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孕期日志[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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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这么对自己说,但不知为何,叶烬迈入火里的那一幕,她无奈又纵容的笑,日后夜夜出现在他心境中,折磨得他几欲发疯。

    为什么他忘不掉,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挑挑拣拣讲着故事,真心实意地向姜颂发问,眉目间甚至有些孩童般的天真。

    “她没对你做什么,只是你爱上了她,不舍得而已。”

    聂长歌嗤之以鼻,感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内。他不会对谁生出那种感情,叶烬一定是对他用了药,下了蛊,种下了心魔。

    不过姜颂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看了叶烬的工作日志,她与聂长歌的交集出现在很久很久之前,在聂长歌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

    但聂长歌似乎只记得两人成年后的事。

    “你只记得她死的那天吗?你们没有别的交集?只靠这些描述,我还是不知道叶烬是个什么样的人。”

    聂长歌思索片刻,记忆像是凝固住的浆糊,但在他的努力下,那些碎片如线头一般,缓缓的牵扯出来。

    “我们曾经被困在雪镜中,我受了伤,她抱着我取暖,她的身体很暖和,声音也是。”

    “她会在我早上练剑时,在一旁煮茶,香味很特别,所以我不曾赶过她。”

    “宴会上的扶云酿,味道偏甜不够烈,其他人都不喜欢,只有她喜欢。”

    “她常穿黑衣,或许是因为我喜欢,不,我不喜欢……我不知道。”聂长歌朦朦胧胧地意识到,在他开始穿黑色的衣服前,叶烬便常着一身墨色。

    旁人与他拥有类似的东西会叫他觉得难以忍受,这样的他,怎么会和叶烬穿一样的颜色呢?

    他又想起火光中叶烬斑驳的衣服。

    头和伤口开始犯痛。

    他用叶烬换下一个沈不讳,沈不讳却把他捅了个透心凉。

    这就像是,死去的叶烬,捅了他一刀。

    瓦罐掀开,一缕药香飘散出来,姜颂将参汤倒到碗内,“把它喝了,我去找住的地方。”

    看来是叶烬走的一心奉献的温柔人设,这种人设嘛,温润如水地浸透你身边的方方面面,早就布置好了一切。陪在你身边时你总觉得可有可无,一旦离开就会万分不适,就像是一种戒断反应。

    如果叶烬没有死遁,而是采取欲擒故纵的方法,对聂长歌若即若离,恐怕早就拿捏他了。

    不过那会儿她的任务应该也不是博取聂长歌好感度。

    姜颂踏出房门,思考着如何提高他的好感度,既然他不知道自己从前就和叶烬有过交集,那让他重新想起两人的渊源,他一定会更爱叶烬一点吧。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那句话惹得聂长歌表情扭曲。

    叶烬对他毕恭毕敬温柔体贴,姜颂却敢这么嚣张的命令他。

    聂长歌无端地气闷,瞥了眼汤碗没有动。

    跑了一整天,姜颂找到合适的住处,离泽镇只有一河之隔,要是没船的话需要绕非常大一圈,但她恰巧有船。

    聂长歌伤重无法行走太远,而沈澶玉因为怀孕闭门不出。就算出门,也不可能饶河前往另一个镇子。

    两人不可能遇见,嗯,完美。

    第84章 修仙文

    “胭脂水粉, 姑娘,买一盒吧……”

    “卖风筝咯!”

    路两边叫卖声不绝于耳,一辆马车缓缓驶过街巷, 停在了客栈的下方。

    二楼的厢房里窗户支着, 聂长歌倚在窗边, 看见姜颂坐在马车前朝他挥了挥手。

    前面的马匹无精打采,鬃毛卷曲无光, 像一头杂草。后头的车身漆面掉落,露出的木头已经被风雨熏染成黑色,轿身的布料无比廉价, 帘子褪色看上去廉价无比。

    总之,寒酸透顶。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 姜颂推门进来,“走吧。”

    桌上一碗凉汤散发着腥气, 姜颂凝起眉,没多问一句就抬手倒掉,将汤碗汤盅放到一起搬下去,“快些。”

    聂长歌不动, “换辆马车, 这辆, 不坐。”

    姜颂脚步顿住,“真不坐?”

    “不坐。”

    “那我回家了。”她将腰间塞着的纸条递给聂长歌,“这是地址,你自己找辆愿意坐的马车过去, 这间房我只续到了今天, 最好赶紧搬出去。”

    聂长歌不接,她就直接放到桌面上, 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聂长歌伸手将她捞了回来,眸间压着怒气,“叶烬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那她怎么做?”

    “她会……会找我愿意坐的马车,贵的,好的,价值连城的。”

    “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是37两银子,上哪去找价值连城的马车。”

    “我的簪子呢?”

    “卖了。”

    “不够吗?”

    “卖了五十两。”

    “什么?你可知那是……”聂长歌胸口起伏,头气得有点晕,他踉跄两下扶住额,“罢了,身外之物而已。”

    “走不走?天快黑了,家里还有人等我。”

    聂长歌胸口堵了一口气,他深呼吸了一下调理着自己的郁气,“可我负伤在身,难以动弹,如何下楼?”

    “扛,抱,背,你选一个。”

    “你能抱得动我?”聂长歌嗤笑着打量她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体魄。

    姜颂不想和他磨叽,她要回去听沈澶玉弹琴,于是二话不说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如墨的长发散至半空,聂长歌扶住她的胳膊,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抱紧。”她拎起汤蛊转身下了楼。

    马车晃悠悠向前,转了几个弯,到了宽敞的大道上。

    姜颂掀开帘子,聂长歌不声不响也不闹了,还是一副震惊地没缓过神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了?她没这样抱过你?”

    聂长歌缓过神,脑海里却浮出叶烬自塔上跃下摔进自己怀里的场景。

    那时叶烬被围困于清丰的镇妖塔上,身上有伤和断开的锁链,似乎连跑都跑不动了,她转身看见了楼下的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的退后一步,从上面跌落下来。

    似乎笃定他会去救她。

    而他想也没想就飞身抱住了她。

    她很轻,被关了两个月几乎没有了重量,聂长歌的怒火猝然被点燃,恨不得将楼上的那些人碎尸万段。

    他们伤了他的下属,如同在挑衅他的权威。他是那么想的。

    “没有,她的力气很小。”聂长歌的声音低了下去。

    到了落花的季节,墙边花瓣纷纷扬扬,姜颂勒停马车,跳下来,拂去身上的花瓣,“到了,还要我抱你吗?”

    聂长歌掀开帘子,抬眼看了眼宅子,眉又蹙到一起。

    姜颂先一步道,“五十两可租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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