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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肆》 50-60(第12/18页)
闻声,众人看了过去。
祁驰译抬头。
季西词盯着他的眉眼, 声线干净剔透:“我饿了,想下楼吃点东西,你陪我过去。”
“好。”
祁驰译应了声,把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直起身。
这个辣妹仍旧没有放弃,手指勾住了他的外套,盈盈一笑:“祁少,方便加个微信么,我们认识下。”
“不行呢。”祁驰译冷淡道:“我是个姐控,平常姐姐又管我管得严,不太方便。”
“”
祁驰译目不斜视地朝她走去。
季西词目光下滑,盯着他裸露在外的手。深吸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后,当着众人的面,她抬手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的手掌宽厚又温热,像带了电流。
这一刻,季西词暗自想着,当众牵手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祁驰译微微愣住,低头笑了几声。
而后,他十分自然地反握住她的手,带她前往餐厅。
望着这一幕的蒋禹杰,简直目瞪口呆,大为震惊。
“我靠!老墨,这这还是我认识那个拽得要命、狗眼看人低、脾气差的少爷么?”
“你没看错。”周墨嘴里叼了根烟,肯定道:“他就这德行。”
“”
-
两人走到自助餐厅。
季西词胃口本就小,晚上在车上又吃了不少点心,此时一点也不饿。不过话都放出去了,她还是拿了些食物坐下。
祁驰译望着她的餐盘里:“不是说饿了,怎么就吃这么点?”
季西词没有回答,转而缓缓道:“你不是说,让我今晚过来宣誓下主权么?”
祁驰译饶有兴致:“所以?”
季西词慢慢地尝了口食物,神情毅然,镇定地往下说:“我正在行使我的权利。”
仿佛明白过来什么。
祁驰译眉眼间的疏懒散开,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喊了声:“季西词。”
她抬眼:“啊?”
“你为什么每次把情话。”祁驰译顿了下,没忍住笑:“都念得像入/党/宣/言?”
“……”
“放心。”祁驰译定定地看她,漆瞳倒影着她的身影,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与诱引:“今晚你想怎么使用权利都行。”
季西词顿时埋头苦吃,一声不吭,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浓厚。
吃完饭,两人在庄园后方的竹林里走了两圈,顺便消消食。
季西词展现出女朋友的善解人意,认真说:“你最近跟周墨他们很少碰面,不过去再玩会儿么?”
祁驰译早就看出她的意图:“没事,反正夜色还长,我陪你慢慢耗。”
“……”
晚上十点多,季西词无可奈何,还是跟他回了房间。
她站在门口,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你就定了一间房么?”
祁驰译推开门:“你说呢?”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枫树和石灯笼,还有一方下沉式温泉。地上铺着蔺草榻榻米,踩上去有些发软。角落还有屏风、白瓷茶具、矮几,摆放位置都很讲究。
眼前的景致美到惊人,但季西词无心欣赏。
祁驰译从衣柜里取出了两套衣服,她看着那少到离谱的布料,目光瞬间从惊愕到失语。
这他妈的和情/趣/内/衣有什么分别?!
“时间不早了,我、我就不泡温泉了。”季西词打了个哈欠,困极了的样子:“你去泡吧,我洗个澡就睡了。”
祁驰译悠哉问:“难得来一趟,你真不泡?”
一想到穿这么少的布料跟他共同泡在热水里,季西词全身血气直往头顶上涌,态度坚决地说:“不泡!”
祁驰译也没管她,自顾自地换了衣服,躺在温泉池里,他掬了捧水从肩头淋下。
季西词有时候真恨自己的视力为什么这么好。
隔着距离,她也瞧见水珠顺着他的肌理沟壑滑下。
而且,她觉得就算一个男人身材再好,也不能这么展示啊。
这人到底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啊啊!
季西词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他的方向看。
她闭了闭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起身把落地窗帘一拉,来个眼不见为净。
祁驰译的动作停住。
季西词正要转身去浴室,手机震动了下,竟是祁驰译发来的微信。
他让她把柜子里的清酒拿给他。
他事情真多。
季西词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取出瓶清酒和酒杯,重新拉开窗。她走到池旁,把两样东西放下,从头至尾眼睛就是不往他身上瞧。
“行了,我回去睡了,你慢慢泡。”
季西词刚要往回走,祁驰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猛地被拽进了温泉池里。
水花四溅,她瞬间湿透。
季西词脑子里来不及思考太多,抬脚想要往池岸上跑,但男人高大的身体早已贴了过来,把她圈进自己的地盘中。
祁驰译手臂缠上她的腰肢,压低了嗓音:
“姐姐,泡温泉可是放松的第一选择,不泡真是可惜了。”
季西词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淋湿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身躯,显示出单薄的轮廓。她脸颊浮着薄红,扑闪的睫毛缀着水珠,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倒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咪。
祁驰译打量了她一会儿。
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赏心悦目。
“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啊。要不然”季西词憋了憋,憋出几个字来:“要不然我会生气!”
祁驰译笑起来:“我要是真过分,将近两个月来我们不会就做这么两次。更何况,你同意跟我过来,真不知道会发生吗?”
“”
“你为什么,总是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祁驰译步步引诱:“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更大胆些。”
季西词的呼吸逐渐慢了节奏,大脑有些空白。
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情欲”宛如洪水,是堤坝上不该出现的裂缝。医书上也是这么说,所以她面对男欢女爱时,始终有所保留。
而祁驰译却总在这个堤坝上不停地凿缝,拽着她一步步迈入深渊。
祁驰译眸色微沉,指尖慢慢点在她的唇上,轻易带起细微的颤栗。
“姐姐,如果你的欲望是我,你要怎么享受都行,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他说:“我当你的狗,好不好?”
“”
不知是池水的热气还是他的话,熏得她身子透红,宛如熟透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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