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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放肆》 20-30(第7/17页)
带水的眼眸盈盈地望着他。
祁驰译握着她的腰骤然收紧,假装读不懂她眼眸里的那些怒意和厌恶。
房间里很安静。
只剩下两人接吻的声音。
直至季西词喘不上气,祁驰译才松开她一些。
他撩着眼,眼底的情/欲无半分掩饰:“你总说我是你弟弟,可世上哪有弟弟这样亲姐姐的,不是么?”
季西词的呼吸紊乱,想控制却控制不住的沙哑声音:“你要有生/理/欲/望,就去找喜欢你的那些女人,她们应该会很乐意!”
“……”祁驰译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被气乐:“季西词,你到底有没有心?还是说你的心从来都在别人身上?”
还嫌不够似的,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亲吻。
一瞬间季西词失去了落点,双手只能被迫搂住他。
祁驰译掌心用力,静看她几秒,他说:“但凡我亲近你一些,你就想办法躲我。”
“”
祁驰译的情绪很不好:“你为什么,总是,冷暴力我。”
好似一顶偌大的锅扣在自己头上,季西词忍不住反驳:“我只有一天没理你。”
“一天?”祁驰译嗤笑道:“那以前呢?从前的十年呢?”
“……”季西词说:“以前我们不是不熟么?”
“不熟是吧?”祁驰译冷笑:“那现在够熟悉了吧?”
祁驰译直接抱着她往主卧走,边走边吻。
他将她放到了床上,欺身压下,季西词扭动着身体,双腿踢蹬,却换来他更强势的压制与掌控。
男人的身体像铜墙铁壁,季西词被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祁驰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
季西词眼底全是雾气,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接吻的缘故。
祁驰译慢慢舔舐着她的泪,轻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温柔些,好不好?”
此刻季西词不想跟他唱反调,声音温软:“那你先松开我,你这样我亲不起来。”
“好。”祁驰译松开了些力道,很乖的样子:“那你亲我。”
得到喘息的机会,季西词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为此她还专门对准了他的伤口处,使劲一按。
力道太大,祁驰译蹙了下眉,疼得干咳了一声。
季西词没有回头,连鞋也没穿,径直朝门口小跑过去。
祁驰译狭长的眼尾由红转为白,呼吸变得急促。从很多年前开始,她都是拿背影对着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
他怎么样。
她从来不在乎。
就在季西词开门的瞬间,祁驰译了追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随即他将她翻了个身,抵在门上,眼神湿漉漉地瞪她,语气显得格外焦躁:“我是让你亲我,不是推开我!”
“放开!”季西词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倔强道:“你是听不懂人话么?”
愤怒盖过了一切,此刻她像一只被惹怒的猫,每一根毛发都竖起着对他的排斥和抗拒。
祁驰译故作看不见,打横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不等季西词的怒斥或者爬起,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轻声:“我/帮/你/口/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被锁了得没办法了,后面我根本没写什么。
第25章 放肆 那他简直罪
季西词以为自己听错。
但又感觉到灵魂仿佛飘到了半空中。
慢一拍地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季西词嘴巴张了张,正要说话时,祁驰译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唇, 嗓音喑哑。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
“……”
季西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是不想说么?
她是根本说出来好么?!
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只能瞧见男人的后脑勺。
季西词倒在床垫上,明亮的吊灯几乎刺得她睁不开眼, 头晕目眩的。
她的脑海彻底一片空白, 太阳穴在疯狂跳动。被他触碰到的位置,好像着火般烧起来。
理智告诉她应该快点推开他,可内心深处, 又好像正在隐隐期冀着什么。
季西词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住手!”她声音随着身体也在发抖。
祁驰译像是没听见,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季西词觉得肌肤一凉,心脏和乘过山车一样, 已经达到了最顶端。突然,腹部产生了一股熟悉的坠胀感。
——她生理期来了。
季西词忽地惊醒过来,从床上弹起:“我来姨妈了!”
老天保佑。
她从来没有感谢过自己的姨妈如此准时。
这句话打破了一室旖旎。
祁驰译抬眼看她,默不作声。
“”
他的眼神好像说她在说谎,季西词抿了下唇, 重复一遍:“我真的来姨妈了。”
不知过了几分钟, 祁驰译认命地起身,捞过一旁的外套:“知道了, 我去给你买卫生巾。”
季西词一愣:“……?”
他说要给她买什么?
她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他说的话。
门口传来“砰”地声, 季西词才真正从刚才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回想着自己和祁驰译刚刚在干什么,她心底又是一阵混乱。
如果不是她的姨妈来得凑巧,他可能真的…真的……
想到这,季西词体温烫得厉害,像煮沸的开水。
她热得实在受不了。
大冬天的, 季西词走到窗边开窗透气,试图让身体的温度降下来。过了会儿,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手机转移注意力。
但无论看什么内容,她脑海中自动闪回祁驰译的那句话。
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
祁驰译出了酒店。
镇上不像市里,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都这个点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还开着的超市,结果超市没有季西词常用的那款卫生巾,他又寻了另外一家店。
花了将近半小时,祁驰译才买好。结账时,他顿了顿,又顺便买了包烟。
离开超市后,祁驰译没立即回酒店,而是在街边找了个长板凳坐下。他从塑料袋里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外面风大,拢着指尖点燃。
他缓缓吐了口烟圈,模糊了脸的轮廓。
祁驰译对气味敏/感,一开始也不喜欢烟味。
是什么时候迷恋上的?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对季西词越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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