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强取豪夺的她》 60-70(第11/20页)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得快点离开这里,又想到那香味,她在旁边的水池里洗了洗手,又抹了一把脸,池水清凉,提神醒脑,还好方才吃了那一碗汤面,否则现下都没心气逃跑。
她摸着石墙慢慢走着,膝盖疼得每迈一步都要伴随“嘶”地一声,她也不知过了多久,走了有多久,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阿娇深吸一口气,步履不停,但身后之人很快追了上来。
万幸。
回来的是那小厮。
他手掌捂着腰腹,指间渗着鲜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自肩头划向锁骨,大约是被那猛禽抓伤的。
“暂时将人杀退了,但他们人多势众,势必会反扑,咱们得快点出城。”小厮沙哑道。
俩人都是半死不活,如何出的去这铜墙铁壁的颍州城?
两人齐齐背靠着石墙,双眸放空望着屋檐上的落日,屋檐上落了两只小喜鹊,踮着细脚和两人两两对望。
安静的深巷里,晚风轻抚,不多时,忽吹来一阵腐臭味,“嘚、嘚、嘚”的马蹄声从拐角里传出来。
两人齐齐转头盯去,只见一醉醺醺的老汉哼着歌,架着一辆破旧马车,慢吞吞地往他们的方向过来了。
两人安静地看着,谁也没说话,待老汉快到跟前时,两人对视一眼。
阿娇摸了摸鼻子,转头闭上眼睛。
只听得“啊”一声,阿娇睁开眼,那老汉已经被小厮敲晕了。
阿娇摸了一小把碎银放到老汉身边,转而掀开破烂的车帘,一股鸡鸭鹅的屎臭味扑面而来,约摸之前刚刚送过家禽。
阿娇:……
“上去!”阿娇催促道。
小厮因着那气味,面容空白,一时不曾动弹,阿娇“啧”了一声,“生死关头了还犹豫什么!”
双手发力将人一推,那人就囫囵个儿地滚了进去。
“呕!”
“呕!”
阿娇驾着马车,两人一路呕,一路往南城门冲,死马当活马医,若能冲出去就还有一线生机,若不能她就再冲一冲。
马车虽然又臭又破,但这浓厚的气味也掩盖了她身上的幽微气味,南城门口的守卫眼见一辆带着臭气的破烂马车横冲直撞奔来,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守卫立刻拔刀守城门。
阿娇闭上眼睛,猛地一抽鞭子,老马嘶鸣狂奔,只见那飞驰而来的破烂马车里倏地飞出数颗力道凶悍的石子,枚枚精准命中守卫的要害,一时间四名守卫吱哇乱叫,长刀掉地。
“关城门!关城门!”
守卫大声叫唤,厚重的城门自两边被四名守卫缓缓合上!
身后主街上,裴玦负伤带人追来,阿娇回头飞快看了一眼,十余人执刃凛然、气势汹汹。
她单薄的身躯上落满夕阳血橙色的光,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犹豫和畏惧,可下一秒,“啪”!一声裂响,她抬手又是一马鞭,老马登时发了兴,甩尾猛冲!
老马拉破车,少女迎残阳,在缓缓关上的城门里,在裴玦等人目恣欲裂的眸光里,她就像一道炽热血红的风,带着蓬勃热烈的生机,席卷而出。
两人不知疲倦一路奔逃,直到月挂柳梢,老马脱力,才缓缓停在荒山野岭间。
竟然真逃出来了,阿娇手脚脱力,靠着车门,不可置信之余,简直想给自己大声鼓掌。
小厮身上好几道伤,但好在他是习武之人,身强体壮,两人相互扶持着,寻了个能躲避的山洞暂住一晚。
“你能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阿娇先自个儿闻了闻,没有闻到那香膏的气味,又转身问那小厮。
“呕!”小厮又是一声呕吐声,“别,别让我闻了求你了”
“那猛禽已经被我杀了”
“你武功这么强啊,”阿娇两眼放光,又伸手去搭他的脉,不大好,说不准要起高热,她就着清浅月光往外瞧了瞧,这山里说不准有草药,“你坚持一下,等到了明日,我采草药医你的伤。”
小厮眉梢一挑,又垂下眼去,思索再三,问道:“你想回京城吗?”
大将军说了,若是无人来追这姑娘,姑娘也无意回京城,他隐在暗处监视上一年半载,这差事便算成了,但若有人来追,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杀。
总之,不能让这姑娘活着回京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错了吗。
裴衍自两日前收到裴玦的信, 立即带了百人护卫自京城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往颍州方向赶,行军速度堪比当年暗中夜袭祁欲山。
这一路他都在想, 只要阿娇主动跪下跟他认错,哭着求着跟他回京, 他或许能高抬贵手不跟她一般计较。
但若她死性不改,非要跟他闹, 那也无需手下留情,他自有千百般的手段折磨她,让人乖乖听话。
裴衍一行人于寅时破晓时刻抵达颍州, 城中知府早已接获音讯, 率领府、县两级官吏列队于城门之下, 恭迎大驾。
裴大郎君骑一高头大马, 经城门时径自飞驰而过,玄色衣袍掠起, 带起一阵冷风在官吏们脸上刮过, 未作一瞬的停留。
身后十余精锐骑兵、百余府兵鱼贯而入, 马蹄声踏碎城前的肃穆静谧,转瞬便没入城中,一众官吏唯有垂首静站, 不敢多言。
裴玦身受重伤, 如今正躺在在知府安排的别院里, 听闻大郎君到了, 捂着伤口挣扎下榻,前往拜见谢罪。
裴衍端坐上首,面色平淡,但两日奔袭, 眼下泛着一层青,眸中亦有藏不住的血丝。
“大郎君,昨日姑娘一进颍州城,属下便吩咐知府戒严城门,预备在城中请姑娘回京,不成想出了岔子,”裴玦失血过多,面色苍白,说话间夹杂着几声克制不住的咳嗽,“将军的人一直跟着姑娘,昨日在主街上劫走了姑娘,逃出城去了。”
“属下着人追去,他已经劫持姑娘上了卧牛岭。”
裴衍沉眸,眉梢牵动,能在裴玦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二叔派的何人。”
裴玦捂着还在出血的胸口,“是寒朔将军。”
此人的名头裴衍知道。
寒朔是将军帐下数一数二的猛将,他自小追随大将军,冲锋陷阵披甲杀敌只是寻常,最为突出的是超群武艺下的一颗赤胆忠心,二叔的号令,他向来奉若圣旨。
裴衍心道不好,他那二叔看着随和温厚,但能统领十万大军,镇守西北,驱敌虏于萧关外的大将军,怎么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阿娇这蠢货,自己是只傻鸡还上赶着给黄鼠狼拜年。
“上山!”
裴衍铁青着一张脸,当即下令,率人匆匆往卧牛岭方向而去。
卧牛岭半山腰的一方山洞,蛛网遍悬,岩间水珠断续滴落,晨起日光穿过洞口丛生的野草,斜斜洒入洞中,斑驳光影照出靠墙而坐的一男一女,女子青丝散落肩头,她阖着双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