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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渣男都怀了我的孩子[快穿]》 80-90(第8/17页)
沈不讳,本书男三,和沈澶玉师出同门,被魔尊收下养育,毕生所求就是报仇。可惜灭门之仇先一步被沈澶玉所报,他便将满心的愤恨转移到了沈澶玉身上。
“若是真被他发现,恐怕您和师尊要转移一下住处。”
“我知道了,多谢师兄。”
“对了,这几日我派人驻守此处,逮到了一只食魇貘,师尊没受惊吧。”
他摊开手,一只散发着浅蓝色光晕,像狐狸一样长着翅膀的小妖物浮在他手心,正抱着尾巴瑟瑟缩缩的看着她。
“食魇貘是什么东西?”
陈觉轻笑,“看来您在夫子上课时没认真听过。食魇貘常在夜间出没,潜入梦中以翻食人痛苦的记忆而食,修为不强,善于隐藏踪迹,普通人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如被它盯上便常常噩梦缠身。”
“让师兄见笑了,这东西能送给我吗?”
“您要这个……”他说到一半,想起温师叔的嘱咐,便不再多问,“好,它身上有束魂咒,如若不听话,就会魂飞魄散。”
小家伙听到他说的话,又可怜的发起抖来。
姜颂将它接到手中,笑道,“不必害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等这几个月过去,我会放你离开。”
话音刚落,食魇貘就抱住她的大拇指蹭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要搬家呢?这沈不讳和狱山的人不一定是朝沈澶玉而来,他想杀了魔尊取而代之,说不定是朝着聂长歌来的。
姜颂将食魇貘揣回了家。
这些日子聂长歌的身体好了很多,已经可以出院活动,他站在院里命令下属将那颗桃树杏树砍掉,前些日子的花粉飘得他泛恶心。
他记仇记得厉害,连棵树也不放过。
障眼法只能挡住肚子,却掩盖不住怀孕的种种症状,下属还当他是伤重未愈才总是腹痛想吐,也没问为什么,老老实实将树砍掉。
等姜颂过来,院里只剩下一群光秃秃的树根,她清点了下,总共六棵。
“你应当知道这院子是租来的吧,我该怎么向人家交待?”
聂长歌将几块灵石丢了出去,姜颂也不气恼,捡起来塞进荷包。
“你这几日是来得越来越晚了,怎么?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你的伤不是好了很多吗?而且我看你有其他人伺候,用不着来得那么勤快。”
“你是我的人,当然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姜颂不知道他怎么又犯倔了,盯了他一会儿,“怎么每次跟你在一起,说不了两句话就要吵起来?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叶烬把你惯坏了是不是?”
“姜颂!”他忍无可忍从凳子上起身,眼底汹涌,“不要仗着我容忍你,就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我说什么了?几句实话而已。”
聂长歌恨得牙痒痒,肚子里也翻江倒海的疼起来,他拂袖关门,上床仰躺在上面。
房间悄无声息落下一抹黑影,“尊主,要杀了她吗?”
“滚!”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开门的声音,聂长歌起身去看,院子里早没人影了。
好,好,好的很!
他真怀疑剖丹的时候是不是把她的心也挖了出来,不然如今她怎么对自己如此无情。
他垂眸看着院子里放着的汤盅,走过去蹲下身子,手指碰到瓦罐,被烫地立即缩了回去。
院里的风吹过,他又将手指放了回去,指尖灼成艳红色,他像不知疼痛那样按着。
如果叶烬在这里,一定会将他的手拿开,为他仔细的上药。
为什么那天只有叶烬一个火灵根在呢?如果还有人可选,他相信自己一定不会选叶烬。
后面几天,姜颂没去再看过他。
他说得没错,姜颂就是在玩欲擒故纵。聂长歌这种人就是得冷他几天好感度才有动静,越是称他的心如他的意,他反而意识不到,对别人的好满不在乎。
但她忘了一件事,沈澶玉不会乱跑,但聂长歌却不是个安分的人,那条河也根本拦不住他。
等姜颂再拎着汤过去时,小院里不见人影。不过好在屋中还有聂长歌随手扔下的扳指和换下的衣物,看来人没跑。
啊,放置期安排的有点长了吗?
第86章 修仙文
阴沉的云彩遮天蔽日, 远处灵力掠过的痕迹,有人在西北方向交锋过。
有一方不用猜也知道是沈不讳,大抵是发现自己魂灯未灭, 想要斩草除根。
另一方会是谁呢?要救他的人, 还是看狱山不顺眼的人?
聂长歌跟着姜颂留下的气息痕迹, 踱步在集市上,半晌在一个小摊前停住, 他捏着一根粗糙的乌木簪子,左看右看。
簪子表面仍旧不齐整,这手艺真不该出来做生意。
“这个簪子我很喜欢。”他掀唇道。
老板脸上现出一抹喜色, “九文钱一支。”
“九文钱。”
聂长歌冷不丁地嗤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 “太便宜了,你应该卖五十两金才对。”
他丢下几块金子, “和这个一模一样的还有几支?”
“三支。”老板喜出望外,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好事。
“都给我。”
拥挤的人群让人烦躁,聂长歌将四支簪子收起继续向前走,走至无人的巷子里, 冷淡开口道。
“杀了他。”
“是。”
“本尊只要独一无二的东西。”他弯起唇角, 摸了摸发间的簪子。
“属下明白。”
姜颂的气息拢在这一片, 但不知究竟是哪一户,聂长歌斜倚在柳树下,看那一片白墙黑瓦院里氤氲着绿意的人家。
雨丝一点一点的落下来,聂长歌启步要走近时, 门内有人举伞走了出来, 白衣出尘,凤眸星目, 发丝被无暇玉冠和一根木簪束起,面上却覆盖着一层白纱。
聂长歌觉得眼熟,却没能想起是谁。
那人叩了叩隔壁邻居家的房门,没过一会儿,屋内有人开门。
“姐夫!”
“小桃姑娘,你要的祈福字条已经写好,多写了几张以防意外。”
“谢谢姐夫!姐夫你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哥写的字跟狗爬的一样,放花上都没人买。”
“不必客气。”
沈澶玉与她寒暄了两句,似是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向着聂长歌的方向微微侧头,视线冷了一些。
聂长歌的注意力完全在他发间那支簪子上,手里其余的簪子嘎吱断裂,被碾成了粉末簌簌掉落。
要杀了他吗?可是这里在姜颂的住处附近,死了人的话,她兴许就不敢出门晚归了。
他朝着沈澶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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