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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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可我怎么记得某人很久之前兴冲冲说要给我准备奖励呢, 这都多少天了, 奖励的影子一点没看见。”

    “当然, 我也不是跟你要, 给不给的我也不是特别在意。”

    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期待的目光都要粘到他身上了。

    苏暮白自知理亏,乖乖地把尾巴塞进薄砚池掌心里。

    奖励什么的,他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咳咳, 要不然你摸摸我的尾巴根先过过瘾。哼, 薄砚池,这可是全世界独一份的, 只有你能摸。”

    薄砚池抱着苏暮白上下摸了个遍, 他像个亲亲狂魔, 支棱着的猫耳都被咬了两口。

    苏暮白哭唧唧的把脑袋靠在薄砚池胳膊上, 他已经是一只废猫了,灵魂都升天了。

    “要不然,咱先吃饭吧, 奖励等我买好了再给你。”

    “好,我去做。”

    薄砚池自觉起身, 鞋子还没穿上,就被苏暮白摁回去。

    “你得休息,一顿早饭而已,放心,我来。”

    薄砚池实在是放心不起来,猫猫十指不沾阳春水,厨房的灶要怎么开火都不知道,怎么能做饭。

    “猫猫,我去沙发上躺着休息行不行,刚好能看见厨房的情况,你要是有危险我随时救你。”

    苏暮白尾巴高高竖起来,轻轻抽了一下薄砚池的脸颊,他喵呜了两声,一蹿三米高。

    “小小厨房,本喵喵大王轻松拿捏。”

    苏暮白飞奔到厨房,特别郑重地穿上围裙,在冰箱里一顿翻找,最终决定他要做个海鲜大餐——鲜虾鱼板面。

    一袋是98克,薄砚池饿了好几天,一袋怕是不够。

    苏暮白抱了四袋到厨房,包装袋撕开,他卡在第一步,怎么烧水。

    他小眼神不时地瞥向门外,薄砚池半倚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是在等他开口喊人。

    薄砚池衬衣领口微微散开,掐腰的设计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莫名性感,透过玻璃,苏暮白连他锁骨上的小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颗痣,他昨晚上还痴迷的吻过。

    啊啊啊,苏暮白啊苏暮白,你是在厨房研究做饭的,不是研究薄砚池看起来就很可口的。

    于是,苏暮白打开手机浏览器,把厨房的布局拍了照,询问怎么烧水,用哪个锅煮面。

    “新手朋友们,是不是对进厨房还有些抗拒,今天老陈一口气讲清楚……”

    哎呦哎呦,苏暮白手忙脚乱去点视频上的静音键,忙碌了半天的苏暮白,刚把手机扔在案板上,腰上就被强劲的力道禁锢。

    “猫猫,有现成的老师,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去问别人。”

    薄砚池说话时紧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他后腰一软,手臂撑在桌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还能为什么,他不要面子的嘛。

    “猫猫,你求求我,求我就教你。”

    猫猫震惊。

    苏暮白眼睛瞪的又圆又大,他辛辛苦苦做饭是为了谁,怎么因为不会开火还要求他啊。

    “猫猫,你就求求我嘛,求你了。”

    刻意压低声音,软绵绵撒娇的薄砚池很少见,苏暮白觉得薄砚池不愧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只是呼吸就勾到他了,手段相当了得。

    “好嘛好嘛。”

    苏暮白干咳两声,他歪着脑袋朝薄砚池眨巴着眼睛,咻的一声耳朵冒出来蹭着薄砚池的下巴。

    “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嘶。

    薄砚池露出被雷劈了的震惊表情,他呆愣地盯着苏暮白,久久没有反应。

    苏暮白喊他,哥哥。

    酥麻感被这声哥哥勾起来,周身的气血翻涌,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抬起苏暮白的下巴,指腹揉摁在他湿漉漉的薄唇上,语调危险又迷人。

    “猫猫,喊了我哥哥,这个称呼就是我的专属,以后都不能喊别人知道吗?”

    “嗯。”薄砚池占有欲还怪强的,连一个称呼都要打上他的标记。

    “大哥是大哥,二哥是二哥,哥哥是薄砚池。”

    苏暮白上道的很,他回过身来,抬手圈上薄砚池的脖颈,微微踮起脚,精准无误地吻上他温凉的耳垂。

    “好哥哥,你难道忍心我这么可爱的猫猫饿肚子嘛。”

    薄砚池喉结上下滚动,他倒是很想喂饱苏暮白,只是那些话他不敢说出口。他眼眸半垂着,遮住眼底深不见底的欲望。

    会吓到苏暮白的。

    “乖,我做,你等着吃就行。”

    苏暮白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薄砚池身上,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薄砚池的动作,从加水开火到水开下面,一步都没有错过。

    “猫猫,看得这么认真,下次煮泡面得自己来了,就是喊多少哥哥都不顶用。”

    “好,我这次就记住了。”

    吃饱喝足,薄砚池拿出纸巾给苏暮白擦拭着嘴角沾到的汤渍。

    他试探着勾上苏暮白的指尖,哑声道:“猫猫,为什么感觉我从特管局回来,你黏人了很多。”

    苏暮白脸色微变,他眼神从薄砚池的掌心掠过,最后定在他心口。

    “因为我突然发觉,以前听到的那些传言不太准确。你会受伤,会疼,会难过,可我这里闷闷的,舍不得你难过。”

    杀伐果断的薄砚池,浑身渗血的薄砚池,暴戾恣睢的薄砚池,奄奄一息的薄砚池。

    他见过薄砚池最狼狈不堪的一面,才更明白薄砚池其实很缺爱,别人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恨不得把心脏剖出来递到那个人面前。

    他甚至不太想让薄砚池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怕又出什么意外。

    “怎么,你嫌我烦人了。”

    “不,是开心。”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背放在唇边贴了一下,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他身上。

    神经在一瞬间紧绷,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苏暮白的手背,喉咙干涩的厉害,有些话堵在心口,他想借着这次机会说出来。

    “苏暮白,我想……”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苏暮白屏住的呼吸骤然一松,他慌乱的抽回手指,磕磕绊绊道:“我,我去开门。”

    苏暮白自己都没有发觉,他走路时同手同脚。

    薄砚池想怎么样,苏暮白隐隐期待,不确定是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答案。

    不知是屋里吹来的风滚烫异常,还是他脸颊上的温度过于灼烫,手掌摁上门把手,他把脸颊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打开房门。

    “暮白。”

    是齐麟。

    苏暮白抬眼,齐麟身后的人影一眼望不到头,跟他挨着最近的是鹿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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