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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破烂前程_林子周》 第37页(第2/2页)
篓上盖着的布，“你全给我买掉，我现在就回去睡大觉，睡到太阳落坡！”
乔木一看，见是满筐壮锦，各种底色、各种纹样，做成了各种小件，像零钱包、杯垫、小挂件一类。昨夜那邻居说芳娘家条件好，子女常寄来钱，想来老人家闲着无事，做些消遣的小玩意打发时间。
“左江边上有个集市，你阿姐也在那儿卖货，她卖花，小花束、茉莉花串、香包……”
她们走在一众嬢嬢后头，芳娘怕村邻们听见了她的家事，拿巴掌猛击乔木的手腕：“小声点！我讲了多少回，我没有阿姐！”
乔木无奈，改口说：“农雁芬在左江边上集市卖花，当地人都管她叫阿花婆。”
“哪样左江右河的？认不得！还阿花婆？真是脸皮比城墙拐拐还厚，当自己是神仙下凡？”芳娘那老树皮脸一动一动，往外吐着小声的怨怼。
乔木想，你不也在那装山神？还派两个小屁孩跟着弄鬼。
“这条河往前，会流到驮娘江，驮娘江到了云南和广西的交界，就会流进右江，右江流过半个广西，流到南宁，就遇见了左江，就是农雁芬在的那个左江。”
“认不得认不得！你唐僧转世？念念念！”
“农雁芬说，天下的水都是往一处去，人活着不见，死了也都会见，她等着见你。”
“要死她自己死去！走了！莫缠着我！”
总算前头的老嬢嬢们都下了船，芳娘急欲跟随她们鱼跃，将竹篓往背上一甩，那其中的壮锦小件四处抖散，乔木瞥见底下露出一角粉紫色花纹。
她拽住芳娘的背篓：“这是农雁芬给你织的头巾？你要拿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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