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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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隔着距离还有电流声,那头的祁竞只能分辨出女声,听不清是谁。

    他皱眉,问祁驰译:“你身旁有人?”

    “有人不是很正常。”祁驰译冷呵:“我身体又不行,你不用担心。”

    “”

    祁竞以为这话伤害到儿子的自尊心,正想出声安慰两句,却见他挂了电话。

    -

    客厅正对着主卧,季西词抬头就能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脑子里缓缓地打了个问号。

    这叫不行么?这叫不行么?

    他昨晚直接用了半盒。

    祁驰译忽地出声:“爸叫我们回去吃饭。”

    季西词回神:“嗯。”

    吃完粥后,祁驰译好心提醒:“你欠我的那些债,以后我会慢慢讨要回来。”

    “?”

    什么债?她什么时候欠他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季西词承认。

    论不要脸,她的确没有实力和祁驰译分庭抗礼。

    下午季西词又睡了会儿,晚上出门前,她简单画了个妆,用遮瑕膏把领子上方的吮/痕遮住。

    祁驰译颈部的痕迹也很明显,季西词拿着遮瑕膏也替他擦了擦,她有点够不着,只能垫着脚。

    祁驰译顺势搂住她的腰,垂眸看她。

    “有什么好擦的。”

    季西词不理他,擦完后,顺便洗了个手。两人收拾好后,将近六点才出发去的祁家别墅。

    到家后,祁竞看着季西词,扬着声音责怪道:“你看看你多少天没回来了,一打电话就说在忙,什么事能忙的连顿饭都没空回家吃。”

    季西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回道:“祁叔,前天我搬完家,才抽空回来。”

    祁驰译从她身侧走过,冷笑一声。

    祁竞瞪他一眼,随口道:“行了,饭菜都要冷了,你们俩赶快洗手吃饭吧。”

    两人今晚都回来了,祁竞打心底开心,吃饭时喝了点小酒。他拉着季西词东拉西扯,季西词始终耐心听着。

    吃完饭,见祁驰译离开餐桌,祁竞才叹道:“小词,今天电话里我不小心说错了话,驰译他自尊心强,肯定会记在心上。你是医生,有机会你帮我多劝劝他,这又不是绝症总能看好的。”

    季西词用力抿唇:“好的。”

    因时间太晚,季西词今晚留在别墅睡觉,打算明天早点起床去医馆。她洗完澡刚躺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季西词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敲门声还在继续。

    祁驰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

    听不见。

    季西词干脆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下一秒,她便听到开锁的声音。季西词震惊地扭过脑袋,见祁驰译拿着钥匙走了进来。

    像是看出她眼底的疑问,祁驰译神情泰然自若:“钥匙就在客厅的抽屉里,每间房都有。”

    季西词有点怒了:“你想干嘛?”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祁驰译气定神闲道:“是我爸叫我来的。”

    季西词:“?”

    祁驰译:“我爸说,你有话要对我说,还让我好好听着。”

    季西词:“……”

    苍天可鉴!

    她真没有话要对他讲啊。

    祁驰译坐到了她的床侧,盯着她:“你说,我听着。”

    作者有话说:

    梨鸠:弟弟,你能不能有点人性?祁驰译:难道我没有么?梨鸠:……弟弟是越来越不当人了,这一章姐姐的内心是极其崩溃的。弟弟是一点点切开并且里面都是黑的。哈哈哈(〃▽〃)

    第30章 放肆 你轻点。

    季西词安静了几秒, 认真想了想,她确实有话要对祁驰译说。

    “在性/行/为上,男生用力过猛导致女生黄体破裂的不在少数, 最严重的可能危及生命,只是目前社会对性安全知识的科普太少,很多人意识不到这点。”她神情严肃:“而且我觉得, 人与败类的区别, 就在于自控力。”

    祁驰译认真道:“昨晚我没有使用暴力,只是时间比较久。”

    季西词失语半晌:“那你的自控力呢?”

    “……”祁驰译低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反问:“十年还不够久么?”

    说了半天,季西词总觉得再对牛弹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停止相关话题, 指了指门那边:“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房睡么?”

    祁驰译没应,关掉床头灯径直钻进她的被窝,将她揽到怀里抱着。

    “今晚我要跟你睡。”

    “不行。”季西词双脚并用地努力踹他,语气愠怒:“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赶紧回你的房间。”

    祁驰译纹丝不动地搂着她的腰, 不甚在意:“发现了就发现了,还能怎么样?”

    听到这话, 季西词更生气了, 拿枕头狠狠砸了他一下:“赶紧回房间!”

    “今晚我就在这儿睡。”祁驰译无所谓地拿开枕头,模样又困又懒,跟她商量:“明天我早点回房,行么?”

    季西词坚持:“绝对不行。”

    祁驰译像是没听见,下巴蹭着她的脸颊, 自顾自地道:“我知道你也想我陪你睡。”

    “”

    对于他的不要脸程度,季西词竟有点麻木,然后道:“那你早点起床回房,晚上更不许胡来,明天我还要上班。”

    “知道。”祁驰译闭上眼。

    季西词也开始酝酿着睡意,不到半分钟,又重新睁开眼。

    她这张床不大,平时一人睡正合适,但祁驰译凑上来后明显挤得很。再加上他气息滚烫,抱她又抱得紧,季西词身上热得出汗。

    她挣扎着推他,却未撼动分毫,忍不住出声:“你能离我远点儿么?”

    祁驰译半天没应声,季西词以为他睡着了。

    却听见他说:“能亲你么?”

    “……”

    季西词嘴角抽了下,怪她多嘴问一句。

    她闭上眼睛重新睡觉。

    黑暗中,祁驰译翻了个身,在她耳侧轻轻吐着气:“不可以么,姐姐,我就亲一下。”

    他像喝了假酒一样,声音软软的:“就一下,好不好?”

    她耳朵快要怀孕了。

    季西词意志力即将支撑不住。

    但昨晚的记忆历历在目,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以她对祁驰译的了解,绝不可能是个吻那么简单。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死在床上,季西词打定主意坚决不同意。她舔了下唇,故意板着声线说:“你要再不睡,就回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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