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她: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 80-90(第3/19页)

,很有悟性。”裴衍赞道。

    仇鸾闻言,面颊绯红,喜不自胜,自此愈发用功,尤其在书写大郎君名姓两字上,格外用心。

    裴衍亦是十分受用,仇鸾温顺懂事,且很会迎合他的喜好,不像某个混账刺头儿,只会跟他对着干,一点儿都不听他的话,每回说要教她写字、作画,总推说她忙得很,她再忙,能忙得过他吗?

    她就只做她愿意做的事,总是搪塞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她不想学,有的是人愿意学。

    隔日裴衍休沐,他又去了大相国寺,给混账刺儿头添香油,办道场,又坐在她的牌位前说了一下午的话,絮絮叨叨地,偌大的往生堂里,香烛摇曳,牌位清冷,只他一人坐在蒲团上,背影孤寂。

    大郎君话多,至深夜才回府,岂料一回府,那仇鸾哭得梨花带雨,哭诉许清淮欺负她,不将她放在眼里。

    裴衍瞧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想起有一年,在一汤面摊上,白汽袅袅间,阿娇也是这样,哭得极为伤心。

    可那时她的眼泪不是给他的。

    裴衍二话不说,扶起仇鸾,温声哄劝,又着人去了许清淮处,让人亲自前来道歉。

    许清淮本已卸了妆容钗环,准备就寝,听到大郎君派人来请,就知道是为白日里的那一桩事。

    漱玉斋有专人看守,仇鸾对前人一知半解,但自恃大郎君的宠爱,直言府中没有她不能踏之地,她身旁的侍女亦在煽风点火,“这不过就是一处烧毁的破屋子,我们姑娘是大郎君的心头肉,便是皇宫也去的!”

    看守左右为难,正不知该如何时,好在许清淮赶来了。

    许清淮是裴国公府的当家人,每月府里上千、上万的白银都在她手里过,仇鸾对此颇有微词,那许氏又不是裴大郎君的妻室,何德何能掌管偌大的家产,若论起名分,她更有资格。

    且入府这半年,虽得宠爱,却不曾侍奉枕席,此事她亦是耿耿于怀,心中不安,尤其是她曾见许氏单独与大郎君共处一室后,这大伯弟媳的,终究是不清白。

    “你来做什么?”仇鸾并不拿正眼瞧她。

    许清淮面容平静,一向古井无波,“此处除了大郎君外,外人不得进。”

    “什么外人?!”仇鸾登时被刺了痛脚,“这府里算起来,你才是外人。”

    许清淮并不理会,只眼神示意两位老嬷嬷将人带走,不要扰了阿娇的清净。

    仇鸾骤然被下了好大的脸面,如何能服气,当下就扔了手里的折扇,抬手狠狠一个巴掌甩在许氏脸上。

    许清淮的脸肿了半边,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盯着仇鸾,还是先头的那句话,“此处除了大郎君外,外人不得进。”

    “小姐,怕是来者不善呢。”许清淮的陪嫁侍女担忧地道。

    “无事。”许清淮又重新梳妆、穿戴,坐上轿子往大郎君处去,大郎君若是没昏头,就该知道品就是赝品,如何能与阿娇相提并论。

    可男人总是不如女子清醒,大郎君对着那一张泪脸如何能不昏头,不仅亲自拿着绢帕给人擦眼泪,眼里的心疼就好似长江水,连绵不绝,可“阿娇”却转过身去,香肩颤颤,低声泣泣,曾经的梦境就幻化在眼前,裴衍的一颗心都酸软成了豆腐渣,恨不能将江山都捧到她眼前,只为哄她笑一笑。

    许清淮就是这时来的,正昏上头的大郎君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将人发落了。

    侍女陪着自家姑娘跪在宗祠里,春夜犹寒,“小姐,那仇鸾看着就不安分,三爷又不在,往后公府还能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

    许清淮拢了拢身上的薄衫,“明日准备厚礼,给仇鸾姑娘赔礼。”

    仇鸾自此一役后愈发得宠,不仅在公府里人人奉承,便是到了外头的皇亲国戚、高官政要府中,亦是座上嘉宾,人上人,这等烈火烹油般的盛宠权势,小小麻雀一朝变凤凰,难免让人糊了心神,忘了斤两,不仅肆意打骂奴仆,甚至私下收受贿赂,她苦练日久的“裴衍”二字,变成了一张张实实在在的银票。

    许清淮查知此事,将那些假冒的函件都拦了下来,送到裴衍跟前。

    谁知裴衍竟都是知道的。

    这昏了头的男人竟说无伤大雅,不过是她生性贪玩,拿这个逗趣儿。

    许清淮:

    假冒他的名义敛财,给州县官府传矫令,公然卖官鬻爵,竟然只说一句“生性贪玩”,这男人昏起头来,真是耳聋眼瞎,往后这国公府说不准都要跟着改姓“仇”。

    “这官儿怎么来的你别管,”一年轻俊俏的华服公子坐在大夫面前,伸着胳膊让人诊脉,“说好了的,我当上官儿,你就嫁给我。”

    后头排着队的病患闻言都忍不住笑,这人只要一开怀笑,病都能去了三分。

    阿乔没搭理这人,面色沉静,轻声细语地告诉旁边坐着的药童,“北柴胡一钱八分、酒白芍三钱、炒丹皮一钱二分、炒栀子一钱、麸炒白术三钱、云茯苓三钱、陈皮一钱五分。”

    她沉吟几分,又道,“再加炙甘草六分、春生姜两片。”

    “你别只顾着开药,望闻问切,你怎么也不望望我”

    年轻公子姓叶名太初,是凉州本地一豪绅之子,年方二十,正当青春,尚未娶妻,两年前初遇刚到凉州的阿乔,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两年了,没成。

    “你再不答应,我都要老了,”叶太初压低嗓音,微微前倾,“老男人你更看不上,好阿乔,你倒是说句话呀。”

    阿乔接过药童递过来的药方,又过了一眼递给叶太初,“三两,问诊费结一下。”

    叶太初瞧着那双清亮澄澈的杏眼,白如凝脂的软颊,泄气般接过那张药方,“劫富济贫,你要当大侠吗?”

    三两够普通四口之家一两年的开销,阿乔开的也都是平常药材,“你买官花了多少钱?”

    “三千两。”叶太初知无不言。

    阿乔“啧”了一声,随即也涨价,”六两吧,三两已经配不上你的身价了。”

    “嘿,你怎么还坐地起价?你是大夫还是盗匪啊?”叶太初笑骂一句,将药方给了小厮,让他去结账,又笑眯眯得伸手在阿乔手旁点了点,“等你下诊,我领你去吃羊杂筏子,喝甜汤好不好?东市新开了一家牛羊店,说是蒙古人开的,鲜美地很。”

    阿乔那对柳叶眉稍稍一动。

    叶太初追了两年,对阿乔的喜好了如指掌,眉开眼笑,边走边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让人,我亲自去订位子,晚了可吃不着呢。”

    后边等着看诊的是一对母子,妇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裙,小女娃六岁上,身形比寻常同龄孩童瘦小一大圈,脸色青白,弱弱地依偎在母亲身边。

    “阿乔大夫”妇人未语先红了眼。

    阿乔朝她点点头,笑着摸麦禾的脑袋,哄道:“和小桃子去后院吃甜米糕好不好呀?”

    麦禾怯怯地伸手去牵坐在阿乔姐姐旁边的小药童。

    小桃子长得玉雪可爱,小脸粉嫩真如春日蜜桃,只可惜不会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