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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折枝春笔趣阁》 第73页(第2/2页)
完全不是一朝一夕所能习得,何来谦虚之辞?陈谨椒心中暗想,突然听到一声抽泣。
陈谨椒皱眉,看见哭的人又很快摆出柔和之色,轻声问道:“奚溶殿下,怎么了?“
奚溶自知失礼,接过婢子递来的巾帕,擦了擦脸,回道:“曲子,什么是?好难过。”
她的汉语不好,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陈谨椒组合起意思,安慰道:“殿下不必过于忧思。这曲子不过是讲思乡之情。我们本就是要送你回家的呀。”
不说还好,一说奚溶心里就更难过了,眼泪都止不住。
凌愿默默吐槽陈谨椒安慰人的能力当真一流,却看李长安对身边人吩咐了一句后,也去安慰奚溶。
“奚溶殿下。”她喊了一句。
“嗯?”奚溶回头,疑惑地看她。
李长安憋了半天,干巴巴吐出一句:“我为你讲个故事?”
此话一出,奚溶的确是不哭了。只是所有人都很震惊地看向李长安。
安昭殿下讲故事?传闻中被北狄称作“乌札里”的恶鬼讲故事?
万众瞩目中,李长安悠悠开了口。
“古时有一幼子,颇爱树,家中得树千枝。”
“一日相至,问其种树之术。又观其树,皆为六丈,奇之。问曰:‘何为其然也?’幼子答:‘皆为性致。或有超然者,却不可留。’”
发现这故事不有趣,在场的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安昭果然还是那个安昭。
奚溶听得云里雾里的,却真把悲伤抛却脑后。她宛若一个好学的学子,道:“我,知道汉族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是此意?”
李长安答:“不错。”
陈谨椒若有所思,没有开口。
“若需高树,当如何?”
李长安状若无意地将台下人都扫了一遍:“或制器皿得再生,或,隐于市。”
凌愿瞳孔骤然变大。
第75章 令察
凌愿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腿一下,才勉强冷静下来。行了一礼后便退回席间,仪态端方,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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