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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折枝春笔趣阁》 第81页(第2/2页)
直到眼前已完全开阔了,藏不下任何埋伏,凌愿才下来。
掀开车帘一瞧,奚溶脸色煞白,嘴里一直念叨着求谁庇佑;雨活像鹌鹑埋在奚溶怀里,过了会才敢抬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看着凌愿;御手不敢近几位娘子的身,缩在角落里不住搓手。
只有张离屿还算镇定。她与凌愿都清楚,一板之隔的后厢里装的可不是什么瓷器,而是训练有素的裂江堂护院与张府私卫。
凌愿解下面罩,气息不稳,脸也有些红,晨时精致的打扮全算是白费力气。而那双眸子黑得发亮,被因汗湿而粘在额角的乌发一衬,显得生气勃勃,更加亮了。
她单手撑着门,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胸口却不住起伏。腿是麻的,手是酸的,心里却感到痛快极了。
张离屿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凌愿,忽然好像知道李长安那个木头人为什么会知道喜欢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讲些什么,于是用并不熟练地语气干巴巴道:“你可有事?”
凌愿小小地蹙了下眉间,随即眼睛弯起来,细碎的光被揉进去,简直顾盼生辉:“多谢关心。你们呢,可好?”
几人当然没事。
凌愿又和御手检查了一下马车。车是特殊加固过的,并无大碍。青骢马倒被划了几道口子,不满地喷着鼻息。
御手为马简单上了药,凌愿好言好语哄了哄马,又给吃又给喝。青骢马倨傲地一仰头,算是原谅。
御手自知失职,不敢再让凌愿驾车了。
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两个时辰,到了午时要用膳,奚溶又实在想吐,车便挪到安全位置后停下。
几人一手拿了一个炊饼。雨饿得厉害,大口撕咬起来。
其他三个人却吃得慢条斯理。张离屿虽开始说了一句炊饼干硬无味,之后却没说什么。
几人都想起来上次被凌愿怼了个遍的事,均未言语。
不一会,山中突然冒出一个穿棕色布衫的婆子来,臂弯里揽着一个篮子,走到他们面前。
“几位大人哟,我这里有上好的美酒,要来一些吗?”
凌愿和张离屿相视一眼,都有些想笑。西戎山匪骗人的手段也太低劣了些。
结果下一秒,奚溶和雨就与婆子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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