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贵女的脸盲世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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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忙活。

    许宜安一边梳妆,一边同彩蝶解释。

    彩蝶无奈,说:“世子今个一早就嘱咐, 让我们将随行之物提前备好,现下已装进马车。世子说让您睡醒再出发,不急。”

    许宜安放下心,指挥春桃慢慢来。

    许宜安拾掇差不多后,问:“世子现下在何处?”

    彩蝶替换春桃,给许宜安梳着发髻,她打量着铜镜边调整边说:“世子现在应是在书房。”

    “要派人去请世子嘛?”春桃问。

    许宜安:“可以。”

    许宜安这边快弄好,等沈砚舟过来后一起用过早膳就可出发。

    沈砚舟晨练完,去了书房,将昨日初步描绘的图纸细化详实,直至他满意。

    沈砚舟举起画纸,朝身侧知善吩咐:“待会将此图交于李叔,烦请他按照这个样式操持。”

    李叔是国公府的管家,原先是卫国公身边的亲卫,在战场上受了腿伤,落下病根,就退了下来。

    卫国公欣赏他的才能,将他留在府中,主持府内大大小小事务,说是管家,其实也是国公府半个家人。

    沈砚舟收拾桌面,下人前来禀报,说:“世子夫人问您,这边可弄好?唤您前去用早膳。”

    沈砚舟点头,说:“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沈砚舟进栖梧院时,许宜安已坐在八仙桌旁等着了。

    “待会同父亲、母亲说一声,我们就出发?”许宜安问。

    沈砚舟说:“今早我与父亲、母亲说过了,母亲让我们乘她那辆马车前去。”

    长公主那辆马车是皇帝赏赐,朱轮硕大,辐条描金,车辕两端雕鎏金螭首,衔环挂彩。

    行驶起来又快又稳,内里空间也极大,可供多人乘坐。

    许宜安检查随行之物后,同沈砚舟一块上了长公主的豪华凤架。

    春桃、彩蝶等人则在后面的马车。

    他们二人带的东西不多,故而内里极为宽敞,许宜安一进马车就兴致勃勃用上车内配套茶具,斟壶好茶。

    “济之尝尝!”这茶是许宜安陪嫁,不说绝无仅有但也鲜少问世。

    沈砚舟品过,喟叹:“好茶!”

    许宜安挑眉,毫不谦虚说:“那是!这可是本姑娘亲手所泡!能不好吗?”

    沈砚舟轻笑,眉目舒展温润如玉。

    许宜安喜欢,说:“济之,就该多笑笑。瞧多好看!”她掏出一面手持铜镜对上沈砚舟的脸,示意沈砚舟快看。

    沈砚舟配合许宜安孩子气行为,随她动作仔细端看铜镜。

    “看傻啦?”许宜安晃动镜子,笑着说。

    说完,许宜安不再逗弄沈砚舟,自个跑去研究车架上的物拾。

    许宜安难得出门,心情极佳,连带沈砚舟也松快许多。

    从国公府到许宜安陪嫁的京郊田庄,莫约要一个时辰。

    一路上,许宜安都极其亢奋,不是摸这就是瞧那,沈砚舟不觉她吵,静静靠坐在马车,边看书边回应许宜安叽叽喳喳的话语。

    到达田庄时,许宜安迫不及待跳下马车,沈砚舟跟在身后提醒:“小心些。”

    马车不算高,但许宜安穿着繁复,行动略微被限制,沈砚舟担心她摔跤。

    许宜安招手,说:“无妨!无妨!济之快些下来!”

    春桃等人收拾行囊,许宜安领着沈砚舟去找管事之人。

    这个田庄许宜安是头回来,并不了解,她瞧见堂下立着一位老人,故上前询问:“老人家,请问你们这管事的在吗?”

    老人家垂头,不理会许宜安,继续搬弄自己手上的活计。

    许宜安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恼,又问一次。

    老人家被许宜安吵烦了,粗声粗气,说:“你这小娘子真是,老儿既不理你,就是不知!你还在这吵嘴做甚?”

    “诶!你这老头,怎么同我家夫人说话的?”冬竹生气说道。

    “真是!!”老人家怒将手中东西丢下,想教训冬竹。

    沈砚舟向前挡住二人,目不斜视看着对方。

    老头瞬间气弱,但仍耿着脖子:“说了不知就是不知!那管事大概是死了吧!”说完不再看许宜安等人,走去一边。

    “世子、夫人,这”冬竹指着老人,控诉其行为。

    “算了,再找其他人问问吧!”许宜安继续向庄内走去。

    田庄极大,做工的人却是极少,许宜安一行人绕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其他人。

    许宜安有些累了,沈砚舟便让知善去寻人,后带着许宜安在田庄檐下歇息。

    如今已是初夏,日头渐毒,许宜安面颊晒的通红,冬竹替她摇着团扇。

    大概一刻钟后,知善拎着一醉醺醺的中年男子过来,甩在地上。

    醉酒熏天,许宜安隔着两丈远都闻见了男子身上发酵气味。

    沈砚舟示意知善将其弄醒,知善找盆水泼了下去。

    男子猛一激灵,尖叫道:“谁!是谁!”

    知善见他清醒,同许宜安说:“我进入内院后,瞧见田庄众人,一拨一拨集聚吃酒划拳,无一人做工。随意挑人问,方才得知管事昨日醉酒仍在昏睡。”

    地上的管事逐渐清醒,意识到来人的身份,颤颤巍巍抬头,“可是五姑娘?”

    几日前,管事接到伯府音信,说此处田庄三爷赠予了自个姑娘做了陪嫁,让他小心着行事。

    他没当回事,三房产业众多,鲜少有人来此巡庄查账。

    许宜安见管事此等神情,已然了悟。

    她让知善带路,想亲自前去看看,田庄内“吃酒耍乐”的众人。

    随行侍卫将管事从地上拔起扣押,不给其通风报信的机会。

    “来来来!快喝!”

    “你输了,快给钱。”

    院内乌烟瘴气,嘈杂万分,食物残渣丢满一地,看的许宜安直犯恶心。

    沈砚舟瞥头,知善拔剑砍向叫唤最凶之人,瞬间屋内安静。

    被剑抵着的那人,缩紧下巴,仍不知好歹叫唤:“你们谁啊?想干什么?!”

    许宜安踩过空隙中干净的地方,上前说:“我是忠勤伯府五姑娘,这田庄的主人!”

    庭院中人瞬间噤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许宜安让侍从将管事的押上来,沉声说:“我道为何屋外没人,原是都躲在这吃酒耍乐了!”

    三夫人将此庄交予许宜安之时,同她说这是三房最大的一处田庄,管事之人是她父亲的旧友,应是不会出什么差错,叫她有空就巡,没空就放置。

    许宜安低头看向管事,说:“我问你,庄内账目在何处?”

    管事浑身汗湿,体若筛糠,结结巴巴说:“在在”

    见他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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