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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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西词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轻飘飘的几张纸太过沉重。

    她赶紧把一沓文件递还给他:“我不需要这些的,而且祁叔和你爷爷也不会答应。”

    “不需要他们的同意,只要你……”祁驰译拿指腹抵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道:“季西词,只要你多喜欢我一点。”

    “”

    “就像你今天在网上维护我,对外承认我们的关系。”

    季西词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都不敢对他说,那句话其实不是她发出来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忽然卸了力,指尖攥住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祁驰译怔住。

    他的脸颊被她的呼吸拂过,带着细微的痒意。他呼吸渐沉,手臂收紧,故作淡定揶揄:“怎么了这是?突然就感动成这样?”

    “不是。”季西词闷闷地应了声,头埋进他的胸膛上,蜷缩在他的怀里。

    祁驰译抬手揉着她的脑袋,语调闲闲:“那是怎样?”

    季西词没吭声。

    下一刻,她愈发用力地揪住他的领带,极为主动地吻了他一下。

    两人接吻的次数不算少,她的吻技已经不像从前那么青涩,但神情还是容易害羞,烫意沿着耳根蔓延。

    季西词忽地说:“对不起。”

    虽搞不清楚她突然间道歉做什么,但她很少投怀送抱,祁驰译乐意之至,抱她抱得更紧:“知道对不起我,就只亲这么下?”

    “那你还想要什么?”季西词问得真诚。

    祁驰译凑到她的唇边,眸色灼热,嗓音低沉蛊惑:“叫声老公。”

    季西词眨眼:“可我们没有结婚啊。”关键他还比她小。

    祁驰译挑了下眉,语调松懒:“迟早的事儿。”

    受长辈影响,季西词认为对人的称呼是很郑重的事,尤其“老公老婆”或者“丈夫妻子”这种身份十分神圣。

    在没有领证前,她还是叫不出口。

    但又不忍让他失望,想了想:“那,我以后叫你。”

    祁驰译有些迫不及待:“什么?”

    季西词仰着脸,轻轻又抑扬顿挫地喊了声:“驰、译。”

    “”

    她声音软得像含了颗化不开的糖,祁驰译心底的堤坝在一瞬间摇摇欲坠。他喉结滑动,暧昧的气息落下,诱哄道:“很好听,再喊一声。”

    “驰译。”喊完,季西词自顾自地笑了声:“我才发现,你的名字有点拗口。”

    祁驰译像上瘾了般,紧凝着她的眼:“再喊。”

    季西词莫名,但依旧照做:“驰译。”

    祁驰译:“再……”

    没等他说完,季西词贴近他的耳朵,一遍遍地喊着:“驰译,驰译,驰译……”

    直至口干舌燥,她才停下,询问:“嗯,这样行了吧?”

    “季西词。”祁驰译连名带姓地喊她,咬着牙,每个字像是从胸腔挤压出来:“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季西词一头雾水:“什么?”

    祁驰译:“把你c——”

    他视线向下一垂。

    季西词朝他莞尔一笑。她眉眼弯弯的,眼底澄澈干净,像是一朵纯净的山茶花。

    他想沾染却又舍不得沾染。

    季西词:“嗯?”

    祁驰译闭了闭眼,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换了个文雅的说法:“想把你染上属于我的颜色。”

    “?”季西词朦胧地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祁驰译哑声道:“你别问了。”

    操。

    他整个人忍得快要爆炸了。

    再问下去他真的受不住。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呢?!其实姐姐从小受国学文化的影响,她比较讲究精神上的共鸣,且边界感很强。但是弟弟不是啊,他就是占有欲特别强的人,姐姐什么的都要得到。并且不断为之努力。还有点,就是在姐姐的眼里,她已经表现出很喜欢弟弟的样子了。祁驰译:就这???

    第48章 放肆 我早就被你

    祁驰译之后也没心思工作, 带着季西词离开了公司。还不到六点,两人去了趟公寓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食材和生活用品。

    结完账后, 季西词把购物车归还原位。看着祁驰译提着大袋小袋,她主动说:“我帮你提个袋子吧。”

    “就这点重量。”祁驰译没把东西给她,懒散道:“还用不着你。”

    季西词是见识过他的体力和臂力, 甚至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便不再作声。

    两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季西词刚打开车门,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她循声看去。

    就见一只小奶狗蜷缩在不远处的地上, 胸口洇着一大片暗红。它的眼睛半睁着,眼神平静,无动于衷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它这个样子让季西词瞬间联想到小时候爷爷奶奶养的那只大黄狗, 那只狗是两老从狗贩子里花了一千多才买下的,当时奶奶从笼子里将小狗抱出来时,季西词在旁边看着。

    它们好像是接受了命运的审判,面对死亡时表现得极为冷静。

    大黄忠诚聪明且非常通人性,后来爷爷奶奶接连去世后, 它也跟着走了, 她当时难过了好长时间。

    收回心思,季西词连忙走过去, 蹲下来。

    小狗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不敢随便挪动它,怕加重它的伤势。

    她皱眉:“小狗伤得很严重,我们赶紧把它送到宠物医院医院吧。”

    祁驰译也走了过来,应了声:“好。”

    两人在垃圾桶的旁边找来了个纸壳箱,小心翼翼地将小狗放了进去。小狗大概是知道他们是来救它的, 全程不叫不闹,乖得让人心疼。

    接着祁驰译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宠物医院,一下车,医生迅速给小狗安排了全身检查和拍片。

    片子出来后,医生神色凝重:“它身体里有两根钢针,一根靠近心脏,一根扎穿了肺叶的边缘。小狗年纪不大,位置也很危险,必须马上手术,但风险很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季西词攥着指尖:“嗯,我明白的。”

    她是医生,自然明白其中的危险性。但若不取出钢针,小狗肯定也活不下去。

    “还有件事,就是手术方面的费用。”医生说:“手术价格比较高昂,流浪动物我们通常会给七折优惠,剩余部分你们可以申请筹款——”

    “不用。”祁驰译截断他的话:“费用不是问题,麻烦你们用最好的方案。”

    闻言,医生不再耽误时间,和另外两位助手进入手术室。走廊里白炽灯白得发冷,季西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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