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肆》 30-40(第10/16页)

里,是不是我爸最重要?”

    “啊?”季西词浑身发软,只能抽出一丝理智回答他:“祁叔对我很好,就像父亲那样,我当然尊重和喜”

    话音未落。

    祁驰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重新堵住了她的唇。他的动作频率愈发凶狠,季西词求救都没办法出声,每根神经仿佛再被拉扯。

    唯有几道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嘴里流出,眼里剩下一片水润。

    “从今天开始。”祁驰译指着她的心脏,低哑至极的声音带着命令:“这里只能装我一个人,也只能想我一个,谁也不许进来。”

    “”

    唇齿交缠间,祁驰译低沉模糊的气息撞进她的耳畔:“懂了么?”

    得到自由的季西词大口喘着气,哪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

    “姐姐,懂了么?”祁驰译不满她长时间的沉默,身下的动作仍旧没有停下,语气格外恶劣:“回答我。”

    “”

    季西词受不了他这样的缠人,忍无可忍之际,赏了他一个字:“滚。”

    这一夜她被折腾得够呛。

    第二天醒来时,季西词很想骂人也很想打人,但实在没什么力气。这周六她要值班,在床上躺了会儿后,才撑着身体起来。

    进了卫生间,季西词颤颤巍巍地正要拿水杯,某始作俑者走进。他脸上不仅毫无愧疚,甚至泰然自若地帮她挤着牙膏。

    鉴于他失约在先,季西词打定了主意不理他。

    “问你个问题。”祁驰译将挤好的牙刷给她,顺便问:“万一有天我和我爸掉进河里,你会救谁?”

    “”季西词顿住,忍不住回他:“你好幼稚。”

    祁驰译:“你先回答我。”

    季西词没接他这话,自顾自地说:“你这么幼稚,怎么带下属?公司不会倒闭么?”

    祁驰译皱眉:“那谁成熟?楼律?还是周墨?你喜欢他们那样的?”

    两人一时各说各的。

    季西词刷牙吐着泡沫,懒得理会他。收拾好了自己,她默不作声地拿包出门。抽空在副驾驶上化妆,用遮瑕把脖子的痕迹盖住。得益于某人的功劳,她现在的化妆速度进步飞快。

    她下车之前,祁驰译还不忘提醒一句:“喂,别忘了我昨晚说的。”

    想到昨晚那些恼人的画面,季西词的脸一红,唇线抿直:“我不记得。”

    她恨不得马上失忆。

    季西词快速推开车门,奔进医馆里。

    眼见她的背影消失,祁驰没立刻开车离开。他心底有些烦闷,干脆从口袋里翻出包烟,抽了一根咬在嘴里。

    抽完后,他才驱车去了公司。

    作者有话说:

    姐姐把弟弟吊的也是没谁了。只要姐姐稍微放个钩子,弟弟就死咬着不放了。另外插一句,弟弟不是在破防就是在破防的路上。弟弟心里很清楚,姐姐心里最重要的人绝对不是他。

    第37章 放肆 你这是要跟

    周三出差要去周市, 因此季西词这周进行了调休,周四五休息,周末正常上班。

    出差的前天晚上。

    洗过澡后, 季西词最后润色了遍PPT,祁驰译坐在她身侧帮她把关,提了点建议。

    季西词修改完PPT, 关掉电脑, 侧头看向祁驰译。

    两人的目光不经意撞上。

    “就是。”季西词停顿了下,斟酌了下用词:“我周四五正好休息,如果你有空的话, 我们可以在周市多待两天。”

    这段时间季西词始终没忘记“赎罪”一事,总归奚宁的建议不做任何考虑。她仔细想了想,这趟出差顺便带他玩两天, 所有费用她包。

    虽然这样的道歉方式过于简单,但这是她目前能做到的事。

    祁驰译盯着她脸看,没吭声。

    季西词被他看得心慌,轻舔了下唇:“你没空么?”

    祁驰译毫无征兆地抓住她的手腕,向前一扯, 滚椅瞬间滑到他的面前。眼前的那张俊脸逐渐放大, 季西词瞳眸骤缩,呼吸陡然滞住。

    两人咫尺间的距离。

    还嫌不够似的, 祁驰译凑近她的眼眸, 喉结轻滑着:“你这是要跟我约会?”

    季西词愣了下。

    这样的邀请算是约会么?

    季西词不太清楚,但也没否认。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她什么也没说。

    祁驰译却不允许她就这样糊弄过去,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道:“是约会么?嗯?”

    见他不肯放过她, 季西词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

    在感情上,她绝对是处于被动的那方。

    就像上段仅三个月的恋爱里,始终是男方主动多得多。季西词倒也不是不在意对方,就是单纯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还有其他例子,比如楼律十八岁出国以后,两人自然地没了联系。

    哪怕季西词曾经对他动心过。

    但对方一旦疏远她,她也不会特意维系这段关系,那份朦胧的感情随之减淡直至消失。

    她偶尔会有点伤心,但大体上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认为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为此季西词还向奚宁诉说过这个事。

    ——她觉得自己很没有人情味,在亲密关系中表现得尤为冷血。

    奚宁给她的回答是:“你一个淡人就做淡人的事,别总想着把自己变成浓人。真正爱你的人,知道你的好后又怎么会随便离开。像我们的友情,当初可是我死缠烂打地要跟你做朋友,平常大多时候也都是我在联系你,但那又怎么样?”

    “生日时你送我好几万的限量款包包,生病比我父母来得还要快,我的消息你必回,这怎么能叫没人情味呢?”

    思绪逐渐回笼后,季西词后知后觉地发现。

    她头一次作为主动的那一方。

    主动地邀请异性。

    哪怕是以“赎罪”为契机,但这样的行为其实,就是约会。

    季西词恍然意识到。

    原来她想要,跟祁驰译,约会。

    这样的念头一旦散开,季西词心脏抑制不住的跳动。

    他们虽滚了好几个月的床单,但除了那顿不像样的烤鱼外,两人从来没有单独出去过。

    说出来还挺不可思议的

    等了会儿。

    见她半天没吭声,祁驰译低头咬了下她的唇:“喂,说话。”

    蓦地,季西词吃痛一声,而后平复了下呼吸,掷地有声地道:“是,我想跟你约会。”

    说这句话时,她没有扭扭捏捏,也没有婉转可言,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祁驰译。

    祁驰译一瞬不瞬地看她,眸底的暗色似乎比外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