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叙事: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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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可以打压你的人格。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没有人可以嘲笑你的家庭,也没有人可以嘲笑你是个穷女孩。”俞舜一的声音微微急促,依旧俯身凝视着她,“更没有配或者不配,也不需要谁感谢谁,都没有,都不需要,都滚。所有你认为高不可攀的人,各有各的可笑和愚昧,都不如你的人格高贵——听好了,我觉得你善良、温柔、聪明、正直、精神丰富,值得我的感情、我的钱、我的一切。每天一想到是你来到我身边,我都感谢上帝。”

    之希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她只是凝望他。

    他却突然退开一步。

    “好了。”俞舜一根本不需要她反馈,直接结束话题,“只说这一次,抒情到此为止。该做正事了。”

    连衣裙随之坠./.地,颈./.项被猛地掐./.高。

    作者有话说:

    Ysy真的小之希:我不当娇妻我干嘛

    第68章 那样的你 这个月买多

    房间里一片昏暗。

    云销雨霁过后, 之希没有了一点力气,蜷缩在他胸前,又弱弱喊:老公呀。

    俞舜一摸着她的脑后, 偏过脸戏谑:“每天这么撒娇不会觉得自己像婴儿吗?”

    “我不能像小宝宝吗?”她可怜巴巴望着他,“在你面前也不能吗?”

    他闭嘴了。

    她又坐起身, 直勾勾看着他:“你告诉我,你拒绝过多少人?”

    她张开手指:“我先说我的。从高一到现在, 应该三十个左右。”

    瞧, 令人惊叹的数字。他望着她, 有些懒洋洋地笑:“对我那么主动?”

    她傲娇道:“人家知道什么是trust fund boy和潜力股的区别。”(家族信托男孩。)

    “并不。”俞舜一打趣, “你只是看脸做决定。”

    这女孩其实不难追,很容易被感动,也不会追究是不是真的富有。恕他直言, 她根本都不懂怎么看有钱的程度。

    只要班里有个什么长得像梁宽植梁扁植的男生, 那就很可能是学生时代共同成长、少年情侣相知相惜,轮不到他。

    毕竟, 至今关注着那个不理她的初中篮球队队长。人家压根都懒得理她,她还要看。

    想到这里, 俞舜一掐高她的腰。

    之希心虚, 又拿头发软绵绵扫他:“不看脸只想要你的钱,我就成坏女人啦。”

    他再把她抱高一寸, 附耳低声:“这世上不可能有女人只想要我的钱。”

    她一愣,心脏顿时急剧跳动,不知所措看他。

    他却淡淡笑起来, 亲她的额头:“小公主。”

    之希明白,一直明白。他本来就是一个高度自信的男人,无论任何方面, 智识、价值观、决策能力,都完全地信任着他本人的全部选择。这样一个人,不可能会认为自己剥离家世后就一无是处。

    但是,她没法反驳。

    这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钢琴、小提琴、华尔兹,随意切换的语言能力,语速都很快不需要措辞时间,以及人声鼎沸处的万众瞩目。

    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才是掌握社会话语权的中坚力量,也足够矮小了,却还要微微弯腰和他说话,神色带着谄媚与逢迎。

    并且这些和他姓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连楚悦姐都不清楚他爷爷是谁,只知道外婆是谁,但外婆带不来这种社会地位。基础科学学者,到了八九十岁,对新兴工业界的辐射已经微乎其微,普遍也就在家辅导那小学数学不及格的孙子或重孙。

    之希猛地抱紧他。

    爱情,爱情再次无可挽回地蔓延。不是的,爱情不是什么恨海情天,更不是什么百转千回,是一次次直面恋人无与伦比的卓越。

    她就是一个俗气的女孩,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女孩,她绝不允许平庸男人踩踏她的灵魂。

    只有在这种男人面前,她才会无数次产生古怪触觉:是他啊,是这么一个战胜了99.99999999%男性的人,傲慢地来到我身边。

    爱情是理性的、客观的、残酷的、不由人的。

    最精妙绝伦的一环是,他也可以这么同等审视她,审视她的贫穷与年幼,但他没有。

    “俞舜一,”之希抱紧他的脖颈,声音忽然有些发抖,“我想给你生孩子。”

    他沉默了。

    他果然深知她的性格,不需要善待和温柔——女孩真正向往的是,被完全征服。

    不需要早安晚安,不需要甜言蜜语——内心深处需要的是,类似兄长却远超真实角色的功能体系,那个只活在她幻想中,无所不能又对她疼爱万分的,年轻的,“父亲”。

    假设有朝一日世界末日突然来临,她不急着接收广播,不盲目遵从政府调令,也不寻找地下城入口,要先扑进对方胸膛,随即感到死亡不再可怕的那种爱人。

    他知道。她可能不信,他是真的全都知道。

    爱情是怎样的一种催化剂?竟能洞悉精神世界至此,看穿在最懦弱、最真实、最无处可藏的幽暗角落,又只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符合标准。

    俞舜一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太过突然,让之希猝而仰起脖./.颈,像是一种哀婉的受伤。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对吗?”他低声问着,伸长手臂,从抽屉里取出领./.带,“手伸出来。”

    她的手./.腕颤颤巍巍。

    “很好。”他不紧不慢,再拿出丝./.巾,“眼睛也闭上。”

    眼前一片漆黑。之希小口小口,谨慎地呼吸着。

    “跪./.好。”

    他这才握住她的颈./.项,声音低沉:“叫出声。敢咬——”

    他抬起他总是用来庇护她的宽大掌心,展现冷酷惩戒的那一面。她果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想要痉./.亂和逃避。

    最该被温柔对待的地方,果然也适合被打啊。多么安全,她好快乐。

    这次结束过后,不是他要离去,是她死死抱着他,流着眼泪说爱他,恳求不要离开她。他竟有些儒雅地笑了一笑。

    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小之希?我管什么尊重、什么平等、什么主义,都闭嘴,我在拥有你的时候,只感到你天生就该是我的,是我的——所有物,恶劣的用词。

    那没办法。所有物只准被他扇哭,不许去外面风吹雨淋。一点点雨丝都会打湿她,但她不能为雨而湿,没有这个资格。

    之希好不容易平复,那种愤慨随着理智又回来了,气鼓鼓模样,一边骂他下流,一边催他换床单。

    “直接扔。”俞舜一漫不经心,“之希应该去参加sex life质量排名,很直观的证据。”

    “又扔?”她瞪他,“这个月都买多少四件套了。”

    因为他强迫症。

    枕套床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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