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取豪夺的她: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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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有就好。”

    侍女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道:“姑娘说大郎君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训猴呢。”

    说完两人面面相觑,映着廊下的榴花灯,神情都是一片难言的空白。

    管事再白胖的身子都好似萧条了起来,这话要怎么回给大郎君?

    今晚这精心烹调的马屁当真是要了命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末加了500字,没看过的宝可以再看下

    第37章 “可能有你

    阿娇是个气性很大, 且很难讨好的人,裴衍这些天除了出门上朝,下朝处理公务, 偶尔回一趟裴府外,都在兰台院里待着, 但阿娇就因为一颗酸橘子,一直不理会他。

    白胖管事自那晚失败的马屁后, 再不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了,但现下瞧着他家大郎君拿着一颗橘子反反复复看,胖管事也是个人精, 殷勤道:“姑娘或许是病中难受, 郎君对姑娘如此周到, 她又怎么会因一个橘子与郎君置气呢。”

    这话倒是顺耳。

    胖管事见郎君像是听进去了, 又道,“或者郎君安排些姑娘喜欢的小把戏、想见的人, 说不准姑娘能开怀些。”

    裴衍沉吟几分, 在青云山时, 阿娇似乎挺喜欢和那秃驴说话,他将那橘子轻巧一抛,起身回了书房, “让阿娇见见那和尚。”

    阿娇倒不是因为一颗酸橘子, 她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不过是借这个由头, 清清静静过几天安生日子,那裴郎君阴晴不定,她应付不来,话本子里都说男人不喜骄纵、胡搅蛮缠的女子, 她便大着胆子一试,果然他甚少来了。

    此计甚妙。

    今日外头日头好,阿娇心境也松快,侍女清和推着她出去晒一晒,顺便喂喂池塘里的大鲤鱼,阿娇喜欢喂鱼,瞧着它们活蹦乱跳的有生气,她也跟着高兴。

    坐在轮椅上刚喂了一会儿,就瞧见远远走来个人,眯了眯眼睛再瞧,那人真是既熟悉又陌生啊。

    天明的秃瓢上长出了一层黑黢黢的头发,穿着藏青的圆领窄袖纱罗衫和同色的窄口长裤,一点都瞧不出这人从前是个和尚。

    “你怎么在这?”阿娇惊奇道。

    天明摸了摸硬茬的头发,有点难为情,倒不为这头发,而是他在青云山上干的那些卖友求荣的事儿。

    他让侍女走远些,殷勤地抓了一把鱼食递给阿娇,缓缓说起那日她出逃后,青云山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着重描绘了裴大郎君是如何怒火中烧收拾一干人等,又放火烧了院子连夜下山等等。

    瞧着阿娇铁青的面色,他苦着一张脸道:“你先别生气,若不是我在,那裴大郎君当晚就能砍了李家三口。”

    阿娇抓着那把鱼食,指节都泛了白,“这就是,就是你那时说的,还要我感谢你的事。”

    天明微微偏头,不敢与她对视。

    “你是早早就想好怎么把我和徐天白,按斤称着卖了吧!你无耻!”

    阿娇将那一把鱼食朝着他的脸掷去,天明慌忙闭上眼睛,也不敢躲,那棕黑的鱼食带着硬实颗粒,砸在脸颊、眉骨,又麻又刺,又顺着掉在地上,滚落进鱼池,激起鱼儿一阵争抢。

    天明小声狡辩,“只是一点前尘往事,我不也是想着说出天白兄,引得大郎君南下寻你。”

    “况且,当时情势紧急,他拿了李氏一家三口,跟杀神一样逼口供,”天明撩起自己的裤脚,露出上头狰狞的伤疤,“我都快被打死了,现在走路都有点跛。”

    阿娇垂眸看向他的脚,想要继续骂他,但好像骂也于事无补,裴衍知道了徐天白的事,但这些日子只字未提,仿佛没有这回事一般。

    她想起种在她窗前的那棵橘子树,恨到烧了她的院子,挖了她的祖坟,还就放在她眼皮子底下,像是日夜无声的威胁,一股瘆人的寒意自脚底顺着经络往上冲,她仿佛预见了日后她和橘树一起客死异乡的画面。

    但这事能怪这臭和尚吗?

    论来论去,她才是那个因头。

    阿娇望天,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抓起一把鱼食扔到天明脑袋上,“我和徐天白要是不得好死,黄泉路上我一定带着你。”

    天明在轮椅旁盘腿坐下,虽不是和尚了,但有些习惯是抹不去的,道,“你不会,我和天白兄倒不一定。”

    阿娇赏了他一个白眼。

    天明毫不在意,“你瞧瞧你,折腾一场,最后还是落到这裴郎君手里了,你们再这么挣扎纠缠几次,保不准真要天长地久了。”

    阿娇又砸了他一把鱼食,“小好从前捉来过一只小狸花猫,她想养,但小猫不肯,总是离家出走,小好就又去抓,一人一猫,来来回回,最后狸花猫死了,”阿娇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着鱼食,“裴大郎君是个城府很深的人,我劝你早点离了这里,省得像我这样,生死都握在人家手里。”

    这话说的是很不客气的,天明觉得阿娇这人是既通透又迟钝,他“啧”了一声,有点费解,“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

    “我心里清楚得很,糊涂的是你。”阿娇道。

    阿爹从前跟她说过,人活着时候得糊涂些,日子才过得下去。但心里要知道,什么是要紧的,什么是能糊涂的。

    对她来说,能靠自己活着是要紧的,找到徐天白是要紧的,除此以外,都不重要,都可以糊涂了事。

    午后池塘边的对话,一字不漏传到了裴大郎君的耳朵里。

    对他来说,每一句都很刺耳,他坐在书案后,面色愈来愈沉,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笑了起来,眸中波澜恰似阿娇身旁的那一池水,微波荡漾,却寒浸浸的。

    当晚,裴大郎君来漱玉轩用晚饭,阿娇哪里还敢装骄纵,立刻能屈能伸,笑脸相迎,更是颇有几分殷勤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裴衍笑着吃了,“下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华诞,到时候你随我一起进宫,给皇后娘娘磕个头。”

    阿娇一惊,筷子都要拿不稳,“皇宫?娘娘?”

    裴衍瞧着她这般受惊的模样,像极了从前他的那只兔子,脸颊白白,眼睛圆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一边的颊肉,温软的手感也很是舒心,就是这脑袋里无用的东西太多了。

    “皇后娘娘是个很和善的人,不用害怕。”裴衍道。

    阿娇不想去也不敢去,她个乡下丫头,何德何能去见国母?还是在国母寿诞的大日子?

    裴衍俯身在她眉间落了一个吻,“说不定有你想见的人。”

    阿娇浑身一激灵,眸光闪烁,不知是被这个突然的吻还是被那句话惊吓到。

    这段日子,两人相处还算的上相敬如宾,有时他回来得早,会在漱玉轩留宿,但都只是和衣躺在一侧,不曾有出格的举动,阿娇起初戒备,后来都习惯了,反正各睡各的,她也赶不走他。

    如今眉间就像是被火点着了一般,烧得她双颊泛红。

    “我我不懂宫里的规矩。”阿娇道。

    “无妨,这些日子学一学,”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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