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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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人出发去平城机场。

    一路上,季西词侧头看着窗外风景,把身侧的人当做空气。不管他说了什么,她全当耳旁风。

    祁驰译皱眉:“喂,你就打算一辈子不理我?”

    季西词转过头看他,说得认真:“除非你跟我保证,再也不像昨晚那样。”

    “哦。”祁驰译很诚恳:“办不到。”

    “”

    “这里被你按的,到现在还疼。”祁驰译指着胸口,抱怨道:“昨晚疼得都没睡好。”

    季西词原本想说句“活该”,可又马上想起他受伤的原因,总算轻声道:“伤口还在恢复期,昨晚叫你别喝酒,你还喝。”

    祁驰译:“谁叫你不理我?”

    季西词:“……?”

    怎么还成了她的错了?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财运滚滚。虽然更得有点慢,但是我会坚持完本的,谢谢你们的留言。感恩(*′?v?)到这里,我只想说一句。弟弟真的好不要脸,以后他会越来越不要脸哈哈哈。

    第26章 放肆 当然是跟他

    抵达机场。

    头等舱里很安静, 再加上这两日季西词晚上没睡好。一上飞机,她闭上眼睛休息,也变相地拒绝跟祁驰译沟通。

    这时空姐走过来, 礼貌询问:“先生,请问您想喝什么?”

    “不需要,谢谢。”祁驰译抬头道:“麻烦给我条毛毯。”

    “好的, 先生。”

    没一会儿, 空姐拿了条毛毯递给他。难得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她不经意多看了两眼。

    就见祁驰译轻轻将毛毯盖在季西词身上,眼神温柔, 好像再也看不见其他。

    空姐心底感叹,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季西词这一觉睡得挺久,醒来时飞机快要抵达虞城。她正想撑个懒腰, 忽而觉得肩膀好沉,垂了垂眼,才发现祁驰译靠在了她的肩上。

    她正要伸手推他,突然注意到身上盖着的毛毯。

    季西词愣了下,也不知道祁驰译什么时候给她盖上, 悬在半空的手就这么顿住了, 便任由他靠着。

    飞机降落时,祁驰译被巨大的声音给吵醒。

    他一睁眼, 正好看到季西词的侧脸, 目光向下,她脖颈除了那道伤痕之外,还有逐渐消退的吮/痕。

    祁驰译心念一动,俯身又在相同位置留下痕迹。

    季西词还在打着盹儿,意识有点迷离。恍然间, 她觉得脖子那里痒,像是被蚊子咬了下。

    她难受地睁开眼,便对上祁驰译的视线。

    随即她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蜻蜓点水的吻。

    和前天晚上相比,着实算不得什么。

    但季西词还是忍不住朝他发火:“你属狗的么,这么喜欢咬人?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比起季西词一贯无视他,祁驰译对她这态度也还算能接受,至少对他说话了不是?

    他懒洋洋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飞机触地后,发出低沉嘈杂的轰鸣声,季西词凑到他的耳边,提高音量:“我说——”

    话到这里,她忽然瞧见祁驰译勾着的唇角,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挨得多么近。

    身子像触电般,猛地向后退去。

    “”

    如果可以的话。

    季西词真想对着他的脸上狠狠来一拳,解解气。

    -

    出了机场后,司机于叔来接的他们。两人一到家,祁竞备好了饭菜等着他们。

    饭桌上,祁竞好些天没见季西词,唠唠叨叨关心了半天。随即他又把话题转向祁驰译,瞬间变了脸色:“工作就算再重要,有除夕陪家人吃饭重要吗?大年三十带着伤跑出去,像不像话?”

    “跟你学的。”祁驰译淡淡道:“当初你不也是这么对我妈的么?”

    祁竞哑然失语。

    原本满肚子的火气俨然成了哑炮。

    父子俩聊得不是很愉快,吃完饭,祁驰译就上了楼。

    祁竞端着茶杯,叹气:“如果不是知道这小子身体不行,我还以为他在你们镇上藏了个女人呢。”

    “……”季西词莫名一阵心虚,安静地低头喝水。

    “对了,小词。”祁竞又问:“他身体就是那方面调理得怎么样了?”

    季西词面不改色:“还行,恢复得不错。”

    听到她这样说,祁竞总算放了些心。

    “嗯,那就好。”他说:“原本这个春节,驰译他爷爷提前给他安排好了相亲。结果上次在医院,他爷爷看到温恬后,很喜欢这个小姑娘。他们两人年纪差不多,温恬又对他有意,我想之后有机会撮合他们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季西词垂着眼,好像在发呆,没有回答。

    祁竞喊了她一声:“小词?”

    季西词立刻抬头:“啊?什么?”

    祁竞耐心地又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了遍,问道:“你不是也接触过温恬么,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季西词弯唇:“她挺好的。”

    和祁竞又聊了几句,季西词才转身回了房。尽管在飞机上睡过了,可她还是感觉有点困。换了睡衣,她躺到床上继续休息。

    季西词醒来时,房间一片昏暗。大概她睡得太久,浑身软绵绵的,连床头的开关也懒得按一下。

    黑暗很容易放大.人的思绪,季西词不停想着中午祁叔说的话。

    若是祁驰译以前被安排相亲或者同其他人在一起,她绝对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会双手赞成。

    可是如今,季西词脑补着祁驰译和其他女生接吻,做着对她曾经做过的事。

    只是稍微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她抑制不住上来的情绪,胸口闷得难受,竟有种掉眼泪的冲动。

    可是

    那又怎么样?

    祁叔把她视作女儿,祁家老爷子也不喜欢她,还有母亲这一层的关系。

    祁驰译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但绝不会是自己。

    季西词想,她得保持和祁驰译的距离,绝不能再越界。

    他们间只能是亲情。

    亲情才是世上最稳固的感情,不存在背叛或者患得患失,这样对彼此都好。

    最重要的是,“乱/伦”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太沉重。

    季西词不想承担,也承担不起。

    -

    初八这天开始,季西词正式上班。

    她每天面对几十号的病人,还要抽空找新房,忙得不可开交,自然而然将许多事情抛之脑后。

    渐渐地,天气逐渐升温,进入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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