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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醉酒后死对头偷亲我跑了》 60-70(第8/18页)
“……怎么是你?”刘奚愣住,下意识往他身后看, 没有女人, 什么都没有。
谢熠:“……”
刘奚呼吸瞬间慌乱, 心情跟着坠入谷底, 可她死活不愿意信。
“谢熠?”
“开玩笑的吧?你、你是来找我哥玩的?不,你应该不认识我哥……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他嘴里的……那个谢熠?”
刘奚使劲摇头, 刚才那股嚣张劲全没了。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自己认识、还觉得不错的男生站在她哥家里。
“这是一场误会, 对吗?你跟我哥没有任何关系, 对吗?告诉我, 我哥不可能喜欢一个男生,对吗?”
“说话啊。”她往前逼近一步, “你跟我哥到底什么关系!”
谢熠靠着门框:“季忱跟你们说是什么关系,那就是什么关系。”
刘奚这下脸色更白了,她被怔在原地,连呼吸都感觉困难。
换作平时她早哭了,此刻却发出一阵笑声,像是想用笑来压住内心翻涌的恶心和震惊。
“谢熠,你怎么能是男生?”她盯着他,声音都在抖,“怎么偏偏是你?”
“我宁可他找个女人,找个我看不上的,找个跟我性格相反的,我都认。可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个男的!”
她越说越快,连气都喘不上来,“是不是……我从来就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不,错的是我哥,他病了,他在跟父亲闹别扭。肯定是上次擅自离家报复父亲的把戏……”
谢熠:“什么离家的复仇把戏?”
“你不知道?他没跟你说?”刘奚抬头看他,“居然瞒着你过了一个春节,真感人……也真让人嫉妒……”
谢熠不想跟情绪不稳定的人讨论,轻叹口气,想让她进来再说。
“别碰我!”刘奚大声吼道,“谢熠你太自私了!你让集团的人怎么想?让父亲怎么想?让我哥以后怎么办!”
“他甚至为了你第一次反抗父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擅自离开家去找你,完全没想过后果。就算被罚,你也全然不知吧?”
谢熠一愣。
刘奚:“他是不是回A市以后就很少在这?你以为他真的很忙?敢违背父亲,丢了所有宴会项目,这样的人,不够格做未来的继承人。”
刘奚擦干眼泪:“谢熠,你要真对我哥好就分开吧,你们不合适,父亲找到你是迟早的事,母亲也不是善茬,我们的家,不是你能进来的。”
“所以呢?”
谢熠神色淡淡,“说了这么多,最后把自己放在最弱小无辜的位置上,来威胁我?”
他嗤笑声,“抱歉,我不认识你口中的父亲母亲,你们家里怎么斗,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正好我也有话对你说,还有你那个高高在上的什么集团。”
“我不是好人,狗咬我一口,我十倍、百倍、千倍地还回去,刘奚,下次换个高级点的理由再来吓我。”
说完,他微微笑了一下,随后把门重重关上。
刘奚站在门外,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忱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推开门,客厅没亮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臭臭听见动静,跑过来绕着他的腿转,咬住他的裤脚往沙发那边拽。
季忱摸了摸它的头,看见谢熠蜷在沙发上,身上连条毯子都没盖。
他微微皱眉,弯腰把人抱起来:“怎么在这睡着了?会感冒的。”
谢熠被放到床上,迷糊地睁开眼:“你回来了?”
“嗯。”季忱低头亲了亲他额角,“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他们一直缠着不让走,多陪了会。”
“真的?”谢熠抬眼看他,“不是谁强行留你到现在?”
季忱一顿:“怎么了?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季忱,过年的时候,是你擅自过来的吧?”谢熠突然问。
他一怔,垂下眼睫,沉默几秒后“嗯”了一声。
“为什么瞒着我?”
“因为……因为当时比较复杂情况,跟你说了你肯定会让我别来。但我想你,我想跟你一起过年。”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谢熠说,“瞒着我原因,觉得是在对我好,对不对?”
季忱抬起头看他。
“季忱,我这辈子最烦的事情,就是有人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擅自为我牺牲或者放弃什么。”
房间内昏暗,唯一台灯的暖光照在谢熠脸上。
他以为自己会生气,可和季忱对视,眉眼舒张,神色温柔。
“我不需要任何人为了我影响自己的人生轨迹。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因为我的出现就改变什么,太沉重的付出,我负担不起。”
瞧见他眼底的没落,谢熠又不忍心责怪他,只好倾身过去,抱住他。
“季忱,爱是互相成就,不是谁为谁牺牲。谢谢你坚定的选择我,但我更希望你能多看看周围,你的身边不只有我。”
季忱手慢慢抬起来,落在谢熠的后背上。
“嗯,我答应你。”
等谢熠睡着后,季忱靠在阳台上打开手机,调出门口监控的回放。
画面里刘奚出现,他脸色倏然阴沉,片刻后,摁灭屏幕,眼底阴鸷如冰。
季忱近来常常会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人人都称赞“西洲集团”创始人季晟国是业内忌惮的金融巨鳄,而他一生的挚爱唯有那位才华横溢的公平正义大律师。
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如此相爱的两人诞下的孩子,被所有人称为“天使”。
母亲爱她,父亲宠他,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玩具。
他从小备受瞩目,出席各种晚宴活动,都会有数不清的人来巴结。
他以为大家都是亲切的人。
意识到人们的亲切是伪善,是母亲生病的最后一年。
【西洲集团?股价下跌这么严重,谁还敢投?听说控股人都快住医院了,守着一个快死的病人,迟早得倒。】
【要不是为了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谁会哄那小屁孩?要死的妈,颓废的爹,这一切就是活该。】
那年季忱七岁。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他总是不自量力地跟那些人起争执,无一例外全输了。
医院里,母亲会温柔地帮他擦拭脸庞。
她用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肤色,轻轻笑着:
“小忱长大了,会帮妈妈打败坏人了,妈妈好开心。”
母亲总会笑着笑着就哭了,抱着他哭得像是身体随时会散架。
他依稀记得母亲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季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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