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 70-80(第4/19页)
里就一百五十文,给他花了一百文!整整一百文!
李大夫不会安慰人,由着她哭,继续专心写病案,她字好,这病案看着也格外赏心悦目,阿娇一边流眼泪,一边吃糖,视线不由自主被病案本上的病情描述和诊治药方所吸引。
“之前还不让我看,说要保护病患的私隐,怎么今日又让我看了。”阿娇抽噎着问。
李大夫半边肩膀都麻了,道:“你哭得跟天塌下来一样,再不让你看,我怕你一出门就要去跳护城河。”
阿娇抽了抽鼻子,默然不语。
李大夫又道:“就算天真塌下来了,你也有立身之本,哭累了就打起精神,多看几本医术,多治几位病患,这坎儿会过去的。”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将她那满腔的憋屈和伤心一瞬间就冲了开去。
是啊,裴衍再混账,再不干人事也是他的事,她不能因此就终日愁苦、以泪洗面,往后不论是远走高飞也好,是困于公府也罢,她自个儿都得先立得住。
李大夫缓缓翻过一页,阿娇眼尖,看到了徐天白的名字,她抬手按下李成月的手,细细看他的病案。
又骗我。
来宣和堂,明明就是为了医治失忆之症,骗说是为公主寻药,那时还伤心了好一阵。
李成月见她盯着看,福至心灵,“你之前提的人就是他?”
阿娇没有言语。
李成月想了想道,“你们看起来很般配。”
阿娇笑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说着就看向李大夫,红肿的眼睛跟兔子似的,活络的心思也跟兔子似的。
“徐天白受了鞭伤,你帮我送点药去公主府吧?”
李成月爽快应下。
阿娇提笔写了药方,出去抓了三副药,递到李大夫手里,“别的什么也不用问,不用说,他明白的。”
裴衍今日下值回到府中,听说阿娇不在家,又听说是气冲冲出门,他只好坐着车架出门,去接人回家。
车架一路穿行,在宣和堂前停下。
这是裴衍第一次来这儿,他撩起眼皮一瞧,这医馆又小又破,里头人来人往,鱼龙混杂,草药味里夹杂着各种难闻气味,他皱着眉头进了医馆。
跑堂的见他衣着不凡、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寻常人,上前热情招呼。
“阿娇在哪?”裴衍问道。
不是看病,是寻人啊,跑堂的略有失望,早前听闻阿娇姑娘出门高门大户,但后来又见她衣着朴素,高门大户里的女儿哪有出来从医的,还是来他们这小门小户的医馆,想来只是那只是谣传。
但今日见这贵气公子,又觉那谣言指不定就是真的。
跑堂的一路引着裴衍往里头走,只见阿娇姑娘正坐在李大夫身旁,和小苓儿分麦芽糖吃。
裴衍的目光在阿娇和小娃娃之间来回转悠,若他与阿娇有个孩子,想来比这小丫头要更娇俏,更惹人怜爱。
这么想着,抬步走近,却看到阿娇红着眼,他面色一沉。
阿娇刚刚好转的心绪,一抬眼又看到了那高大的身躯,他一走进门来,就好像挡住了全部的光,遮天蔽日,简直喘不上气。
裴衍走到她身侧,俯身问她怎么哭了。
小苓儿人小鬼大,也不怕人,见到个俊俏哥哥又心生欢喜,不等娇姐说话,就抢答道:“娇姐说有个凶狠恶霸要强娶她,她不愿意,才哭的。”
“叔叔,你一看就很厉害,”小苓儿嚼着麦芽糖,嗓音清脆,“能不能帮帮我们娇姐,娇姐人美心善,怎么能嫁武大郎呢。”
小苓儿嘴太快,阿娇都来不及拦,她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去,眼见裴衍面色愈来愈黑,生怕他丧心病狂欺负小孩,她将小苓儿搂在怀里,不敢抬头看。
裴衍温和地笑了一下。
小苓儿不明所以,扑闪着大眼睛,“叔叔不愿意帮忙?”
裴衍将小丫头从阿娇怀里提出来,轻拍了下她的脑袋,“不帮。”
“为什么?”
“因为你叔叔我,就是那个恶霸。”
裴衍拉起阿娇,牵着人往外走,这地方不行,人也不行,好好的回春堂不待,非要往这种腌臜地跑。
“回春堂的玉佩呢?”
裴衍领着人上马车,要了一盆清水,抓着阿娇的一双爪子按在铜盆里清洗。
阿娇看他跟看仇人一般,横眉冷对,并不和他说话。
“钦天监已经择定大行皇帝入陵的日子,国丧期间,臣民禁止婚嫁,咱们须得再等上半载,方可婚嫁。”
裴衍给人洗好手,又取了绢帕,要给人擦手,阿娇“咻”一下,抢了他手里的帕子,坐到马车角落,闷声自己擦。
“这半年,要准备的事多得很,你须得上心,不要总是往外跑。”裴衍不喜她的疏离,硬声道。
阿娇没有回应,自从那日之后,阿娇就不肯再跟他说话了,像个哑巴。
裴衍手上用劲将人拉入怀中,置于膝上,他不在意阿娇是个喇叭,还是个哑巴,再桀骜不驯的鹰也经不住人去熬它,人也是一样的,过了这一阵,就会好的。
半月之后,阿娇再次到了宣和堂,李成月给了她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公主的字迹。
六月初五,大行皇帝入陵之日,出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好吧,她接
裴衍笃定昭华是个聪明人, 她筹谋半生,大好前程近在眼前,犯不着为旁人赔风险。
再者, 这一趟牢狱之灾,公主府里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抖落出她不少事, 有的是真,有的则是诬陷, 只有那穷书生,重刑之下,没有说过她一句, 患难见真情, 昭华在狱中为那书生哭了好几回, 出狱后又为他遍寻名医, 既如此,又岂会将心上人拱手让给她人。
阿娇天真, 只以为一腔真情能破万难, 殊不知这世上, 利益远比真情能动人心,她若安分留在他身边,他愿意去保护、纵容她的天真, 但若是她心思浮动, 他也不介意让旁人教一教她, 什么是人心叵测。
“裴大郎君如今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怎的还是郁郁寡欢?”
平章台外,昭华打着团扇,着一袭水红暗纹纱衫, 素绫镶边曳裙,鬓边斜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走动间流光摇曳,明艳张扬,一如往昔模样。
裴衍瞧此人甚烦,他厌恶一切挖他墙角的人,但面上依旧温和如玉,“公主说笑,还未恭贺殿下得偿所愿,荣耀东南。”
两人从根上来讲,是一样的人,昭华瞧着他装模作样便不喜。
虽是相似的面容,但这张脸放在裴衍脸上,平白多出几分阴险狡诈的意味,不像天白,是真正的温和纯良,白玉无瑕。
她忽地生出几分疑惑,传言里他对阿娇姑娘的种种痴心作为,究竟是给陛下、给天下人做的戏,还是真出自他本心?
莫非他这个品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