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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媳欲离》 5、第五章(第2/2页)
着他,脸上哭得乱糟糟的,像是外边路上落魄的花猫,她的眼中带着哀怨,不知是在恨他还是在恨自己。
“你最开始没必要做这些。”他说,“做不好,就不做了,什么事都没有。”
陈怜泱想,他说这个,算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讥讽她?安慰不知在哪里,可说讥讽又不真切,更像是一个中肯的评价。可是她觉得不公平,因为她不是做不好,她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她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差错,难道会有人因为这一点的意外,而将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全盘否定掉吗?
那好吧,周怀昭似乎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会因为一点错而将你这个人贬得一文不值。
陈怜泱埋进了他的怀里,将脸上的泪和那些稀里糊涂的胭脂全都蹭在他的胸口,她企图弄脏他,当做自己可笑的报复,然而一会他将这身衣裳一脱,丢到篓子里面,马上就会被人清洗干净,她的泪和委屈一起化在了水中,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她哑着嗓子,闷闷地说,“我明白了。”
她又想到什么,将脑袋从他的怀中抬了起来,她看着他又笑了笑,“那我当个蠢货,哥哥就高兴了吗?哥哥真的能养一个蠢货一辈子吗?”
她这又哭又笑,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好笑,可是不知为何,在这种时候眼睛都是亮堂堂的,许是折着泪光,造就此等错觉,周怀昭想说些什么,可是陈怜泱没有等他开口,就已经从他的怀中抽身离开,她妥协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道:“好了,今日出了好多汗,我先去净身吧。”
陈怜泱离开,徒留周怀昭一人在原地。
胸口湿润一片,他低着头,视线虚虚凝在一处,过了许久,手指不自然地蜷动了一下,一直到胸口那股异样的感觉消失,他不再想,蹭了蹭那片濡湿,想蹭掉,可是,已经完全淌了进去。
周怀昭永远无法理解陈怜泱的想法,想不通为何上一刻在哭,下一刻又会自顾自的傻笑,但旋即他又嘲弄一笑,他不是也想不明白当初她为什么要给他下两包春药吗。
她问他愿意养她一辈子吗?不然呢,她的蠢和坏,他不是都见识到了吗,一个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人,他还能够对她有什么希求。
待到夜里两人净过身后上床,陈怜泱又不老实,今日的事过去也就过去,一直想着是没用的,只叫她烦心的是陆双霜来了京城,甚至还要住在周家一段时日,她莫名就是害怕心烦......
陈怜泱伸手,碰了碰周怀昭的胸膛,摸着硬邦邦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可是没摸两下,就听得他冷声道:“你又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
那当然是想做了。
周怀昭抓开了她的手,让她老实睡觉,但陈怜泱不肯,她不想听他的,甚至还爬到了他的身上,低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更甚至,她扒开了他那层单薄的中衣,极快地伸出舌头碰了碰他。
“陈怜泱!”周怀昭的声音带了几分怒意。
他实在搞不懂,陈怜泱究竟是胆子大还是胆子小?说她胆大平日看她一眼就缩头缩脑,说她胆小做起这种事来喊也不停。
周怀昭抓着她的头发,只是用了一点力气便将人扒开了。
他不知她是哪里来的精力闹腾,白天累了一日,晚上竟还不肯歇,他语气带了几分警告,“你再闹下试试看?”
陈怜泱听出他生气,安静了一阵,周怀昭险些以为她是偃旗息鼓了。
然而只下一刻,她又凑到了他的身边。
屋子里边并非一片黑暗,廊下挂着半亮的灯笼,天上洒下澄明的月光,这个月夜没那么黑。
周怀昭感到脸上有东西凑了过来,贴着他,软得不像话。
与其同时,陈怜泱急忙道歉,她道:“周郎,你别生气,我舔了你,我给你舔回来好吗。”
也不管他说好还是不好,不管他想训她还是如何,趁着他开口的功夫,直接捧着凑了过去。
周怀昭这个人极其单调死板,陈怜泱很难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别的花样,每次都是例行公事般完成任务,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这些冷漠的动作无不彰显着他对她的厌弃。
陈怜泱却想,他要是真不喜欢,他真的不能推开吗?男人都这样的吧,只是嘴硬要面子罢了。
他既然那么要面子,那她就上赶着些去伺候他呗,他不好意思,她捧给他。谁让当初是她先做错事,现下她主动点,不必自矜,不然的话,他们怕是一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陈怜泱的手撑在他的身边,长发滑落,蹭过他的身体。
她轻喘着气,还试图和他打商量,“哥哥,你别这样一动不动的,舌头也动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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