占满了迎接之人。

    为首的是一瘦高中年男子,自称是农坊的小管事,他低眉弯腰对许宜安等人说:“不知贵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贵人恕罪。庄内都已备好,只管贵人移步歇息。”

    农坊这位管事看上去比王福聪明不少,许宜安没为难他。

    许宜安对其他人说:“先去用膳吧。”

    舟车劳顿一日,大家都有些累了。

    许宜安让春桃等人休息过后再整装行礼,无需着急。

    “李管事用膳后,把其他各坊的管事,叫来前院,我有些话想问问他们。”许宜安落座后朝农坊管事吩咐。

    李管事自无不可,应答道:“贵人慢用,在下这就去准备。”

    待他走后,许宜安轻松询问:“济之觉得,李管事如何?”

    沈砚舟给许宜安夹菜,说:“瞧着是个机灵的,就是不知是谁的人。”

    是孙管家的旧人还是王管事的亲信?

    许宜安蹙眉,食欲不振。沈砚舟宽慰:“先吃吧,待会再看。”

    田庄饭食虽比不得国公府精细,但粗茶野菜也有一番滋味,许宜安用的还算适宜。

    沈砚舟在吃食上不挑剔也不沉溺,他吃了些,剩下功夫都在伺候许宜安。

    沈砚舟见许宜安喜欢桌上的清炒野蔬,便说:“到时回程问田庄要些,带回去让厨房给你多做些样式。”

    说上吃的,许宜安有些兴致,“其实若有空,咱们也可去田间亲手摘些,应当有趣。”

    “宜安不嫌不洁?”京城大家闺秀通常讲究,不愿做此,怕弄脏衣裙。

    许宜安摇头:“洗净就好,不是大事。”

    沈砚舟记下。

    许宜安用完后,稍歇一会,农坊李管事前来禀报,说人已唤齐,问许宜安什么时候动身。

    许宜安看一眼沈砚舟,询问他的意见。

    沈砚舟提议:“咱们晚些过去,先晾晾他们”

    心理战嘛?许宜安垂眸不无不可。

    许宜安无聊,屋内转了转,墙角处挂了一幅半褪色的农忙图,许宜安指着:“李管事,这是?”

    李管事望着画,愣神良久:“这是五年前,孙管事画的。”

    他越过许宜安,上前轻抚画框,神色复杂。

    许宜安见状,询问:“李管事,来田庄许久了?今年是第几个年头?”

    李管事收回情绪,意识自己失态,连忙告罪。

    许宜安招手,表示无妨,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李管事说:“在下来田庄已有八年。”他有些感慨,接着说:“现在田庄,大抵只有我与应年兄在这做工时日最长吧。”

    李应年是李伯的名讳。

    “孙管事之事,李管事知道多少?”沈砚舟冷不丁出言。

    李管事抬眸,极为认真道:“两位贵人已问过应年兄了吧,我同他看法一致,我不认为孙管事会做出有损田庄之事。”

    李管事比李伯知道的多些,孙管事在半年前接到过伯府的密令,让他扩大田庄经营并缩减田庄开支,必要时遣退一批田庄的佃户庄丁。

    李管事有些激动,这是他第二次失态。

    “两位贵人都知,咱们田庄一年的收成皆有定量,若要扩大经营,便只能追加入手。如何能在扩大经营的同时又缩减支出?这本是不能完成之事。”

    他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终是只剩一声叹息,拱手向许宜安表示敬意,“希望二位贵人查明此事,还孙管事一个清白。”

    许宜安神情微顿,颔首表示自己记下。

    “走吧。”许宜安轻声说。

    田庄前院,其余四坊管事皆已到齐。

    酒坊管事惴惴不安,绕着院子走来走去,实在憋不住冲酱坊管事问道:“你说今日来的那两位贵人,找我们干嘛?”

    他听王小二说,许宜安去找过李伯了,平日他在酒坊可没少刁难李伯。

    酱坊管事虽没参与,但他是王管事的亲信。

    酱坊管事不理会酒坊管事,神情紧张望向院门。

    酒坊管事见他不搭理自己,着急问向另外二人。

    桑坊管事是地痞出身,他朝其他人比划下脖子。

    织坊管事白他一眼,暗道:蠢货。

    其他几位管事仍在议论,酱坊管事瞥见许宜安,示意他们噤声。

    “二位主子好!”

    许宜安看着神色各异的各坊管事,淡淡应道:“先进屋吧。”

    前院连着正厅,摆了些凳椅,许宜安同沈砚舟率先坐下。

    农坊李管事没理会其他几人的眼色,自行找了个偏远下位坐了下来。

    桑坊管事见状,满不在乎上座,坐在农坊管事前头。

    其余各坊管事面面相觑,相继落座。

    沈砚舟将几人脾气秉性悟个大概,侧头耳语:“桑坊管事。”

    各坊做工之人的衣物上,绣有坊间标志。

    许宜安沉声道:“想必诸位管事已知我身份,那便不与各位兜圈子了。我此番前来是为巡庄,不料却撞上你们吃酒耍乐”

    桑坊管事听说,打岔道:“我可没有!”

    许宜安盯着他神色未变,侧头看向知善。

    知善听令,先是呵斥:“主子讲话!尔等闭嘴!”

    “你算个鸟”桑坊管事话没说完,身后侍卫用力捏过他的肩膀,将他摔倒在地。

    许宜安端起茶盏喝口茶,平静道:“现在诸位能否听我说上一说了?”

    酒坊管事擦拭额上薄汗,讪笑:“主子,您说您说,我们听着。”

    许宜安意味不明,起身低头看向桑坊管事:“那就先问过你吧!为何你们坊间这两月的账目没有呈上?!”语气颇为严厉。

    侍卫将桑坊管事从地上拎起,压着他跪下,用力掰过他脑袋,让他正视许宜安。

    桑坊管事见自己无力反抗,老实应答:“这两月奴奴才未曾记账”

    许宜安抹过茶盏:“为何不记?难道王管事不曾告知你们,账目要一旬一记,一月一总吗?嗯?”许宜安神色严肃,眼神凌厉。

    酱坊管事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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